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潔和武效軍從屋内出來,眯起眼角邊的皺紋,滿臉堆笑道,“效軍,梅香,今天阿姨壓抑多年的苦悶心情終于得到徹底釋放,看着你們四個,特别開心和高興。【 】下午讓英子帶你們到後山上走走轉轉,晚上咱們在鎮上痛痛快快地吃個團圓飯,美美地搓一頓,也讓我這個老婆子找找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覺。”
秦梅香拍手稱快,急不可待地說,“謝謝阿姨,二位邵小姐,我還真沒有爬過山呢,咱們走吧。”
四個人在村子後山轉了一下午,天色将晚時來到鎮上。
陳潔早已在志齋閣酒樓定好桌,看四人興緻勃勃地過來,樂得合不攏嘴,招收想讓。
羅筱和邵英英坐在陳潔兩側,武效軍和秦梅香緊挨着坐在一起。陳潔如沐春風,樂滋滋地說,“今晚稍微有點遺憾的是自立兩口子沒回來,不過沒關系,都是一家人,以後見面的機會多着呢。今天我要的菜都是咱們這兒地方菜,你們三個要多吃一些,好好嘗嘗。”
武效軍和秦梅香端起雪碧杯子起身道,“阿姨,你這兩個姑娘可是千金難求,打着燈籠都難找,我倆祝阿姨喜得千金,一家重逢,幸福無邊。”
陳潔呵呵笑道,“今天阿姨就獨斷一回,你們兩個我就認個幹兒子和幹姑娘,同樣都是一家人,同喜同樂。也祝你們早日完成學業,衣錦還鄉,都有一個好的前程,好的家庭。”
秦梅香道,“謝謝媽。”
陳潔舉起筷子招呼道,“都坐下,嘗嘗菜怎麽樣。”然後挨個夾了一些,接着長歎一聲,傷心地道,“這麽多年來,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小筱,讓她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令我感到欣慰的是她遇到一位疼她愛她的媽,可是好人卻不長壽,這麽年輕就離開小筱了,以後我一定要到她墳前燒張紙,當面賠罪。再者就是小筱她爸,在我離開她的日子裏,依然不肯放棄,四處尋找,照顧我的爸媽,替我給老人家養老送終,含辛茹苦地替我把小筱拉扯大,我欠他的實在是太多太多,這一輩子我都還不完他。”
武效軍看着陳潔滿腹愧疚惆怅的樣子,緩慢地說,“阿姨,黑暗過去就是黎明,風雨過後是明媚豔麗的陽光,一切都已經過去,一切都好了,現在你老人家的好日子就在面前,把以前那些烏七八糟的傷心事忘掉。不吃苦中苦,難爲人上人,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看你這三個孩子個個相貌不俗,出類拔萃,不知有多少家,多少人在羨慕,真沒有能比你感到高興和自豪的人。”
陳潔破愁爲笑,樂悠悠地說,“是、是、是,我很高興,很幸福。不提以前了。你們幾個除了專心讀書之外,一個個也都不小了,趁着在學校同齡人多的機會,遇上稱心可人的也要考慮考慮。在咱們這兒,女孩子要是超過十八歲訂不上婚,爹娘是相當發愁的。小筱、英子,你們兩個也要向效軍和梅香看齊,我看他們兩個就特别般配,等一畢業,再找個好工作,天天高高興興地過自己的小日子,多好啊。”
羅筱滿面含羞嬌柔地道,“娘,你在說什麽呢,這就是你不懂,你不能拿着村裏的老觀點看待我們。我們都是學生,村裏人閑着沒事不就是結婚生子圍着竈火轉,我們都不是小孩子,自己的事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你就甭操這份閑心了。”
陳潔笑着說,“當娘的不都是這份心,盼着兒女早點成家,有個好歸宿嗎!”
