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宜的眼睛微微一紅,面前這個嬌小的女孩不論是體型或是發色都已經跟記憶中有所差異,但是那一如以往的神态還是成功勾起了她心底那一連串的往事。
兩人過往的日子彷如用蠟筆寫着白紙上的圖畫,充滿着青春時的純真與美好,即使隻是偶爾在腦海中一掠而過,那畫面依然讓嘴角不自控的彎曲起來。
是因爲那代表了現實世界時的和平生活?
是因爲那代表了自己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時間?
不,伍宜很清楚爲什麽。
單單是因爲她是我的,而我也是她的如此簡單的事實。
我也,好想你。
伍宜的聲線帶有一絲讓人沉醉的沙啞,就像恰到好處微風,讓人不自覺的沉浸其中。
不知道被壓抑多久的情感,一湧而出。
她雙手用力的把淩露攬入懷中,嘴巴帶着原始的渴望,溫柔的貼上淩露的那如花瓣的雙唇。
淩露同樣激烈的回應着愛人的撫摸,白的雙手搭上伍宜的頸際,熟練地解開她那高領的襯衣。
久别重逢的喜悅讓兩人忘記了身旁還有一名未年成的觀衆。
呃……
一旁的泰蘭雅感到手足無措,她今年才十五歲,又是在泰國的典型佛教家庭長大,對男女之間的事情隻有很簡陋的認知,而女女之間的就更少了。
對于淩露與伍宜像沙漠中缺水多時的旅人般急切的品嘗着各自唾液的行爲,泰蘭雅相當的不理解。
怎麽辦呢……阿,對了,我還是先去喝點樹果汁補充一下pp值吧。
泰蘭雅低聲的說道,在轉身離開這條叉路時還順手的設下幾層可以隔絕聲音跟光線的念力屏障。
她直覺的感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兒童不宜觀看。
而在這剛形成的小小密室之中,伍宜與淩露正用最直接的方式去掃除分離多時的思念。
灼熱的氣息傳遍了神經,身體像是順應着對方的動作自動的迎合着,如此的信号總是讓伍宜感到疑惑,這是因爲兩人構建起來的默契,還是純粹是早就寫在血脈深處的基因方程式?
愛情到底是什麽呢?
随着快感的攀升,不解與疑惑逐漸填充着她的腦髓,每一分的肌膚都傳來陌生而又熟悉的反應,思維在清晰與迷亂之中不斷跳轉。
直到最後,她又到達了那個久違了的狀态。
在大學時代,伍宜曾經在某本法文書上看過一段描述,作者所用的詞是lepetitmort,翻譯成中文就是小死亡。
并不是普通的全身收縮丶抽搐丶痙攣,而是進入短暫真空,靈魂彷佛離開肉體,像置身在浩瀚宇宙之中飄蕩。
此時此刻,伍宜再次經曆了那個短暫的死亡。
她修練道門武術多年,對于道教理論也有相當深入的認識,她總認爲,所謂天人合一,就是這般的感覺。
也難怪各式宗教都有雙修的法門,當情/欲達到頂點時,人的心神的确有可能到達某種平常絕難登上的境界。
在這一瞬間,伍宜似乎找到了何謂愛情?這一問題的答案。
瘋狂的糾纏過後,身上一絲/不挂的兩人軟軟的倒在地上。不過兩人躺着的地方并不是冰冷的地闆,細心的伍宜早就從戒指中拿出一張高貴的手工制羊毛地毯。
她們本來已經被鍛煉得能随意控制每一分肌肉的身體此刻竟然急促的喘息起來,可見剛剛的溫/存是何等的激烈。
淩露無力的依偎在伍宜的肩旁,她們身高本來一緻,但因爲淩露故意練成返老還童,所以身高現在還不到伍宜的胸口,靠在一起時某些部位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嘻嘻,露露這裏變得好小哦……伍宜的臉上還帶着桃色的紅暈,一隻手輕輕的環過淩露的胸口,而另一隻手正在把玩着她的發絲。
淩露那長到腰際的頭發是紫色的,充滿着夢幻的氣息。
這種顔色好瑪麗蘇呢,怎麽換成這種造型了?
