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丫鬟嬌俏的一笑道:“看公子心急的,我家小姐已經準備好了晚飯,請公子去飯廳去用呢!”
何璟晅着急打聽他玉佩的下落,便趕忙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她去了,“多謝姑娘!”
那丫鬟卻是笑道:“公子别那麽客氣叫我黃鹂就好!”
“黃鹂?好名字,姑娘你的笑聲還真的很像黃鹂鳥一般悅耳動聽……”長年養成的紳士風度讓何璟晅不禁下意識地小小地捧了黃鹂姑娘一把,這倒是讓黃鹂不由得臉上的笑容又甜了幾分。“公子還真會吹捧人,我一個小小丫鬟可是擔待不起。”
“我這絕非是吹捧,實在是姑娘的笑聲非但很悅耳,而且還很快歡動人,想必姑娘一定心胸十分開闊才是。”何璟晅很認真地解釋道。多年以來的紳士風度,早已經讓他養成了習慣性的發現女性的優點并且進行誇獎的行爲,不如此,他一個胖子又怎麽可能在劇組裏邊混得如魚得水呢?
這倒讓黃鹂不禁有些愕然,看到何璟晅那副認真的表情,不由得掩唇一笑,然後朝着何璟晅一福。“那黃鹂可就多謝公子誇獎了,公子快跟我走吧,莫要讓我家小姐久等了。”這個時候,黃鹂對于何璟晅的好感又被刷高了至少三十五個百分點以上。
這茶樓的後院,更是别有洞天,亭台樓閣,香榭獨秀,一步一景美得讓人心醉,何璟晅想到茶樓的裝修再看看這後院的裝飾,越發覺得這神秘的茶樓主人越發的神秘了。這哪像是一間茶樓,根本就像是一個大富之家的後院似的。
跟着黃鹂在這格外大的後院一番兜兜轉轉,算是欣賞了這後院飛風景,天空月缺卻格外明亮像是銀盤一般落在身上。
終于來到了那飯廳,雕花長門緊緊閉着,黃鹂輕輕推開門,裏面歌舞升平,不就是吃個飯嗎,有錢人家還真是講究,還要一邊吃一邊看着歌舞。
何璟晅現在住的是以前瘋狂刮民脂民膏舊縣令的府邸,也不過隻是土包子一般的華麗,卻遠沒有這裏精雕細琢處處風情,所以這是個有品位的有錢人的家。
穿過那舞蹈何璟晅望到上座一處撥紗簾後面坐了一個女子,何璟晅想什麽玩意,這是垂簾聽政嗎?
黃鹂将他引到座位上,看着滿桌子精緻的飯菜這簾子後面的女人一看就是加藝術範,這擺盤店鋪如此的講究。
隻是他真心不是來吃飯的,他隻想問問撿到他的玉佩沒有,可是他肚子咕噜咕噜還真的是餓了,而且直接相問似乎也顯得太不禮貌。
剛才何璟晅在庭院裏兜兜轉轉已經聽說了,這茶樓的主人叫吳媚兒,于是他禮貌的沖着紗簾那邊作揖道:“多謝姑娘熱心相救!”
簾子裏的女人沒有出聲,隻是揮了揮手,那些舞娘馬上都散去了,飯廳裏頓時安靜了不少,裏面的女聲很清麗的道:“歡迎何公子光臨。”
簾子緩緩拉開,跟何璟晅設想的有些不同,這麽清麗的聲音,在腦海裏邊所生成的模樣應該是很清麗如出水清蓮一般的女了,可是,看到了吳媚兒的模樣之後,卻讓何璟晅覺得自己看到的更像是一朵雍容華貴的牡丹,安坐于席上,俏麗的眉目淡雅而又透着幾份的深遂,與吳媚兒這個妩媚的名字也非常的不搭調。
吳媚兒舉起酒杯向着何璟晅遙敬之後,便一飲而下,酣暢淋漓幾如男兒,這讓何璟晅不禁有些愕然,不過看到吳媚兒以杯底示已之後,何璟晅自然也不會退縮,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這酒十分的醇厚綿香,酒勁也不大,不過喝完了隻覺得整個食道到胃都是暖暖的。
“好酒……”饒是何璟晅這樣不喜貪杯之人也忍不住開口贊道。聽到了何璟晅之贊,吳媚兒唇角輕揚,仔細地打量着跟前這位過去一直名聲不顯的何公子。
飲下了酒的何璟晅等了半天也沒見吳媚兒再開口,就想詢問他玉佩的下落時,隻聽吳媚兒輕啓朱唇道:“何公子第一次來寒舍,我家這廚子以前是在皇宮禦膳房的,飯菜口味還不錯,公子嘗嘗看……”
何璟晅真想吐槽,我娘親的那個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的女兒是禦膳房的燒火丫頭,他腦補了一個畫面,那丫頭在燒火,這位吳媚兒家的大廚在燒菜……
看樣子自己何家跟這位吳媚兒吳姑娘還真是有緣,都認識皇宮禦廚組織的工作人員。
他文雅的吃了一口菜,雖然是很清淡的蒜泥菜心,不過火候做的剛剛好,清脆爽口蒜香撲鼻,而其他菜肴也同樣是色香味俱全,何璟晅也不得不在心裏邊給這位古代大廚翹個大拇指以示點贊。
嘗了跟前的美味佳肴之後,何璟晅一臉滿足地歎息道:“這蒜泥菜心做得火候恰到好處,既保持了蔬菜的脆嫩與清香,而且十分的爽口,這個龍井蝦仁更是做得十分的地道,既保持了茶葉的清香,同時又讓蝦仕脆嫩的口感讓人滿口餘香,吳小姐這頓飯菜實在豐盛,能得吳小姐如此款待,在下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吳媚兒眼中含着一絲賞識的目光望着何璟晅道:“公子若是喜歡就多用一些。”說着又是一盞酒一飲而盡。
何璟晅也陪了一杯酒“多謝小姐盛情款待!”
