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誤會!”餘浩見捅了馬蜂窩,一陣緊張,趕緊解釋。
沒想到這個“誤會”一下子惹來更大的麻煩,以餘浩的資格怎麽能跟楊老五稱兄道弟啊!即便是季晨,能給楊老五叫聲五哥,也不過是季骁的面子而已。
“操,你他媽怎麽那麽多誤會?”果然,楊騰訊身邊一個叫京東的揮拳就狠狠打在餘浩的前胸上。
“砰!”的一聲,餘浩身子猛地後退兩步。他站穩了腳,看一下京東那淩厲的目光,趕緊求救地扭臉看向季晨。季晨不敢對京東有任何的表示,隻好幹笑着看向楊騰訊:“五哥,你這是做什麽啊?”
“京東,你幹什麽呢?”楊騰訊扭臉向京東假裝責怪一聲,然後沖季晨擺了擺手,道:“好了!不摻和你們這破事兒了。我得給甯哥過生日去,先走一步!”
說完,揮手領着京東幾個小弟匆匆離開,對餘浩連看一眼都沒有,完全就是一副無視的态度。
看着楊騰訊離開,餘浩心裏一陣放松。他依然驚魂未定地看着季晨問道:“季哥,他說的甯哥是什麽人?”
“甯磊!不過我隻是聽我哥說過,沒見過什麽模樣。”季晨說完,順勢又緩了一口氣。
“哦!看樣子那甯磊很有來頭的!”餘浩說完,眼神裏充滿了崇拜。
“來頭?不但有來頭,而且是大有來頭!剛才沒看見楊老五的态度啊?現在就甯哥甯哥地叫!那要是見了甯磊的面,還不得跟三孫子一樣啊?就是我哥,也得給甯磊足夠的面子。”
“這麽厲害!”餘浩心裏一震,忽然有個想法——要是自己能請動甯磊就好了。
餘浩被京東打了一拳,也不好再對東莫張牙舞爪,于是對丁甯面無表情地道:“丁甯,我今天就再給你留個面子,帶他走吧!不過,下不爲例。”
丁甯和東莫聽了這話,互相看了一眼,忙不疊地馬上離開了!
餘浩和季晨對望了一眼,然後找個店吃東西去了!
餘浩和季晨離開沒有幾分鍾,夜月他們就從樓上嘻嘻哈哈地走出來。他們一邊走一邊咋咋呼呼,聽那話就知道除了百度誰都沒有睡覺。
……
當天下午,剛剛放學,夜月就被郭倩倩喊到了校園的操場上。
夜月被郭倩倩喊到操場上,看着郭倩倩滿臉都是開心的笑意。
而郭倩倩,卻是神情詭異地看了一下夜月,然後擡手輕撫了一下柔軟的秀發,一言不發。
夜月上上下下地審視了一下郭倩倩,想起昨晚上東莫和丁甯的事情,忍不住“咕噜……”咽了一口口水。
“咯咯……”郭倩倩聽到夜月吞咽的聲音,忍不住發出一陣笑。
“有什麽好笑啊?”夜月以爲郭倩倩看出了自己的心思,頓時感到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在燒,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他深吸了一口氣,靜靜地看向郭倩倩,心思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暗道:郭倩倩這大白腿肯定要比丁甯的……
啊啊啊……
夜月恨不得擡手一巴掌把自己拍死。
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呢?去想郭倩倩的大白腿還有個理由,怎麽能去想丁甯的大白腿啊?難道自己是驢啊?
悲劇,夜月越是想要控制自己的想法,這種想法就越是強烈,更要命的是下面竟然一跳一跳地活躍了起來……
這個季節,都穿的比較少比較薄,人體的外部結構都是若隐若現的,稍加注意就能看清楚裏面的大體輪廓。夜月這個生理上的變化很快就被郭倩倩發覺了!