那……淩露擡高頭,眨着同樣紫色的瞳孔,帶着挑逗的語氣說道∶你喜歡嗎?
這是個相當經典的問題,也是伴侶之間最常用的測試方式。
就如同久經苦練的考生面對試題時腦中幾乎是本能的跳出數個解題方式一樣,此刻伍宜的大腦同樣自動的給出幾個正确的回應方式。
a∶你打扮成怎樣我也喜歡。
b∶我喜歡的是你的心,不是你的外表。
c∶嘴角邪邪一笑,強吻,然後再次推倒
這是經驗的所得,過去的伍宜相當擅長這種事。
唔……眼睛這樣倒是很漂亮,但是身體與頭發的話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從前的樣子呢。
不過,最後伍宜選擇的是純粹基于審美觀的回答。
因爲她明白,淩露愛她就如同愛自己一樣,所以她也把淩露當成是自身的延伸。
是這樣嗎?花點時間運功我應該就能變回來了……說起來,你這裏還痛嗎?
淩露的手指輕輕的撫摸着伍宜小腹上的劍傷,那是剛剛被她的雌雄龍虎劍所造成的傷口。
現在皮膚上已經看不出任何的損傷,但是淩露感覺到下方的肌肉與經脈還未完全複原。
隻是小傷而已,而且你的傷勢比我更重呢。
伍宜指了指淩露胸口那道劃痕,雖然已經完全愈合,但還是留有一條淺淺的疤痕。
墨庭芳的劍器的确鋒銳無比,要是淩露沒有卸走大部份勁力,單是這劍就已經把她開膛破腹了。
墨庭芳……很強悍的敵人,而且她對我們是私人恩怨,大概會緊咬不放吧?任務目标是存活十天,到現在還剩了七天時間。七天内,她想盡辦法也一定會追到我們面前。
淩露的手指沿着胸口的劍痕滑落,臉色也不禁凝重起來∶不知道我那時能不能回複十成狀态……
這點你倒不用擔心哦,我的醫術可是專攻養生路線的,論起治療外傷可能比不上其他專門的治療者,但是要說加快回複我倒是自信能做得比絕大部份人好。
伍宜随手拿出幾個小陶瓶,并排的放在地毯上。上面貼着的标簽都是用毛筆字寫的,相當的中國風。名字分别是∶生脈丹丶承氣飲丶青龍散丶天香斷續膠丶九轉還魂丹丶十全大補丸……
雖然淩露不通藥理,但這些藥名看起來就讓人感覺很厲害,似乎比她從白蓮教跟羅刹教中拿到的丹藥要強上不少。
而且我還有這個呢,嘿嘿。
伍宜最後拿出的是一個玉制的卷軸,裝飾十分精美。但她的笑聲聽在淩露耳中,似乎帶有一點點的猥瑣感。
卷軸上的題字爲青城派内丹雙修術。
露露,我們來雙修吧!
伍宜的臉上露出難掩的興奮,讓淩露不禁疑惑她的活力怎麽如此充沛∶
剛剛不是才修過了嗎?
哎呀,露露你誤會了。
伍宜翻開卷軸,指出其中一段∶青城派的雙修要義,講求心交形不交,情交貌不交,氣交身不交,神交體不交,這才是雙修的最上乘法門。
聽到伍宜如此熟練的講解,淩露不禁臉色一寒∶
你怎麽好像很有經驗似的?
噫……沒有阿!露露,我隻有理論,從沒有實際運用過阿!
……是真的嗎?
不信你來檢查一下!
唔……嗯丶怎麽又這樣……你剛剛不是說神交體不交的嗎?
這是先熱身阿,嘿嘿嘿嘿!
