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大礙,隻是内力秏盡而已。看來是剛剛把所有的内力拿來擋下東方無敵最後的一擊,要不是這樣大概他現在已經死了。」
淩露蹲下檢查着火雲邪神的情況,雖然短時間内是失去意識了,但是生命沒有危險。
同一時間,真武隊以浩南爲首的三人都跑到東方無敵的身旁,得出了非常類似的結論。
「那麽現在要做的隻有解決這幫人了,我們兩人一起應該很輕松吧,莉安娜。」
「那個紋身的男人是三人中最強的一個,你先用爆發模式牽制着他,我再快速解決剩下兩人……」
「艾莉卡,你專心拿着反戰車步/槍在遠程支援就成了,我們唯一害怕的就是他們不顧一切先去殺掉火雲邪神,你的責任就是防止這件事情發生。」
淩露快速地分配着各人的責位,雙方各自在場的人數都是三人,理論上是三對三,但是論起整體實力來,淩露這方卻是占了上風。
此時,浩南的腰間發出一道耀目的光芒,兩個複雜的魔法陣同時在他身前的地面上浮現出來。
在那由黑色的符紋構成的圖形裏面,一男一女像是搭乘升降機一樣從中緩緩升起。
是唐玲跟克洛伊。
作爲一個召喚師,克洛伊同樣擅長空間轉移類的法術,通過浩南身上帶有的符文石作定位,花了數分鍾時間就成功從聖母堂的層層瓦礫中脫離了。
不過要撐過爆炸,她憑借的卻是另一樣本事。
「哎呀哎呀,想不到那個小帥哥竟然這麽的陰險,竟然事先在裏面放了炸彈。要不是主人你一直有留着防禦用的虛空行者,剛剛那一下就把你炸死了……」
依然維持着烏鴉形态的格林安提亞在克洛伊肩上喋喋不休的說着,而克洛伊的身周卻被一道球狀的黑影包圍着,這黑影像是有生命般不斷的蠕動着,但同時也像蒸發般的在漸漸消失。
「雖然虛空行者對于普通物理攻擊抗性很強,但剛剛那一下爆炸威力太大了,即使這種純粹由暗影能量構成的生物也受了很重的傷,看來一段時間内不能再召喚它了。」
至于唐玲,比起幾乎是一塵不染的克洛伊就顯得灰頭土面得多,身上的衣服有不少的破損,他可沒有那種防禦盾一般的召喚獸保護自己,隻能靠内力硬擋。
但他雙目正散發出如烈火般紅光,顯示出這種傷勢還未至于影響他的戰力。
「即使用上了空爆炸彈,依然連重創一個人也做不到嗎?」
淩露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兩人,唐玲先不算,那個看來很貪生怕死的女人實力似乎也比想像中強得多。
「對方主力仍然完好,要是正面作戰的話會非常危險,我們要再一步削弱敵人的實力,既然這樣……」
聽到莉安娜彙報的形勢後,萊克特迅速地下了一個指令∶「執行c計劃。」
「收到。」
莉安娜一手把火雲邪神像是提着行李包般的抄起,肩膀上那雙紅褐色的羽赫瞬間伸展開來。
數條紅色的激流從她的羽赫末端噴射而出,她的身體憑此如火箭般的推進,每一步都可以輕松跨過數十米的距離,就跟在低重力的行星移動的太空人一樣。
除了戰鬥外羽赫也有着大幅提升速度的功能,正适合撤退的時候使用。
對方有五人,而且幾乎都是适合正面戰鬥的實戰派,形勢很明顯∶不宜硬碰。
淩露同樣正要準備逃跑,一道熾烈的火刀橫空而至在她身前形成了一道火牆,像是閘門般攔着去路。
唐玲舉在身前的右手正冒着青焰,剛剛的一刀明顯是他所爲,但更讓淩露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唐玲正輕飄飄的浮在半空,以不徐不疾的速度向淩露飛來。
雖然唐玲功力深厚,可是還未到達禦空而行的水平。而他雙腳上的銀色護腿正沿沿不着的往下噴出兩條尾焰,那似乎就是能夠飛行的關鍵。
「你不是以爲這樣就能留下我吧?」
唐玲具有相當的空戰能力頗讓淩露吃驚,但以風神腿的輕身功夫加上洗髓經的輔助,淩露一心想走他也隻能瞎瞪眼而已。
「以你的輕功水平如果硬要跑的話我大概也隻能把你的耐力耗盡才能追上,所以我要讓你自願留下來。」
唐玲淩空挺立着,身上的護腕跟護腿上正不斷釋出一股不屬于聖火神功的火焰,而他正通過吸收這些火焰來補完自己被爆炸所消耗的元氣。
「克洛伊你帶着東方無敵後退到避難所裏面開始治療,讓他越快恢複戰力越好。浩南你們三人追擊火雲邪神,遇上敵方小隊的人見一個殺一個。」
唐玲對隊友接連下令,最後他的目光停在淩露身上∶
「而我們就在這裏分出勝負。」
接到唐玲的指令,浩南三人追向早已經邁開腳逃跑的莉安娜,而看起不太強壯的克洛伊一手提起東方無敵往另一個方向前進,很快就消失在林木的陰影之下。
不過是幾個起落之間,場中就隻剩下淩露與唐玲二人,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你爲什麽認爲我會同意?」
淩露在說話的同時以天心神眼不斷掃瞄四周的環境,以探索是不是有埋伏的存在,多疑在戰場上從來都是一種良好的習慣。
「我能理解你剛剛爲什麽會在地道之中用炸彈,你是因爲害怕我的隊友看見形勢不對就會出手支援吧?」
