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娟、曾穎她們都醒來了,我打開了燈,“好像是對面的宿舍,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我的聲音剛落,就聽到外面傳來吵鬧和雜亂的腳步聲。
我們幾個穿着睡衣,套了個拖鞋就跑了出去。
過去的時候,對面宿舍門口已經圍了好幾個女同事,裏面開着燈。一個女人七竅流血,身子僵直的躺在床上。
我看得清楚,這女人居然是李文潔!
怎麽回事?李文潔怎麽死了?我瞬間有些眩暈的感覺。
雖然我痛恨這女人強自插足,毀了我和沈敦軒之間的感情,但此刻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裏再沒半點恨意,隻剩下了恐懼和害怕。
成者王侯敗者寇,這是她跟我說過的話,這麽一個強勢的女人突然就死了,人生真的很無常……
我的心涼涼的,忽然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來。
一條蛇,準确的說是一條黑色的小蛇,從李文潔的心口鑽了出來,然後蜿蜒到地上,慢慢的朝我們這群圍觀的人爬了過來。
“蛇!有蛇!”我大驚失色的喊了出來。
“啊……”
“救命啊!”
“蛇,蛇在哪裏?”
……
我的一聲尖叫讓原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的緊張。大家都像是瘋了一樣的閃躲,踮着腳尖在地上亂跳。
可她們好像都看不見那條黑色的小蛇一樣,雜亂的腳步在它的身邊跺來跺去。
蛇在這時候也不動了,黑豆一樣陰冷的目光看着我。
我和曾穎都沒動。
曾穎似乎害怕到了極點,冰冷帶着濕汗的手緊緊握住了我,她臉頰上的肌肉輕微的顫抖,目光當中帶着驚恐。
所有的人都跑遠了,見我和曾穎還站在那兒,特别詫異。
陳華娟從人群中探出了頭,“蛇呢?蛇在哪兒?我怎麽沒看見……”
“在那兒!”我指着那條小黑蛇。
在燈光下,小黑蛇的黑鱗泛着可怕的光,輕輕的吐着紅色的信子。嘴裏沒有尖牙,卻長着和活人一般模樣的牙口。
那是一排整齊的貝齒,每顆牙齒都如同鑽石般精緻。
我看傻了,甚至都沒察覺到陳華娟走近了我,她漫不經心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渾身發冷,長大了嘴,卻已經喊不出聲音了。
陳華娟看了一眼四周,皺着眉頭摸了摸我布滿冷汗的額頭,“哪兒有蛇啊?小丫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我沒出現幻覺,我看見了那條黑蛇,李文潔就是被這條黑蛇給害死的。
聽到陳華娟這麽一說,幾個膽大的女同事忍不住又走了進來。然後搖頭,表示根本就沒看到那條蛇。
說可能是我看到李文潔的死相太緊張了,把某個東西錯看成蛇了。
怎麽我看見了那條蛇,大家都看不見?
隻有曾穎臉上蒼白的表情,證明她似乎和我看到了相同的東西。
曾穎有看到嗎?
我看着她,“小穎,你有沒有看見蛇?”
“沒……沒有……,我沒看到哪兒有蛇,大家快打急救電話,報警!”曾穎深呼吸一口氣,用一種極爲複雜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用力捏了一下我的掌心。
什麽意思?她到底有沒有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