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樂呵呵的吃着晚飯,白玲燕突然面色難看帶着怒色,讓武效軍着實摸不着頭腦。
武效軍低頭沉思着,她這是怎麽啦,不就是開幾句玩笑嘛,我也沒說什麽呀,何至于如此啊,她在班上遇到啥不順心事還是咋的,真搞不懂。
武效軍低頭想了一會兒,哄笑着問道,“老婆,剛才還好好的,咋就突然生氣了呢?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沒什麽,就是突然感到心裏有些難受。”
白玲燕淡淡地說着,又重新拿起筷子,邊夾着碗裏的魚塊,邊吃着饅頭。
武效軍不自禁地搖頭笑了笑,“你們女人真讓人捉摸不透,這脾氣和臉色就像漂浮不定的天空,說變就變。”
白玲燕簡單又吃了幾口便不吃了,起身站起來,一臉抑郁地坐到床旁,雙眼失神地看着天花闆。
武效軍看她有點怪怪的,草草吃完手中的饅頭,把碗筷洗涮一下,将飯桌收拾好折疊起來放到一旁,強作笑臉坐到白玲燕身邊,溫言道,“老婆,你今天是咋啦?遇到啥不順心事了嗎,說出來讓我聽聽,憋在心裏會把你難受壞的。”
白玲燕手指輕輕敲着面前的桌子,過了好大一會兒,懶洋洋地看着武效軍問道,“效軍,我是不是特傻?”
武效軍嘿嘿笑了幾聲,讨好地說,“我老婆是天底下打着燈籠都難找的最聰明賢惠的大才女,怎能說傻啊!誰要是敢在我面前說我老婆半個不字,我撕爛她的嘴。”
“你在騙我,說的都是違心話。”
“真的,一點兒都不騙你。”
這些年來,武效軍逐漸适應了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耍小性子,他知道女孩子多半是要靠哄,很多時候也需要男的用自己的柔克男孩子的剛,要是硬和她嗆着肯定會适得其反。
武效軍幾句暖白玲燕心窩子的話,還真起了作用。
白玲燕沉悶的心情舒緩了不少,深情地看着武效軍嬉笑的面容輕歎一口氣,“效軍,不知怎麽啦,這幾天夜裏我老是做惡夢,夢見你抱着一個小女孩和穿着特别時尚的大美女在公園裏玩耍,你們都特别的開心,然後還一塊開着車走了。”
武效軍開心地一笑,“呵呵呵,這是好夢啊,怎麽是噩夢呢!你這是在憧憬咱們美好的生活,等将來日子好了,咱也像葛文玲那樣買一台車,帶着咱兒子想去哪就去哪,多好啊!”
“可是夢中的女人不是我啊,你說将來咱倆會不會分手?”白玲燕抑郁地問道。
“夢嘛,都是與現實相反的,也不足爲信。我注定今生今世就是屬于你的人,怎能會分手啊。即使哪天你把我扔了,我也會死皮賴臉的纏着你,讓你想扔都不掉。即使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跟到你的身邊。”
“那你剛才爲什麽還要我不放過廠長媳婦讓我給她兒子做媳婦的機會?聽完你的話,我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嗨,這個呀,不是逗你玩的嘛,我知道你不會爲她家的地位和金錢所打動,故意這麽說的。再說了,你要是真有那種想法,還會這麽輕松地告訴我嗎?還不得把一切鐵定之後冷冰冰地給我下通牒。”
“說真的,你會不會哪天不要我了?”
“咱大風大浪都過來了,你爲我付出了那麽多,我要是有那份心老天爺都得懲罰我。”
白玲燕默不作聲,沉吟良久,突然問道,“效軍,你是不是還一直和馮薇薇保持着來往?”說着臉上略過一絲不安,瞪着雙眼緊盯着武效軍,等待着他的回答。
武效軍一愣,心裏立即有種緊張和不安,她怎麽冒不防問出這話來,難道是她知道了些什麽還是聽說了什麽。
不會啊,自己節後和馮薇薇相見沒人知道,就是秦梅香也是自己給她去封信,告訴了醫院的地址,至今也沒有回信。
雖然馮薇薇試着給她去過一封信,她也從來沒有提及啊。
武效軍大腦飛快地轉着,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微妙變化,呵呵呵笑道,“馮薇薇那娘們早就移民加拿大了,前年在大安路上遇見她姐姐馮一笛,說是她們公司要在深海開設分部,啥部不部的,咱也搞不明白,誰知她在什麽鬼地方!”
“那她爲什麽知道我在油建醫院,而且還在婦産科啊,難道不是你們見過面,你告訴她的嗎?”白玲燕顯然對武效軍的回答不滿意,反而疑惑地追問道。
“你怎麽知道她知道你的地址?”武效軍故作不知,刻意問道。
白玲燕充滿疑惑地看着武效軍認真地說,“大概是十一月份的時候,我突然收到一封信,就是從深海發過來的。當時我還以爲是什麽商業廣告,随便發的就随手扔到垃圾桶裏,後來又覺得不對勁,撕開看了一下,竟然是馮薇薇來的。更令我不解的是,秦梅香竟然是她的助理,而且她還認秦梅香的兒子做幹兒子。難道純屬巧合嗎?”
