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随着黃經理力道的加大,龍豔雪的嘴角仿佛都要抽搐了,本能地握拳推打着眼前瘋狂冷心的男人。
“高總,這層樓的所有房間都已經找過了,您要找的那位小姐……”
突來的聲音幹擾打斷了龍豔雪的沉溺,同時也拯救了水深火熱的龍豔雪。
輕輕松開懷中被吻得一塌糊塗的龍豔雪,黃經理不舍得輕輕碰了碰她的顫抖紅唇,臉上沒有絲毫尴尬的狼狽,好像他才是主人,而龍豔雪不是付款的人,隻是他随意招來的小|姐。
“我們的事就這樣了!”擡眼瞥了瞥黃經理,龍豔雪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但她剛想擡步,就猛然感到一股沉重地拖力,輕扭頭,就見黃經理一手攬住他的腰,嘴角淡淡一扯,驕傲地扔出幾個字:“把我的小費給我!”
“哈哈啊哈……”龍豔雪忽然覺得今晚虧大了,賠了身子又賠錢。
“哈哈……”黃經理也跟着一笑,抓過龍豔雪的親了一下,“什麽時候需要,就什麽時候喊我!我比那些純鴨好多了!”
“還不走?!”龍豔雪等了他一眼,“十分鍾到你賬戶上,自己查……”
“謝謝了!!”黃經理扁扁嘴,伸手開門走了出去。
“高總?!”
黃經理剛出門,一就看着高鳳和晉江從一側順着樓道走來。
聽到黃經理的設個聲音,龍豔雪突然有些哆嗦,一聲不吭地迅速整理自己的衣服。想讓高家的人知道,可是高家的人來了,卻又是萬般恐懼。
“嗯,黃經理好潇灑!”高鳳滿臉寒霜地看了黃經理一眼,随即繼續和晉江往前走,根本不給黃經理好臉色。來這裏的男人有幾個好東西?百分之零!
明明告訴過自己,點到爲止,決不能跟他們糾纏不清,可自己還是差點亂了陣腳。
“阿嚏……”龍豔雪猛地打了一個噴嚏,又開始打起哆嗦,“我真是腦子進水,幹什麽要怄氣的!哎,”
悄悄出門,慢慢地往樓下走!
突然一股熱氣襲來,龍豔雪一擡頭,就見高鳳直直地站在她的面前。晉江在距離她們五米的地方站着。
龍豔雪緊緊抓握着衣服的一角,心萬般不是滋味。這小姑子對自己還是一向很不錯的!可惜,她對自己好有什麽用?充其量就是安慰一下自己!那自己作爲一個健康的女人需要的性呢?
龍豔雪輕輕一勾唇,感覺嘴邊的肌肉都有些僵化了。
見龍豔雪一副知錯的模樣,高鳳忍着怒火,伸手輕輕理了一下龍豔雪的長發,警告着說道:“回去吧!這種地方不能再來了!”
“以後……不會了!”龍豔雪一陣哆嗦,小聲地給出了回複,心卻莫名地痛了。自己有什麽錯?看到小姑子怎麽就怕成這樣呢?這要是見了高鳳那該死的哥哥,又是什麽樣呢?
……
“上車!”
這時候晉江已經把車開到她們身邊,龍豔雪慢騰騰地擡起頭,扯扯身上的衣服,沒有動窩:“我還有兩個朋友呢!”
“還有兩個?”
高鳳的話沒有說完,突然一副拉扯的畫面闖入她的眼簾。
隻見高經理在前面狼狽狂奔,衣服歪扭,夜月在後面一邊追一邊不停地對其拳打腳踢。
“夜月,黃經理,你們這是怎麽回事?”高鳳本能地喊了一句。
黃經理和夜月猛然瞥見同樣熟悉的面孔,都一下子站在了原地。
龍豔雪倏地扭過了身子,看看夜月又看看高鳳:“你們都認識?”
“認識!”
高鳳嘴角一挑,唇忽閃了許久,随即轉過了身子進到車裏,等龍豔雪剛剛模模糊糊地跟進來就對着晉江吩咐了一句:“開車!”
車子緩緩前行,車鏡中,黃經理和夜月的影子越來越模糊。
一路上,龍豔雪都沒有開口,無神的眼神直直凝視着窗外,心情極端的壓抑。
今晚意想不到的經曆,讓她不得不重新爲自己定位!
突然之間,龍豔雪感覺迷茫至極,未來的路該怎麽走?
輕微的開門聲響起,龍豔雪猛然回神,才發現已經到了自己的家。
“回家吧!”高鳳的話依然很簡單。
“嗯!”龍豔雪答應一聲,從車裏下去。
高鳳盯了她一眼,沒有表情的一笑,然後離開!
龍豔雪望着車影沒了,這才擡腳回到家。
……
尤嘉麗的家中,夜月輕輕擁着尤嘉麗,原本慌亂的心竟奇異般平靜了下來。雖然隻是有了一夜,可是有一種難以割舍的感覺。這種難以割舍超過以往任何一個。
郭倩倩、馬小雨、晉江、高鳳、舒暢,任何一個都沒有尤嘉麗讓他産生這麽強烈的感覺。
尤嘉麗放下輕抿的酒杯,勾魂眼直勾勾地望着他,咬了咬唇慢慢擺正身子:“今晚真的很刺激,以後,龍豔雪可能就明白了!我先去洗澡!等我!”
……
浴室中,尤嘉麗一把掠去臉上的水霧,揮手關掉淋浴的按鈕,抽過浴巾裹在腰前,轉身往門口走去。
砰得一聲拉開房門,尤嘉麗猛然刹住了步子。
夜月一彎腰抱起尤嘉麗,轉身快步将她摔到了床上,粗魯的動作前所未有,尤嘉麗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嘴早已被夜月一口含住,身上的浴巾更是淩空飛走……
這一晚,尤嘉麗更是表現驚人,除了超乎夜月相像的進攻,就是她激|情無限的婉轉嬌哼。夜月分不清那是故意的還是本能的,反正自己的動力被一次次地引起來。
這一夜,兩個人,在彼此心中的地位都已發生了強烈的轉變。
第二天,尤嘉麗醒來,心一驚,面不改色地對夜月道:“夜月,你抓緊走吧!我爸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回來的!”
那夜之後,夜月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找過高鳳和郭倩倩她們,而甯磊那邊也再沒有受到任何的騷擾,淩飛也被送到了甯磊的門口。
……
看了看手邊讓人煩心的單據,瞥了瞥一側冷冰冰的電話,龍豔雪哀怨地歎了一口氣,既然上天不疼,老公無愛,以後的日子隻好靠自己了。
突然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接起電話,龍豔雪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痕:“尤叔叔!”
“豔雪,有空嗎?”
“有啊!你在哪兒?哦哦哦,我知道,我這就去找你吧!見面再找地方!”龍豔雪說完,挂斷了電話,笑着把自己周身上下好好收拾了一番,從還沒有溫暖過來的家裏出來,心情也豁然開朗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