「現在我已經把他們全部支開,就隻有我跟你兩人,我們可以在沒有阻礙的情況下來場純粹的較量。」
「我已經把你們隊伍的實力摸得七七八八了,論起總體戰力遠遠比不上我們的隊伍。即使我們隻剩下五人,要混戰的話輸的絕對是你們這方。」
「就你能成功逃跑,火雲邪神也是死定了,而你們的任務也會失敗,更别提你的隊友們可不是每個都能像你一樣的保住性命。」
「你知道我的實力,如果我跟我的隊友一起追擊,等待你們的隻有失敗而已。」
「所以我現在給你一個跟我單挑的機會,如果你能在此打赢我這個真武隊的隊長,這場任務你才有一絲的勝機。要是我跟隊友在一起,你是絕對不可能殺掉我的。」
唐玲這是不折不扣的陽謀,以他自身作誘餌把淩露留在這裏,就如他所說的,這是能殺掉他的最好機會。
如果在剛剛的情況下唐玲加入追擊火雲邪神,淩露大概也猜得後果∶即使萊克特的c計劃再厲害,最理想的情況也隻是全員能安全離開澳門而已,保護火雲邪神這個任務目标注定會失敗的。
采取這樣的計謀對唐玲來說唯一的優勢就是他有機會能殺掉07小隊中最強的一人,但付出的代價卻是分弱了自己的實力,怎樣看都不算是理智的選擇。
「不錯的提議,但這好像對你沒有多少好處吧。」
「好處?嘿嘿,你以爲我是爲了兌換點?」
唐玲慢慢的降落到地面,淩露感覺到他剛剛所受的傷勢已經調理得七七八八,回複速度十分驚人,她心中暗暗評估着∶是因爲那雙奇特的護腕跟護腿所緻?還是他除了聖火神功外還有其他隐藏的底牌?
「主神空間的目的就是爲了培養出最優秀的戰士,系統提供的兌換隻是爲了讓人更能發揮自己多方面的潛能而存在,過于依賴那是本末倒置。」
「李小龍曾經說過∶人存在最重要的責任在于忠實地發展自己的潛能,完成自我。」
「身爲一個武者,戰鬥就是我等發展潛能的最好方式。」
此時此刻,淩露忽然有點明白唐玲的想法。他心中其實不太在意任務的成功與否,這個主神空間于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個大型的擂台,唯一的意義就是往他不斷送去各式的對手。
淩露對唐玲得出了一個評價∶很傻,很天真……但是很強。
淩露心中搖擺不定,不确定是要在此拼一拼還是選擇安全至上的戰略,倒是萊克特通過設置在樹林中的監視鏡頭與監聽器已經明白事情的去向∶
「淩小姐,讓真武隊的最強者與隊中的主力分開會讓計劃更順利。如果你覺得能打赢他的話就放心的上吧,我會讓艾莉卡留下來掩護你的。」
在這段時間中淩露憑借天心神眼把周圍數公裏的環境都偵察了一遍,除了還挺着反戰車步/槍隐藏在樹林中的艾莉卡外誰也沒有發現。
淩露望向天空,太陽正懸在頭頂上方,時間正值中午;聖母堂在氹仔島的西邊,這本就是是靠近海洋的地方,離海岸線不到五百米;周邊是燃燒着的森林,剛剛火雲邪神與東方無敵戰鬥時做成的山火正在漫延着,似乎也沒有停下的意思。
淩露微微一笑∶所有的條件都符合了,沒有比這裏更好的戰場。
「好,就在這裏分勝負吧。」
再說,即使打不赢她還是可以跑。
同一時間,蔡梓琳正身處一輛廂型車的駕駛席上,悠閑的吃着澳門的着名食品∶蛋塔。
因爲蔡梓琳不擅長戰鬥,所以萊克特也不勉強她在聖母堂待機,而是作爲後備計劃中的一員在遠離戰場的地方等候通知。
如果戰況往最好的方向走,蔡梓琳不要說動手,她連遇到敵人的機會也不會有。
「哎,這個好甜阿。」
蔡梓琳喝了一口冰奶茶,沖散了口腔中那濃烈的蛋塔味。在炎炎夏日一邊在車中享受着空調一邊吃着下午茶,沒有比這更好打發時間的方式了。
「話說回來,我的隊友在浴血奮戰的時候我竟然在吃東西,會不會有點對不起她們?」
「不過……如果是她們能應付得來的對手,那就不需要我了;如果連她們應付不來,那多上我就也不會有太大分别……」
「沒錯,這邏輯很合理。」
蔡梓琳的内心掙紮不到一分鍾就已經以自我說服解決了,作爲隊伍中最沒存在感的一人,并不單單是因爲她實力弱,而是因爲自我定位過于低下。
「小琳,開始c計劃。敵人要往你的方向來了,快點作好準備。」
此時通訊器内傳來萊克特的聲音,其中帶着的訊息更是讓蔡梓琳把口中的奶茶一口噴出來了。
「咳咳咳咳!喔喔唔唔咳咳……ok,我明白了。」
蔡梓琳的手指有點猶豫地按下車輛中的播放器,再把音量調到最大。
這首樂曲的節奏十分激昂,但聽着旋律就已經讓人熱血沸騰,如果對古典樂有一定認識的人,很容易就能聽出這是據聞當年希特勒非常鍾愛的曲子∶飛翔的女武神。
打開了音樂之後,蔡梓琳有點手忙腳亂的提起裝滿槍械的袋子,往她預先準備的隐藏地點跑去。
蔡梓琳的車子本來停泊在一家相當廣闊的單層建築前,看外觀有點像是武館,而挂在大門上方的招牌寫着「少林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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