郭倩倩看着夜月裆部的顫動吓了一跳,突然感覺心裏惶惶的,紅着臉瞪眼道:“夜月,你這個混蛋。”
夜月看着郭倩倩的臉色,就知道她已經發現了什麽,心裏變得更加慌亂,尴尬地道:“你,我,我還有點事兒,先走了。”
“去哪裏?去旅店嗎?”郭倩倩突然變了音調,并且沒等夜月做出回應,就搶先轉身往回走,還故意扭出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
夜月愣愣地看着郭倩倩的背影,整顆心都慌慌地,張着嘴一聲不響地回到教室裏,一個人獨自琢磨郭倩倩這話裏面的玄機!
當夜月聯想到東莫和丁甯時,心裏忽的一顫——郭倩倩可不是認爲自己去幹丁甯和東莫那種事兒了吧?
要是那樣的話,自己還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雖然百度他們可以作證,但也有可能越描越黑的啊!
眼看着一場誤會要産生,夜月心裏一陣煩躁,啊啊啊!怎麽會這樣呢?要撞牆的沖動都産生了。
正當夜月心浮氣躁的時候,郭倩倩推開門輕輕走了進來。
這時候的郭倩倩,看上去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靜靜地走到自己座位旁邊站着,沒看夜月一眼。
實際上,郭倩倩的心裏也很亂,不知道該對夜月說什麽。原本演練了好幾遍的話,竟然一句都說不出來。
男女之間的事兒,有時候就像隔着一層窗戶紙,捅破了感覺原來相差那麽近,捅不破,就感覺相差十萬八千裏一樣。
夜月心裏一直把郭倩倩當成自己的第一人選,所以做起事情來就有些謹小慎微,謹慎的有些膽怯,放不開。
而郭倩倩,心裏也把夜月當成了自己的第一人選。隻是她的心裏有好多的矛盾,首先她看着夜月對那麽多的女孩子都很熱心,心裏總感覺不舒服。
近了說:愛情是自私的,決不能跟人分享;遠了說:這種熱心或者是愛心,對于将來會不會是一種家庭不安定的潛在隐患。
正當郭倩倩茫然的時候,夜月壯了一下膽,鬼使神差地走到她後面輕輕抱住了她,在她耳邊若無其事地輕聲問:“你怎麽還氣呼呼的?看看這臉,都變形了,沒以前好看了……”
郭倩倩被夜月一抱,身子沒來由得一緊,下意識地向外掙了一下:“你幹什麽?”
開弓沒有回頭箭。
夜月感覺到郭倩倩的掙紮,不但不放松,反而抱得更緊,并且在她耳邊繼續道:“你操場上的話什麽意思啊?”
看着夜月滿臉認真的樣子,郭倩倩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她認爲夜月越是這麽做,就越說明他心裏有鬼。這種猜測讓郭倩倩心裏很不是滋味。她猛地掙開夜月的擁抱,瞪起眼睛怪怨道:“你抱别人的時候,是不是也這副嘴臉啊?”
夜月馬上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于是用很不解的表情道:“我抱誰了啊?”
“我怎麽知道你抱誰了啊?你一晚上都不回來,難道是抱着電線杆子過的?還影響?你要是知道影響,就不會跟個花花公子一樣了!”郭倩倩說完,眼睛裏隐隐有淚光閃現。
夜先是大吃一驚,然後一喜,知道郭倩倩一直在注意着自己,在意着自己,趕緊笑着向郭倩倩解釋道:“你說這事兒啊!完全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那麽一大堆人,誰有膽量去搞那個啊?”
“夜月!人多了沒膽量,人少了就可以,是不是?”郭倩倩黑起臉繼續追問。
夜月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見郭倩倩的死黨馬小雨從外面跑了進來:“郭倩倩,你們倆還沒有熱乎夠啊!雨這麽大,再不走就回不去了!”說着,拉起郭倩倩出去了,走到門口回頭盯了夜月,咧嘴一笑。
聽着外面陸續傳來的雷聲,看着空蕩蕩的教室,夜月忽然無奈地咧嘴搖頭苦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