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還真是很好打發!”吳晴看着夜月,先是用力吸了一口氣,然後狡黠得笑了笑。
“哦,好吧……”夜月在吳晴那張嬌豔欲滴的臉上狠狠掃視了幾下,然後正色道:“那我們就開始吃,一邊吃一邊聊!說實話,我現在還對你想說什麽,感覺好奇呢!”
吳晴見夜月這麽說,輕輕一笑,然後挑挑眉,用力點了點頭,道:“好!夜月,我想你跟你商量一件事。希望你能答應我!”
“哦,你說吧,反正都坐到一張桌上了,就沒必要客氣了。”夜月微微笑了笑,對吳晴鼓勵地一眨眼。暗道:你可别像早上那樣啊!
吳晴也顯然比早上放松了好多,但依然略有點質疑地問道:“我要是跟你坦誠布公,你不會笑話我自作多情,或者是傻?”
“不會!你要是不坦誠,那這事兒也沒法商量,隻能是白白的浪費時間,浪費感情。”夜月使勁兒地搖搖頭,然後嚴肅了表情,等待吳晴說話。
這個時候,夜月已經徹徹底底的認定自己開始的感覺是對的——吳晴必然有件怪異的事情跟自己說。隻是爲什麽要找自己,還是一個謎團。
“好吧!”吳晴重重地點了一下頭,随着點頭的機會,腦子裏快速運轉。
夜月看着吳晴又是一笑,豎起了耳朵,準備認認真真地聽吳晴跟自己商量事兒。
吳晴笑眯眯地看着夜月,很長時間沒有說話,就好像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一樣。
夜月也不好催,他認爲既然是一件詭異的事情,兩個人又不是很熟悉,吳晴心裏有壓力是肯定的,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吳晴想好了以後,依然沒有跟夜月直接交代事情,而是忽然又轉了話題。她盯着夜月的眼睛,輕聲地問道:“夜月,你想喝點什麽呢?”
“不用。”夜月搖搖頭,“我們就有什麽說什麽吧。不要那麽客氣!”
吳晴笑道:“那怎麽行呢?要是不喝點什麽,就這麽幹坐着說話,也太有點大煞風景了吧?”
夜月見吳晴又要跟早上一樣,心裏有些慌張,趕緊道:“那就随便來一點吧!”
正說着,服務員已經把一紅一白兩瓶酒送了上來。
“原來你已經要上了啊?”夜月一抹嘴,沖着吳晴道:“看你這樣子,是要我舍命陪君子啊。”
“我不是君子,是女人。”
“女人?”
“來,誰也不客氣,你白的我紅的,各倒各的!”吳晴伸手把白酒推到夜月面前,把紅酒往自己面前的杯子裏倒了三分之一。
兩個人漫無邊際地侃侃而談,幾杯酒下去,臉色便都有些紅潤了。夜月道:“看樣子你還能喝點啊,對吧?”
吳晴神秘兮兮地問道:“你才知道啊?”
酒壯英雄膽,女人也一樣,兩個人的情緒很快被調動起來,一杯一杯地喝起來,天南海北地聊着。
吳晴就是不說要跟夜月說什麽事兒,夜月幾次問,也都被無視一樣繞了過去。
最後,夜月幹脆什麽都不問了,就陪着吳晴一杯一杯地喝。他想:你既然找我,自然是沉不住氣,早晚都得說出來的。
……
兩個人正喝着,荷花廳的門一開,突然走過來一個中年男人,大大咧咧往吳晴對面的座位上一坐,張嘴便道:“美女,酒量還行啊。”
吳晴冷冷一笑,道:“對不起,我有客人。”
“别說得這麽絕,想怎麽玩?盡管說。”這個人喝得醉醺醺的,一雙通紅的眼睛貪婪地在吳晴的前胸掃來掃去。
“喂,你這人是怎麽回事兒?看不到我這裏有客人啊?”見着男人不走,吳晴一下子火了,順手把眼前的紅酒瓶抓了起來。
“我操,逼樣的,裝什麽啊?”這男人沖着吳晴大喊,根本不把一邊的夜月放在眼裏。
吳晴怒不可遏,另隻手抓起面前酒杯沖着這男人就潑了過去:“草泥馬,罵誰呢?當老娘軟和好欺負,是不是?”
“嘿嘿嘿,翅膀硬了啊?你敢潑我!”這男人猛地站起來,雙手抓着桌子沿就要掀桌子。
說時遲,那時快,夜月身形一晃,就到了那男人的身邊,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這男人依然沒把夜月放在眼裏,想要繼續發作,卻發現手腕被夜月抓得絲毫動彈不得。他愣住了一下,眼巴巴地盯着夜月,無奈地重新坐下。
這個時候,夜月眼珠子一轉,到了三分之一的白酒端到這男人面前:“大哥,敬你個酒!”
這男人看了夜月一眼,擡手把夜月手裏的酒杯一推,瞪一下眼睛,道:“哥們,看我醉了是不是?倒滿!”
“額!”夜月露出了一個很憨厚的笑容:“好,我給你倒滿!”
三杯兩杯,這男人忽然張嘴“哇”的一聲就吐了起來。
夜月趕緊閃身到了一邊,和吳晴對視了一眼,然後沖着外面喊道:“服務員,服務員。”
服務員急匆匆地跑進來,一看裏面的陣勢,馬上皺了一下眉,問道:“這是怎麽了了?”
“你說怎麽了?”夜月趁着服務員攙住那男人的時候,一字一闆地問道。
服務員愣了一下,然後用比較抱歉的語氣道:“對不起啊!我們失誤了!要不然,你們換個房間?”
“難道你還想打算讓我接着吃?”夜月看着服務員裝傻的樣子,真想端起盤子扣到她的頭上。
這時候,服務員聽出夜月的語氣不善,馬上沖着外面大喊了一句。沒一會兒工夫,就見下面的男服務生跑了上來。
“你先把他弄走。”服務員說完,冷冷地看着那男人道:“你沒事兒,給人家攪場做什麽啊?”然後對夜月和吳晴變得更加客氣:“實在是抱歉,你們跟我換個房間吧!菜重新上。”
“好吧。”猶豫了一下,夜月和吳晴都同意了,跟着服務員到了另一個房間。
看着服務員出去,夜月看着吳晴笑了笑,若有所思地道:“你們認識吧?”
“認識,呵呵。”吳晴幹笑了兩聲,臉青一陣白一陣。
夜月點點頭:“我感覺你們就認識,否則,我早就把他給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