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舒暢的話,高鳳的臉瞬間耷拉了下來。真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和舒暢的想法,誰的是對的!自己雖然沒有拴着夜月,可真的有獨占的心思,可是即便是自己不獨占,夜月就真能起到舒暢所說的作用啊?
退一萬步講,真要是夜月能起到這樣的作用,就一定要跟那麽多的女人分不清關系了嗎?要是這樣,最終嫁給夜月的那個女人會接受嗎?
哎!舒暢瘋了,夜月瘋了,還是自己瘋了啊?
想法不一樣,自己就不會談的很順暢,沒有多久就客氣着分手。
一路上,高鳳特意打電話給夜月,告訴夜月是不是還對三格有感情。
問夜月這個問題,高鳳并沒有怎麽覺得爲難,她始終覺得夜月不但對三格有感情,而且對自己也有感情。
可是,自己跟季骁的那種事,夜月能接受嗎?底氣頓時跑的無影無蹤!自己從經濟上要勝過尤嘉麗,可是在身體的純度上要次于尤嘉麗。
夜月回答的很明确:“對三格的一草一木都有感情,如果有需要幫助的時候,盡管說,自己會當仁不讓!”
“我知道了!謝謝!”高鳳說完,看了看手機選擇了挂斷。
她知道剩下的時間,夜月會不停地安慰自己,但自己不想再聽那些安慰的話,一旦被安慰,心裏的痛就會無休止地泛濫。
“嘉麗,我會盡量早點回來!乖!聽話!”夜月見高鳳挂了電話,想了一會扭臉在尤嘉麗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直言不諱地說了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了!”尤嘉麗雖然有些失落,但沒有挽留,隻是起身幫着夜月收拾衣服,“你幫助誰,我都不攔你!可是你記住一點:别把自己給幫進去!”
“我無權無勢,能幫到哪裏去?你别想多了!”夜月并沒有明白尤嘉麗在擔心什麽。
說完,夜月朝尤嘉麗輕輕點了點頭,随即默默轉身離去。
按着約定,夜月在上完課後,匆匆趕往三格公司。
他趕到的時候,正好遇見晉江出來!
晉江默默地看了夜月一眼:“你怎麽來了?”
“你們高總說有事兒的!”
“你的事兒?”
“不知道啊!”
“不知道?”晉江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起來。
“怎麽了?”夜月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尴尬了起來。
“好了,你自己去看看吧。”晉江說完,轉身倉皇而逃。
“晉江?”夜月在後面喊了一聲,但晉江就像沒有聽見一樣快步走掉了。
“高鳳,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怎麽臉色這麽難看?是不是那個瘋子又來煩你了!”夜月走進高鳳的辦公室,急切地問起來。
夜月的急切讓高鳳一陣鼻頭酸澀,爲什麽男人差别這麽大?
想要告訴夜月自己跟季骁的事情,但她最終選擇的回避。
“高鳳,我總感覺你就是膽子太小,估計太多,走正常的渠道,還有什麽不能解決的?揪着混子都算不上的二流子,你幹什麽那麽怕?就是怕影響嗎?你越是怕,就越是變成軟肋,然後被他們牢牢掌控你的行動!”
“夜月,你想多了!”望着夜月誠懇的眼神,高鳳有幾分讓人怦然心動。
高鳳突然被戳中了心底的軟肋,慌得連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了,淩亂得有些無法呼吸。
這一夜,高鳳等過了十一點,最終還是沒有讓夜月走。而尤嘉麗雖然獨自苦等,但堅持着不給夜月打電話,生怕再引起夜月的誤解。
夜月回到尤嘉麗身邊的時候,已經過了淩晨。他在簡單的沖洗後,望着尤嘉麗慢慢掀開被子,俯身給了一個飽含歉意的輕吻。
看着尤嘉麗并沒有表現出什麽不滿,夜月反倒自己有些不安起來,笑着對尤嘉麗道:“嘉麗,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跟任何一個女人,除了我媽,獨處不會超過三個小時。”
“我又沒幹涉你!”尤嘉麗勾唇一笑,深爲自己今晚上的表現趕到寬心!
“呵呵!我隻是自我檢讨!”夜月說着,輕輕撫摸了下尤嘉麗的長發。
“夜月……”尤嘉麗慢慢地坐起身子,穿着單薄的睡衣緊緊抱着夜月,極緻的貪戀溢于言表。
“睡夠了?”夜月回摟着尤嘉麗,伸出一隻手拉過被子包裹好她的身子。
“看見你就不困了!”
“我是清涼油還是清心劑?”夜月緊緊摟着尤嘉麗的腰,親了親高鳳的頭發,“嗯,不管有什麽事,我都最先保證跟你在一起的時間!來,躺下,閉上眼睛!”
随着尤嘉麗的靜靜躺下,時間仿佛瞬間凝滞,空氣仿佛也好像停止了流動……
尤嘉麗仰着臉盯着夜月,滿臉都是滿足和興奮,興奮得大腦一片空白,竟然控制不住地讓淚潸然而下。這麽一個天馬行空的人,竟然這麽主動的對自己做出這樣的讓步!
“嘉麗?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說了,這是最後一次,對不起,我……”
聽着夜月不安的話,尤嘉麗前所未有的慌了,猛地擡手堵住了夜月的嘴:“不要說了!我不是怪你,是太感動了……”
“好吧!”夜月見尤嘉麗這麽說,也不去多想了。安心地抱着尤嘉麗輕輕地閉上了閉眼睛,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放心的話。
側臉望着夜月的臉,尤嘉麗的臉上慢慢地爬上了一層霸氣:既然夜月對自己這樣了,自己就應該爲他力所能及地消除後顧之憂,而不是讓他夾在中間隻夾心餅。
……
警局裏,新任的警隊長冷眼看着鄭剛,那深不可測的眼神冷得沒有點滴的溫度。
“鄭剛,你是不是還需要證人證言來核實一下呢?”
“額!”鄭剛的頭上冒汗,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樣審人還是沒有見過的,沒有原告,隻有被告!不用說,背後肯定有神秘人物作祟啊!
看着鄭剛不說話,新隊長有點不耐煩了:“鄭剛,喂,我說話你聽到了沒有啊,别跟我玩心眼啊……”
“額!”偷偷瞟了新隊長一眼,鄭剛頓時變得呆若木雞,這臉色實在是太吓人了。鄭剛的表情就像奸賊遇見了包拯的大鍘刀一樣的驚悚。
“我錯了,我以後絕對做個安分的人!”鄭剛慌亂地抓着頭發,一字一句地說着。
“以前的事情知道錯了?”新隊長臉上的表情略微地緩和了一下。
“知道了!”
“好,那就自己說一下吧!說清楚别含糊,更不要故意忘記,明白嗎?”
“明白!”鄭剛一邊忙不疊地答應,一邊慌亂得稀裏嘩啦,滿臉都是絕望,一顆心冰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