秦梅香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心情可以理解,不過往往是老牛掉到水裏,有勁使不上。”
武效軍道,“好了,好了,阿姨的心思和意思我們理解就是了,其實我和梅香也就是有個伴,遇到什麽煩心事和高興事相互說說而已。要說談婚論嫁,那可是一個系統工程,目前确實太早,還是集中精力做好我們必須應該做的事,等到那個階段再作打算也不遲。”
秦梅香笑咪咪地說,“沒錯,趁着我們都還年輕,漲漲能耐和本領,将來有個好事業才是根本。”
陳潔興奮不已地說,“說的太好了,有志氣,有骨氣,就依你們,咱們一塊吃個夠。”
陳潔在四個清春少年的陪伴之下,籠罩在心頭的陰霾終于散盡,一下子豁然開朗,心情舒暢,精神百倍,容光煥發,一切壓抑憂愁煩惱盡情地得到釋放,滿臉開心和歡笑,無限的喜悅和歡笑。直到晚上九點多席才散,樂不可支地向包間外走。
邵英英在陳潔耳邊耳語幾句,叫住羅笑道,“姐,梅香姐已經折騰幾天了,也夠累的,這樣吧,今晚就讓她和效軍住在鎮上,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咱娘還有話要和你說,咱三一塊回去,明天早上再過來趕車回平西,好嗎?”
羅筱想了想說,“效軍,梅香,就這樣吧,不用來回在跑了,你們就住這吧。”然後眯着雙眼看着兩人笑問道,“梅香,這兒的房間可是挺貴的,你看是頂一個房間好呢,還是定兩個好呢。”
武效軍忙說,“定兩個,定兩個。”
秦梅香撇了一下嘴笑道,“羅筱姐,要是想省錢,就定一個,要是真心實意破費,就定兩個,反正我是小辣椒啥也不怕,你們看着辦吧。”
羅筱心領神會,扭臉和邵英英說,“英子,梅香很替咱家着想,去給梅香定一個房間。至于效軍怎麽辦,交給梅香咱們就不用管了。”
雖爲小鎮,能有一個像樣房間也算可貴。幾人走進房間,看了看,不算太寒碜,羅筱打趣道,“梅香,委屈你這城裏了,但是你可不能太苛刻,一定要把效軍招呼好,要不然姐可不答應。不打擾你們了,我們走了,明天見。”
三人走後,秦梅香把門關好。武效軍欣喜若狂,垂涎三尺地看着秦梅香,堆笑道“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在她們面前不要太露骨好不好,多少矜持一些還是比較好,這事弄得讓人多難爲情。”
秦梅香嬌容滿面,不安地說,“有啥可矜持的,我總覺得你對她們姐倆沒懷好意,看着她娘對你那個熱乎勁,心裏就不舒服,就是要做給她們看看,不讓她們有那個念頭,更叫你不要有非份之想。”
武效軍嬉皮笑臉地說,“你這一招挺毒的,釜底抽薪,徹底把我的後路給切斷了,看來隻有心動不能有行動喽。”
秦梅香洋洋得意地笑道,“你這個已經被我處理過的少男,想去黏糊人家姐妹,人家還不一定會要呢,就别在貪婪了,那是要吃閉門羹的。”說着,情不自禁地一下子撲到武效軍身上,
武效軍洋洋得意地一把把她抱在懷裏,激動地抱起在屋内晃悠了三圈,輕輕放在地上,甜言蜜語地說,“你對我真的太好的,真是我的好寶貝,今生我隻疼你寵你一個,答應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會做到,對你講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不欺負你,不罵你,相信你。你開心時我會陪着你開心,你不開心我也會哄得你開心。永遠都覺得你最漂亮,做夢都會夢見你。在我的心裏,隻有你。這些天你都快把我想瘋了,幹啥都沒有心思。”
秦梅香喃喃地說,“我也是,老是心煩意亂的,總覺心裏堵得慌,就鬼使神差地和羅筱來了。”
武效軍急不可待地說,“行了,見到久違的你,就像下午四五點鍾公園籠子裏的狼,已經忍受不住缺糧斷水的饑渴,趕快讓我解解饞飽飽吃頓大餐,架起噴灌機滋潤一下你那好久沒有施肥澆水的良田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