何璟晅隻想問問他的玉佩到底撿到沒有。可看這位吳小姐似乎就沒有聊起此事的意思,而且酒量還真是不小,等那黃鹂添上了美酒之後,又是一杯下了肚。“我有個不情之請,不是道當不當講……”
何璟晅看這位喝起酒來份外豪邁的吳小姐,看了看跟前的酒杯,識趣的隻是淺抿一口,再那麽喝下去很有可能自己會在問到正事之前就已經醉倒在此。“姑娘有話盡管講”
吳小姐道:“無意間見過公子畫的畫,于是便起了請公子爲我畫一幅畫的念頭,所繪的,乃是一處景緻的風景,那個景色十分的雅緻,令人流連忘返,可惜那樣的景緻雖美,卻不能多留片刻,而今得見了公子的技藝,故爾有了一個念頭,若是能夠将那樣的景緻繪于紙上,懸于府中,那我便能常常欣賞到那樣的美景……”
酒勁漸漸上頭的何璟晅聽到了吳小姐的要求,想了想這倒也不是什麽難事,憑着自己的繪畫本事,别說風景畫,就算是人像畫也不會有什麽問題,便一口答應道:“姑娘請放心,在下藝不精,隻要姑娘不嫌棄的話,我定當竭盡所能将給景緻畫下……”
說到了這,何璟晅順勢抓住時機緊接着問道:“昨天何某跟兄弟來貴茶樓用茶,不知道是否遺落一個玉墜在貴茶樓?”
吳小姐英眉微微一挑道:“哦,是什麽樣的玉佩?”
何璟晅便将他今天下午畫的玉墜的樣子讓黃鹂轉遞給了吳小姐,吳小姐看過之後饒有興緻的問何璟晅道:“看公子今天風風火火的來到茶樓在門外就暈倒了,想必是來尋找這個玉佩?不知道這玉佩有什麽貴重的地方……”
何璟晅不願解釋太多隻道:“這個玉佩,對于其他人而言,或許也就是一件普通的玉飾而已,不過對于我而言,卻有着十分特殊的意義,對我很重要,若是姑娘撿到,還請歸還于我,何某定當重謝!”
吳媚兒爽朗一笑,清麗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重謝倒不必,隻是下面的人剛撿到這玉佩的時候,我以爲是女子之物,卻不想是何公子的,何公子不必重謝我,隻需答應我一件事情便可。”
何璟晅一聽她撿到了玉佩簡直大喜過望,滿口答應道:“什麽事情姑娘請講?”
吳媚兒微微一笑道:“公子算是答應了,君子一言驷馬難追,究竟是什麽事情我還沒有想好,等到日後想到了,再找公子……”說着吳媚兒一勾手指。
丫鬟便将一個精緻的小木盒拿上來,打開那個小木盒,他的玉墜妥妥當當的躺在白色的絨布上。
何璟晅接過木盒,小心的揣進懷中,喜出望外的他不禁又朝着吳媚兒一禮道:“多謝姑娘拾遺歸還。”
他們繼續吃飯喝酒,舞娘上來表演扇舞,一個個舞娘舞姿精湛,雲袖翻飛很是美不勝收。
漸漸何璟晅不勝酒力便睡着了,醒來的時候發現還是睡在昨天那個房間裏,陽光透過雕花長窗打在地上。
何璟晅揉一揉非常痛的頭,想起昨晚上和吳媚兒一起喝酒,場景影影綽綽不是很清晰,但是摸了摸胸口,念兒給他的玉佩失而複得。
心裏就覺得格外的安穩,黃鹂進來伺候他洗漱,洗了臉梳了頭,頓時感覺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聽黃鹂說吳小姐一早就去茶園了。
何璟晅隻托黃鹂替他向吳小姐道别,感謝她的盛情款待。而他自己自然不敢再繼續在這裏耽擱了,畢竟他的掙錢大計這才剛剛開始,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操勞,而自己已經失蹤了這麽長的時間,再不回趕到店裏去,指不定林旺虎那家夥得跑去衙門找自己了都。
何璟晅離開茶樓,匆匆地回到了還在裝修的店鋪,見林旺虎還在裏面忙活,見何璟晅來,他急切道:“老何,你跑哪裏去了,你昨天失蹤了一天,你娘派人來找你!你要是再不出現估計她就得派人滿城尋你了!”
何璟晅隻道:“我昨天丢了件挺重要的東西去尋了……”
“我娘找我有事嗎?”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