白玲燕不知爲何突然提及那封信,還把信的内容告訴了自己,況且她說的全是事實,決不能讓她看出有任何端倪,更不讓她知道自己依然和兩個女友有着某種聯系,當下就是如何打消她的疑慮,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武效軍故作驚訝道,“不會吧?這也太巧合了吧?她怎麽會知道你的單位和地址,除非……”
“除非什麽?”
“畢竟以前我們都熟識,除非是她通過馮一笛到學生處了解的,然後抱着投石問路的态度給你來了一封信,否則沒有人會知道你的地址。”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你給她回信了嗎?”
“當然沒有。”
“你真的記得她提及秦梅香了嗎?自從她家出事之後,已經四年多了,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咋就跑到馮薇薇手下去了,真是一個大謎啊!”
“難道你真不知道她們的下落?”
“我向毛爺爺發誓,如果知道她們,讓毛爺爺懲罰我不吃不喝背他老人家的選集五百遍。”
白玲燕突然噗嗤一笑,“你發的這叫誓嘛,好了,好了,我不追究你是否和她們有沒有聯系。其實你們真有聯系也無所謂,都是你的好朋友,我也不會幹涉什麽。不過,你不要有什麽瞞着我,既是對我的不信任、不尊重,也會傷咱倆的感情。”
“都是過去的陳谷子爛芝麻的糗事,我早就忘得一幹二淨啦。你剛才說秦梅香有兒子啦,不會記錯吧。”
“當然不會記錯。其實我也爲秦梅香難受幾天,好端端的大學不上咋就提前嫁人啦,簡直不可思議。”
“老婆,說到這,我有點不明白,你當時咋沒有告訴我啊?”
“你正在跑工作,整天愁眉苦臉,焦躁的要命,我哪敢再提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啊!梅香姐是你刻骨銘心的初戀,你和她具有十分特殊的感情,要是你突然知道她的下落,還不急得發瘋,不是在給你添堵嗎!”
女人在感情面前是容不得一粒沙子,當時武效軍心裏正矛盾得很,一旦知道秦梅香的消息,還不撒下自己不管立馬跑到秦梅香身邊去,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不全化爲灰燼,落個雞飛蛋打一無所獲。
這些,白玲燕當然不敢直說。
武效軍用奇異的眼神看着白玲燕,“你今天咋想起和我說這事啦?”
“我也不知咋的,突然想起來,就告訴你啦,你不會怪我吧?”
“嗨,這是哪裏話,我咋能怪啊,她們幹什麽?現在生活怎麽樣?和我有什麽關系,有你這個賢妻良母靓麗佳人陪伴在身邊,我比神仙還神仙,那還有什麽閑心管别人的事啊。”
“說的也是,自己的事還管不過來呢,哪有閑工夫草别人的心。”
“老婆,你看自從我進到科室之後,心裏一直憋屈着,沒有一點好心情。今天雖然一小部分人對我不滿,但院長對我關愛有加,權衡利弊,還是出了風頭,赢得頭彩,你是不是得慰勞慰勞我呀,要不,咱倆玩玩蹭肌膚遊戲,飄飄然吧。”
武效軍不願再讓馮薇薇和秦梅香的話題繼續下去,兩眼色#眯眯地看着白玲燕說道。
這段時間白玲燕單位進行每年例行性給全公司職工體檢,整天忙得要命,累的腰酸腿疼,對兩人之間之事絲毫産生不了興趣。
武效軍更不用說,從打上班的第一天起就像盼星星和月亮一樣,盼着進科室,好不容易進了科室,卻亂的一鍋粥,誰也沒把他這個新來的學生放在眼裏,就像四處流浪被遺忘的野貓一樣,漂浮不定,心裏那個窩囊比讓他一天抗兩千斤麥袋子都難受,何來的激情啊。
就這樣,兩人忙來忙去,屈指一算差不多三十多天沒有辦過幸福美事。
白玲燕紅着臉嬌聲爹氣地說着,在武效軍臉上捏了一把。
“看你那副德行,我才不和你玩呢,每次都把我整的像一灘爛泥。好了,乖一點,明天還上班呢。”
武效軍一把摟住白玲燕的腰,嘻笑着乞求道,“不嘛,咱倆都一個多月沒嘗過鮮了,我這小家夥委屈的直向我發怒叫屈呢,痛痛快快的親熱親熱,陪我玩玩好不好。”
“不嘛,不嘛!人家今天身體不舒服,改天吧,乖!”
白玲燕嗔爹着臉一紅便依偎在武效軍懷裏。
武效軍被白玲燕的柔聲刺激的神魂颠倒,下面的小家夥頓時像充滿氣體的塑料棒,漲的格外難受,大有爆裂的趨勢。
他猛地将白玲燕推倒在床上,一翻身府在了她的身上,亟不可待地去解她的上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