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效軍驚訝地說,“沒恁誇張吧,爲我一個毫不相幹的人打起來太弱智沒有價值了。”
宗彩鳳抿嘴一笑,認真地說,“一點都不誇張,呂飄飄說是甯萍萍害的你倆被局領導轟出會場,當衆出醜,在外面堤心吊膽的蹲了兩個多小時。甯萍萍說要不是因爲她,你倆不會名揚全系統,你也不會超常發揮博得頭彩,成爲全場人矚目的對象,是她成就了你和呂飄飄。呂飄飄說甯萍萍強詞奪理,不可理喻,甯萍萍說呂飄飄不知好歹,誣賴好人,要不是我和杜麗娜攔着,兩人就打了起來。”
武效軍看着宗彩鳳說的有鼻子有眼,不像是在說謊,苦笑了一下,“這倆人也太那個了吧。我竟然沒頭沒腦地當了一個罪魁禍首,看來應早點向甯萍萍道個歉,否則她心裏更不平衡。甯萍萍走了沒有,還在宿舍嗎?”
宗彩鳳看着武效軍打趣地說,“她的腳疼還沒有徹底消失,哪兒也去不了,隻好宅在宿舍了。你現在趕快過去吧,說不定她一見到你腳就不疼了。”
武效軍臉上出現一抹詭笑,“宗姐真會開玩笑,照你這麽說,我是一副治腳病的良藥啦。”
“是不是你去了就知道啦!”
武效軍嘻嘻哈哈地和龔玥、宗彩鳳說着,從醫辦室退了出來,徑直來到樓下女生集體宿舍。
說是女生宿舍,其實就是由一間病房改造而成,可供四個單身女生暫住。當初,醫院考慮到新招進一批大都是二十歲左右未婚年輕女醫生和護士,要是在上下班的路上遇到壞人劫财劫色什麽的,出點意外,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居住不安全,也不利于醫院的安定。
當然,她們大都孤身一人,無牽無挂,閑暇時間充足,眷在醫院,有助于她們盡快适應工作環境,工作上早日成熟,有個急事也能多個人手及時處理。
既解決了個人的住宿問題,也有利于醫院的正常工作,是一舉兩得的美事。
雖然武效軍和宿舍裏的女生都是年輕人,有着共同的經曆和思維,平時也沒少溝通和交流,但對這塊狹小的男士禁地,武效軍還沒有正式踏入一步。即使前幾天把甯萍萍送進來,那也是情不得已,匆匆忙忙,迫不得已而爲之,進去之後也沒發覺有什麽特别感覺和留下什麽印象。
猛然孤身一人來到女生宿舍門前,武效軍感到心裏有些緊張,好不别扭,經過一番思想鬥争,還是硬着頭皮輕輕敲了幾下房門,聽了聽裏面卻沒有啥反應。又試着大膽地敲了幾下,裏面終于有人們說話了,正是甯萍萍很不耐煩的聲音,“誰這麽無聊,敲敲敲,敲什麽敲,煩死啦!自己開!”
聽着甯萍萍發牢騷的聲音,武效軍一臉錯愕,“我内個去哦,連問是什麽人都不問,就讓自己開門,這死妮子口氣好沖啊,也太武斷了吧。我又沒有你們宿舍的鑰匙,也不可能有啊,自己開個屁門。”
“小甯護士,是我!武效軍,請你把門打開,我有話要和你說。”武效軍試探着輕聲說道。
“原來是你這個臭家夥,稍等,待我穿上衣服。”甯萍萍沒好氣地說。
武效軍心裏這個别扭啊,原來這妞懶在床上睡大覺,都什麽時候啦,連衣服還沒穿,幸虧是門鎖着,要是沒鎖,貿然地闖進去,看見她旖旎的春光,還不得被她一笤帚給趕出來。
來的真不是時候,攪了她的美夢。武效軍有心就此離開,但人家已經知道自己來了,這麽放她的鴿子悄悄地走了,那暴力妞肯定會不依不饒,指不定接下來他會如何發落自己。要是進去,憑她得理不饒人火爆難惹的脾氣,還真不好對付。
武效軍一時陷入進退兩難的尴尬境地。
突然,門“碰”的一聲大開,吓的武效軍一跳,全身毛骨悚然,還是女生幹的事嗎,太暴力了吧,咋沒有一點女人味啊,哪個男人要是讨了她做老婆,肯定會窩囊一輩子。
甯萍萍站在門内,雙手插着腰,柳眉倒豎,杏眼圓翻,好像見到仇人一般,高聳的胸脯氣的一起一伏,怒不可揭地瞪着武效軍喝道,“不長腦子的臭家夥,還愣在那幹什麽,還不快滾進來。”
讓武效軍感到十分爲難的是,這暴力妞竟然穿着一件半透明粉色低胸吊帶衫,酥胸半露,嫩溝深邃,
胸前的兩團半圓将薄薄的衣衫高高頂起,若隐若現的展現出來,着實火爆**,性感迷人。下穿緊身牛仔短褲,将翹臀包裹的凸凹有緻,修長雪白的大腿極具視覺沖擊力。
武效軍不敢看甯萍萍灼熱的身體,更不敢直視她那張劍拔弩張的俏臉,瞬間移開視線,嬉皮笑臉地說,“小甯,友好一點,不要這麽充滿暴力好不好。再說啦,你這麽充滿性感的身體擋着道,我就是想進去,萬一和你有點肌膚接觸什麽的,你反過來告我個耍流氓的話,我豈不是比窦娥還冤嗎!”
