第二天一大早,舒暢忙着整理行李,萬福竺則搖頭晃腦地在她身邊繞過來繞過去,好像一條吃了老鼠藥的耗子。
“你怎麽知道?”舒暢頭也不擡地問了一句。
“對啊,對啊!我怎麽知道啊?我要是什麽都不知道,我還能是警隊長嗎?隻不過……”萬福竺一邊說一邊發出輕笑,“隻不過我暫時不想追究就是了……”
舒暢先将換下來的衣服放進行李箱,再把幹淨的衣服穿在身上:“有問題的人就要處理,你怎麽能不追究呢?”
“放心,不是不想處理,是現在處理還早,養養肥在處理會是另一個效果。”
“另一個效果?”舒暢一邊問,一邊直起身子轉臉看向萬福竺。
“現在處理隻不過就是警告一下,要是養肥了就能連根拔起……”
“嗯?!”舒暢大吃一驚,故作疑惑地盯住萬福竺的臉:“人家是治病救人,可你分明就是挖坑讓人跳呀!有你這樣的警隊長可真是……”
“嗯?真是什麽?”萬福竺吃驚了。
“悲哀!”
“舒暢,這種話不能亂說的,我們私下裏說說沒事兒,這要是說的人多了……啊,對了,你最近跟三格公司有沒有聯系啊?”
“沒有!”
“該聯系的時候就要聯系,沒有必要斷絕關系的!”萬福竺說的很輕松,但語氣很詭異,分明充滿了某種期待。
舒暢張着嘴呆了半晌,看看萬福竺的臉,點點頭:“好吧!可是,實在是沒什麽可聯系的!以我現在的身份去跟人家聯系,人家還不一定怎麽想。”
“還能怎麽想啊?不管怎麽想,都得對你畢恭畢敬的!”萬福竺擺出一臉威武不可一世的表情。
舒暢沒有跟他争執,隻是溫和的微笑着,滿臉泰然自若:“好,我答應你。”
“這就對了。”萬福竺滿意地點頭。
舒暢又沉吟片刻,突然道:“表面上的畢恭畢敬還真是不如有什麽說什麽的舒服。表面上的畢恭畢敬背後就是罵不絕口,受不了啊!”
“怎麽可能呢?”萬福竺一顆腦袋湊到舒暢面前,滿臉的不可思議。
“還有事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們就出發了!”舒暢不眨眼地問。
“你想好去哪裏了嗎?”
舒暢搖頭:“沒,天馬行空地轉吧。走到哪裏算哪裏!”
“總得有個目标吧?”萬福竺又盯住舒暢片刻:“比如主要看山水,還是建築。你選擇吧。”
舒暢微微一笑:“山水吧。大自然的比人工的舒服。”
“你這麽想?”萬福竺再次盯緊舒暢,“那國家爲什麽還要大力修建人工這個那個的呢?”
“看人工的都是沒有辦法的,或者是退而求其次的。如果同時兩個選擇任意挑,肯定都選自然的。”舒暢說着輕歎一聲,“人工的不但破壞了大自然的靈性,而且還有名利性在裏面!”
“是喔……”萬福竺若有所悟地抓抓頭發,“那……算了,就按你說的吧。我本來……”
“謝謝。”舒暢沒有等萬福竺說完,擡腳就往外走,萬福竺拉着行李箱跟在後面。
……
“嗚嗚嗚,舒暢,我又接到局裏的電話啦!我要抗議!”
“好吧!你抗議好多次了。這次又抗議什麽啊?”
“又催我回去啊!說臨時有事!”
“呀呀呀,萬歲!”舒暢幾乎要跳起來。
“怎麽?你就這麽盼着回去啊?”萬福竺眨着眼睛問舒暢。
“不是啊!你可以先回去,我一個人好安安靜靜地欣賞大自然!你該知道:這一路上,大自然的恬靜都被你給破壞了!”
“呀……原來你很讨厭我啊!”萬福竺尖叫着跳到舒暢身邊,一手攬住她的脖子用力把自己的唇嘟過去。
“哎呀,公共場合注意影響啊!”舒暢閉上眼睛夢呓般的呢喃。
舒暢的體香和呢喃聲撩起萬福竺體内的異樣體熱,加速他的呼吸與心跳。
萬福竺情不自禁地抱緊了舒暢:“這叫天地人合一,懂不啊?”
“唔……注意……”
“這裏的環境很好。”萬福竺說着,頭往下落慢慢貼近舒暢的胸脯,拉開她的前襟,露出豐|滿的胸,迫不及待地含到嘴裏了。
舒暢不管對萬福竺什麽感受,但總歸是一個新婚中的女人,被萬福竺這一些列的動作點燃了激情……
……
舒暢和萬福竺提前結束了蜜月,回到了三叉。
兩個人剛一回三叉,舒暢就跟萬福竺分開,說是到三格公司走一趟。
萬福竺沒有多想。舒暢也沒有少做。
舒暢離開萬福竺就約見了夜月。
“……總之,鄭剛的事情,好像萬福竺不想追究!”舒暢急促地說完,再把夜月拉到角落去講悄悄話,“夜月,聽說你打算回學校了,有這一回事嗎?”
“的确是有,不過,這不是你的主意嗎?”
“我的主意?”
“是啊!不是你讓郭倩倩來找我的嗎?”
“我是讓她來找你,可沒有讓她勸你回學校啊!”
“那她這麽說是想幹什麽?”夜月憤怒地問。
“你認爲呢?”舒暢反問。
夜月窒了一下,然後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問:“你,你的意思是?”
舒暢看着夜月的樣子禁不住一陣失笑:“主意還是自己拿,對吧?”
“那我還真是不知道啊!”夜月喃喃地道。
“什麽?”舒暢猶豫了下,用左手去碰碰夜月,才謹慎地說:“你,前前後後地考慮一下自己的目标,然後會怎麽抉擇?”
夜月呆了呆:“可是……估計不好辦啊!大學可不是趕大集一樣的地方,不可能讓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這個……”舒暢勾了一下嘴角,“你可以讓别人出面啊。”
“你是說……”夜月咬了咬牙。
舒暢輕輕點頭:“是的,強的硬的都不行!隻有高鳳能行,但不知道她會不會肯出這麽多的錢。”
“你怎麽想的?”夜月沉默了會兒。
舒暢微笑不語,夜月若有所思地注視她片刻。
看着夜月的樣子,舒暢的微笑消失,雙眉一聚:“你不好意思去說吧?那好,我跟她說!讓她先資助一下三叉大學,然後再提這個條件!”
夜月聳聳肩:“既然還需要砸錢,那就算了吧!我本身想幫助人,這樣的話,就是拖累人。”
“拖累人?你爲什麽這麽說?”
“呃?”夜月猶豫了下,又說苦笑着噘了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