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夜月低頭在尤嘉麗唇邊輕輕一吻。
尤嘉麗安心地閉上眼睛,嘴角綻放出滿足的溫暖笑意。
這兩天,她真是被老媽給折|騰出毛病了!拉着她這裏那裏去找一個更好的工作單位!可是,誰家願意要一個這麽不馴服的員工。
于是,在一次次的哈哈中,一次次地希望破滅。
尤嘉麗最後沖着老媽大喊“我就是吃定你們了”,才震得老媽暫時改變了主意。
尤嘉麗急匆匆地擺脫老媽,見到夜月,心裏的舒坦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真不明白,百度怎麽突然變得沒女人就不能活一樣?”夜月盯着尤嘉麗的眼睛問道。
“正常啊!都是時候了,還有,你沒有阻攔人家吧?你要是阻攔人家的話,那可就是你的不是了!别的不說,就單從你以往的表現啊,四面八方遍地開花啊,人家發發芽都不可以的話,那你就很不得人心啊!”
“你這耳朵肯定聽到什麽了,不過,我告訴你,你聽到的信息絕對是錯誤的!我以前的事情,身邊的女孩子是不少!注意一下,是身邊啊,跟床沒有關系!至于你說的四面八方遍地開放,純屬是無稽之談!”
“嗯,我想說的話你都說了,而且說的還很圓滿!哈哈,好!你足夠的聰明,相信知道以後怎麽做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們倆人的這張床啊,要是有第三個人敢爬上來,我肯定會一腳把她踹下去!放心吧!我說得到做得到,絕不含糊!”
“我絕對的相信!”尤嘉麗好不反駁地呵呵一笑,“補充一條:如果再有女孩子的亂七八糟的事兒找你啊,就采取一條雷打不動的措施:爽約!”
“什麽?爽約?你還讓不讓我以後見人啊?這爽約多了,可是要被人看不起的!”
“嗯!我當然知道!但是你綜合考慮一下,還是爽約的好!不管怎麽說,爽約總比犯罪好啊!對于你,我心知肚明,了解得清楚。心太軟,人太好,見不得女生不開心!不知不覺地就會被人哄到床裏去!對吧?”
“嗯,有點道理!可是,那也不是什麽惡意的犯罪啊!”夜月和尤嘉麗牛頭不對馬嘴地亂侃。
“錯!大錯特錯!什麽叫不是惡意的犯罪啊?犯罪就是犯罪,哪裏還分惡意和不惡意?你以爲我傻啊?竟然跟我繞這個圈子……”尤嘉麗委笑着望了望夜月,壞壞地眨眨眼睛。
“……”夜月的嘴唇掀動了幾下,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自己本來就是幫尤嘉麗一個忙而已,現在怎麽就被尤嘉麗填進套子裏面了呢。
看着夜月不說話了,尤嘉麗眼神邪惡地将夜月好一通打量。狂浪一笑,一把拽過夜月的脖子:“對不起,被我吓壞了吧?”
“嗯!吓壞了!懊惱得腸子都快青了!我怎麽就撞見滿臉笑眯眯的吃人虎了呢……”
“啊?吃人虎?”尤嘉麗被夜月的話說得一驚,心髒都快停了,“你怎麽這麽看我啊?”
“我說的都是真實的感受,絕對沒有半點的虛假……”夜月一本正經地瞄了尤嘉麗一眼,強忍住笑。
“你!”尤嘉麗氣得滿頭大汗,自己一直想要讓夜月記住自己,忘不了自己,可是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别着急,我說得要是不對,還是可以糾正的,對不對?不管什麽話,就是說說而已,誰都别當真!就像上次,你閉着眼睛高呼我老爸,也是不能當真的……”
“夜月閉上你的嘴!怎麽能提這種亂七八糟的話,故意使壞是不是啊?”夜月一句話捅了馬蜂窩,尤嘉麗一下子把他死命地推開,鼓着眼睛一副要撓花你的臉的架勢。
“好了,既然說夠了,那我就幫你放洗澡水,好好泡個澡,放松一下!然後我幫你檢查一下?”看着尤嘉麗真的有些發火,夜月趕緊起身幫她放好水,連睡衣都替她準備好。
看着尤嘉麗進入浴室,夜月默默地想着将來,忽然心裏一陣發毛,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天馬行空地恣意橫行。
腦子裏一轉,想到了郭倩倩和馬小雨她們,最近都不給自己打電話了,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兆頭啊?是理解自己啊,還是徹底對自己死心了啊?
尤其是想到舒暢的時候,就滿臉的愧疚、自責,舒暢爲了維護自己竟然選擇了那麽一條路,簡直就是把自己的一生搭進去了。有點怪怨舒暢爲什麽不事先跟自己商量一下,要是商量的話,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舒暢那麽做。
想着舒暢爲自己做的事情,夜月的心裏就像是被刀紮了一樣的難受,很痛。
自己有點不原諒自己,舒暢都爲自己做出那麽大的犧牲,自己卻在這裏玩的不亦樂乎,好像沒心沒肺一樣!用家鄉的話來說——還算是個人啊?
“洗完了!”随着浴室的門突然嘩啦一聲被拉開,夜月的心一驚,扭臉撞到尤嘉麗滿是笑的臉。
“這麽快?”夜月看着尤嘉麗走進自己,伸手輕輕幫她擦拭着長發。
“嗯,快進去吧,出來時,我也幫你放了熱水!”尤嘉麗笑着抽過夜月手中的毛巾,推着他到了浴室門口。
看着夜月在裏面了,尤嘉麗慵懶的走到床邊輕輕躺了上去。
清脆的電話鈴聲響起,尤嘉麗毫不猶豫地把夜月的手機抓了過去,一看顯示着“馬小雨”三個字,心裏就有點蒙。
原來明白有個高鳳,後來有個郭倩倩,現在怎麽又出來一個馬小雨啊!
腦子裏一轉,等着馬小雨挂掉,馬上就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累死了,幹什麽啊?自己睡一夜不好啊?”
馬小雨很快就回複了一條短信:“什麽?你有病啊?”
“對不起,發錯了!”尤嘉麗馬上再次回複,心裏雖然有些緊張,但更多的确實開心!暗道: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多疑了啊?不好的苗頭啊!一定改,一定!
“你幹什麽呢?”夜月水淋淋地從浴室裏出來,看着尤嘉麗在擺弄自己的手機,渾身的血液瞬間凝結起來,不滿的情緒陡然暴漲,腦海中快速閃過一個可怕的詞語——真煩人。
看着夜月不開心,甚至有點發火的樣子,尤嘉麗的手不自主地握成了小拳頭。
“怎麽了?不就是拿一下你手機嗎?”尤嘉麗很無所謂地看了夜月一眼,順手把夜月的手機放回原處。
“拿幾拿都沒事,拿着也沒事,就怕你亂戳!”夜月抱着一線希望,希望尤嘉麗千萬不要給自己制造麻煩。
“我……給你亂戳……”跟夜月對望許久,尤嘉麗最終忐忑不安地說謊。
聽着尤嘉麗不安的聲音,夜月換了一副口氣,自嘲地解釋了一句:“看冷笑話看多了,我……”
“你怎麽?你要是清清白白的,什麽樣的冷笑話都不會把你凍僵!如果是自身不幹淨,就是沒有冷笑話……”尤嘉麗話到嘴邊留一半,把後面最傷人的半句咽了下去。
“你咒我?”夜月真得動怒了,“不相信也就算了,說話不要那麽惡毒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