剛剛不是熱過了,唔丶唔丶唔……
在地道的深處中,另一場親密的交流又再次展開了。
而此時此刻,在某條遙遠的地道中在進行着的卻是相當冰冷的交流。
我已經确定位置了,要是有你們幫忙,她們這次一定跑不掉。
說話的是墨庭芳,自從與淩露及伍宜交手之後,她就明白到要一人解決她們相當困難,因此她選擇了回到臨時基地召集人馬。
墨庭芳所在的隊伍名爲九州隊,這九州指的是徐州丶冀州丶兖州丶青州丶揚州丶荊州丶梁州丶雍州和豫州,是中國古代的行政區域劃分方式。
九州的确切範圍每個朝代也有差異,墨庭芳也不清楚它用的是那個版本,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支隊伍的成立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
這表明主神空間的存在至少可以上追到數百或數千年前。
九州隊的選人方式是區域導向,因此選出的自然都是中國人。
要是像你所說,她們隻對上你一人就已經重傷跟中毒的話,要解決她們大概也不是難事,問題是百人隊的存在。
一個年青男子沉吟着,他名爲翟濤,在讨論的九人之中,他并不是最年長的,也不是最具實力的,但卻是被公認爲最聰明的一人。
而且隊伍中其馀兩個比他強大的人都表示對指揮沒興趣,因此隊長之位就落在他頭上了。
剛剛的一場會戰,雖然我們殺光了那分隊的所有人,但是也被激光武器打得狗血淋頭,一個兄弟還戰死了,要是在我們兩隊交戰時那百人隊還插上手的話……
沒有問題,小倩說了,她的幻術可以保證我們的戰鬥不會引起他人注意。
墨庭芳接着說道,她口中的小倩是一個頭戴紅花裝飾,臉孔相當甜美的女孩。
聽到自己被提到,小倩微笑着點了點頭,與墨庭芳的冷淡不同,她給人的感覺很有那種傳統婦女的賢慧氣質。
雖然這樣,可是我們還是要把一些人留下來照顧傷兵,這代表要分散兵力,很可能會有危險……
翟濤爲人謹慎,再加上他們已經殺掉了目标的第四班,這次任務的兩個任務之一已經完成了,即使什麽也不做也能活到完場,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沒必要冒險。
主神的任務什麽時候沒有危險?危險越大,回報也越大。
墨庭芳的話中已經帶着些許的怒意,聽得翟濤冷汗直流,他名義上雖然是隊長,可是隊伍之中誰也知道實力最強的墨庭芳才是真正決定的一人。
而且,她的脾氣可完全跟和善扯不上半分關系。
唔,這樣嗎……焦龍,你怎麽看?
事而至此,翟濤隻能把球丢給隊伍中的第二強者,一名身上散發着濃濃血腥味,待在他身邊就讓人感到很不舒服的乾瘦男子。
沒意見。
焦龍的回答十分簡短,這樣一下翟濤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能同意墨庭芳的行動。
在準備出發的時候,小倩特意走到盤腿運氣的墨庭芳身旁,柔聲說道∶
你看起來很高興呢。
哦?看得出來嗎?那真不好,我還未到達喜怒不形于色的境界。
墨庭芳拿出化妝鏡,對着鏡面調整着自己的神态。
是因爲終于找到你的仇人了嗎?
沒錯,一想到他們快要死在我手下,我就難以控制心中的愉悅。
手中的鏡子瞬間粉碎,墨庭芳揚了揚手掌,彈走殘馀的鏡片∶
她們已經養好傷了吧?她們也知道我一定會窮追不舍,任務時間才十天也不足以讓她們提升實力,所以她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大概是在某個冰冷的山洞中齋戒沐浴丶靜修禅坐,希望能把精神狀态調節至完美境界。
不過最終她們會發現這都是徒勞,然後在恐懼中等待着我來取下她們的首級,慢慢享受你們生命中的最後一刻吧,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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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最近換了工作環境每天都很累,所以更新慢了,之後适應了大概會更快點了。
2∶淩露作爲主角活得真心酸,以後的劇情會讓她過爽點的了
3∶不過如果代入伍宜作主角的話,倒是一直都過得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