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看着一場混戰就要開始,對着于龍飛面無懼色地提醒道:“呵呵,于龍飛,我看你還真是不怕事情鬧大啊。那好,我今天就陪你玩玩,隻要你到時候别吃不了兜着走就好。”
“哦,鬧大了又怎麽樣?吃不了兜着走又怎麽樣?你以爲我姓于的是吓大的啊!”于龍飛猛地把手中的的煙頭一扔,狠狠地瞪着夜月,臉上露出很無所謂的表情!
“嘎嘎嘎嘎。”小六見于龍飛上火了,在一邊難以壓抑内心的喜悅,興奮得放聲長笑起來。
他上下地跳躍着,激動異場。
夜月看着眼前的局勢,挑了一下眉頭,心中暗道:按着時間淩飛也早該到了啊!怎麽這麽久,還沒有一點動靜啊!
“砰砰……!”
正在夜月焦慮萬分的時候,外面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夜月的心裏一陣驚喜,暗道:淩飛來的可真是時候啊!可是,接着又傳來的聲音一下子讓夜月懵了——郭倩倩在喊夜月的名字。
房間裏的人先是一愣,然後于龍飛一挑大拇指道:“夜月,你還真他媽有福氣,竟然讓這女人對他這麽死心。看來平時滋潤得很到位啊!感動,好感動,我要是也有這麽一個女人,死了都心甘。”
于龍飛說到這裏,忽然壞心思一動,沖着那幫小混混一擺手道:“開門讓她進來,守着這麽惹火的娘們運動運動,更他媽的起電來勁兒!”
“哦!”随着于龍飛的指示,離着門最近的一個混混伸手把門打開。
“夜月!”門一開,郭倩倩馬上從外面跑了進來。她越過人群跑到夜月身邊,一下子抱住夜月的胳膊,冒汗的臉上挂滿了笑。紅撲撲水淋淋的樣子誘惑極了。
在場的人看着郭倩倩一個個發呆,而夜月的眼睛裏卻微微閃過了些許的感動和不安。
夜月靜靜地看了郭倩倩一眼,有些怪怨地道:“怎麽又回來了啊?”
“我實在是不放心你啊。”郭倩倩瞅了夜月一眼,勾唇苦笑,輕聲道:“不管怎麽樣,我陪你,陪你陪到底!”
“草,你什麽意思,當我們都是泥塑木雕啊?”小六見兩個人在這種場合還說這些,頓時有一種被無視的感覺産生,氣得幾乎馬上就要撲上去拼命。
“哼!”郭倩倩果然比走的時候強勢了很多,先沖着小六翻了個白眼,然後對夜月笑道:“夜月,你說過邪不壓正,我相信的。”
“真的嗎?那我倒要看看今天誰壓住誰!”小六說完,急不可耐地向前一步,擡手搭上了郭倩倩的肩,臉上的表情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你今天就是被死催的,是不是?!”夜月見小六對郭倩倩下手,頓時怒火萬丈,擡手抓住小六搭在郭倩倩肩上的手,用力一擰。
夜月本來就相信對敵人不講情面,又聽淩飛說過要打就打的對方有掉肉的感覺,所以出手就是狠招兒。
這樣一來,小六的臉馬上就變了顔色,咧着嘴喊了起來。“哎喲喲,放手啊。”
夜月面帶笑容地道:“這年頭,還真是什麽人都敢張揚啊。就你這兩下子,還蹦跶個什麽勁兒啊?”
這時候,于龍飛的手下一個個看向于龍飛。
于龍飛眼看着小六被夜月擰得龇牙咧嘴,不但沒有馬上出手相救,反而朝其他人一擺手,示意都别動。
正當那幫小混混迷惑不解的時候,于龍飛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沉着聲對小六道:“小六,現在就看你的了!”
“我……”小六的聲音拉得又悶又長,認定這是于龍飛要讓他跟夜月單挑了。
小六先是使出了吃N的力氣往回抽手,然後眼看抽不回來,猛地順着夜月的手勁一扭身,擡腳用膝蓋朝着夜月頂去。
“嘿嘿嘿!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夜月身子微微一側,揮起另隻手化作掌形,朝着小六的大腿狠狠砍了下去。同時抓住小六的那隻手猛地往懷裏一帶。
這下子,小六可慘大了。他凄慘地一聲大叫,猛地蹲下身去捂着大腿悶哼起來,感覺半條腿都麻麻得幾乎失去知覺。
“我操,都站着幹什……”于龍飛這時候再也沉不住氣了!
“好!繼續!繼續!這一招兒砍馬腿真是厲害!我算是開眼了!”于龍飛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從房間外面傳了進來,直直地傳進于龍飛的耳朵裏。
于龍飛這個氣啊,自己的小弟被人家一招兒制慘,竟然還給夜月叫好。
“你誰啊?”于龍飛扭臉沖着門口進來的淩飛怒容滿面。
剛剛趕到的淩飛,眯着眼勾唇一笑,然後面無表情地一步一步往裏走。他每走一步,就像在他們身上踩了一腳一樣,他們的心裏一顫一顫的。
“啊,淩哥!”夜月一眼認出淩飛,馬上就興奮了。他張開口長出了一口悶氣,盼星星盼月亮,自己的援兵終于到了。
“嗯。”郭倩倩看着夜月放松,就知道怎麽回事兒了。她也跟着長噓一口氣,然後很霸氣地掃視了在場的人一樣,好像在說:有本事,你們就繼續拽拽看啊。
“于龍飛?你讓我說你句什麽好啊?越混越沒出息了。你自己看看,這是帶了些什麽人啊?咋呼比誰都厲害,動起手來卻這麽不堪一擊。哎,我真替你難過。”淩飛說完,已經走到了于龍飛面前,停住腳很玩味地聳了聳肩。
“嗯!淩哥,你怎麽來了啊?”于龍飛被淩飛奚落得臉色猛地一沉,臉上堆出無奈的笑意。那笑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于龍飛,你們繼續吧!我既然來了,就看看你這些兄弟當中有沒有拿出手的。”淩飛說到這裏,轉身看着于龍飛的那幫小弟,揚揚臉,道:“來,繼續,我看看你們當中哪個能給你們老大掙掙臉。”
那幫小混混剛才聽見夜月給淩飛喊哥,現在又見于龍飛對淩飛那麽畏懼,又怎麽敢接淩飛的話茬兒?
房間裏的溫度尴尬地一再飙升,好像要把他們體内的水分都熬成開水一樣。
“嗯,淩哥,夜月是你朋友嗎?”于龍飛受不了這尴尬的氣氛,忍不住再一次張口,順手扯了侯坤一下,那意思是你别憋着嘴不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