甯萍萍寒着聲音說,“哼,你就是一個臭流氓,故意欺負人家,讓本小姐宅在這裏難受幾天,好不容易能夠睡個懶覺,被你給攪合了。說,找我有什麽事?”
武效軍忽覺對不起人家,臉色一紅,語無倫次地說,“那個啥啊,我就不進去了,這不是,那個,前幾天嗎,是我不好,讓你受點輕傷,沒來及看你嗎,心裏那個啥特覺虧欠你的,這不我特來看看你,說聲對不起哈。”
甯萍萍不耐煩地說,“行啦,行啦,本小姐不稀罕你道什麽狗屁歉,也不希望你能來看我,别在這貓哭耗子假惺惺了。我正要找你呢,進來說話。”說着氣呼呼地将身子移到雙層床旁,讓開一條小道。
看甯萍萍盛氣淩人的樣子,武效軍嘿然一笑,“不好意思哈,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就進來拉啊!”
武效軍硬着頭走了進去,一股女人的香水味撲鼻而來,瞄眼一眼見靠裏上鋪上十分淩亂,還有女人的小内内在床沿上挂着,不過其它的三個鋪位收拾的十分整齊,沒話找話說,“女生的宿舍與男人的房間就是不一樣,布置得很精緻,特别的溫馨和輕松,處處散發着芳香。”
甯萍萍見武效軍進來,情緒不再那麽緊張,見武效軍眼睛停留在自己的鋪位上,臉刷地紅了起來,緩和語氣紅着臉說,“一大早被宗彩鳳吵醒,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你來了,我連床鋪也沒顧得上收拾,亂死了,不要見笑啊。地方比較小,你就坐到下面你女朋友呂飄飄那張床上吧,我收拾一下。”說話之間站在小凳子上趴在自己床沿,忙不疊地擺弄自己的被褥和衣服,整理起床鋪來。
甯萍萍的态度突然出現九十度的大轉彎,像變了個人一樣,讓武效軍很不适應,這妞一驚一乍的變化也太快了,真讓人受不了,一時也不知開口說些什麽,很不好意思地坐了下來,仰面看着甯萍萍忙活。
随着甯萍萍身體上下左右的不停晃動,薄絲下面掩蓋的不太緊身的小罩罩不安分地離開自己的崗位,時不時的将她胸前那兩團堅硬而又挺拔,飽滿柔嫩圓滑的雙峰完美的呈現出來,就連峰上兩顆小巧粉嫩飄紅如珠的男人最愛也春光乍洩,豔光四射,搖曳生姿,一覽無餘的盡收武效軍的眼底。
還有那在光潔的大腿支撐下翹起扭動的豐臀,誘惑人心,讓武效軍大飽眼福,瞠目結舌,看了欲罷不能。下面那個淘氣的小家夥頓時熱血噴張,豁然挺起,器宇軒昂地把松軟的褲子支起一個大大的帳篷。
遇到這樣的好事,哪個男人不會心動,不會心跳,不會産生異常的反應,除非那人先天性生理有毛病,武效軍是一個生理和心裏都很正常的人,有此反應自然正常不過。
武效軍暗罵道,你這個混蛋家夥,就是不老實,這個時候撒什麽歡,趕快躺下去睡覺,本想強力控制着将内火滅下去,把可惡的家夥隐藏起來,熟料甯萍萍頹然轉身,從凳子上跳了下來,雙目一下子直射到那座高高的帳篷上,怔怔地停留在上面沒有移開。
甯萍萍突如其來的舉動,令武效軍一時亂了方寸,倍覺囧囧的,羞羞的,蠻尴尬的,心裏嗵嗵直跳,心說,“本來她就認爲自己是個臭流氓,此時在她背後産生非分之想,露出特殊的舉動,這個印象算是徹底給她留下了,自己謙謙君子的正人光輝形象徹底給封殺了,這下算完蛋啦。”
武效軍也顧不上甯萍萍看着自己特殊部位的驚愕的眼神,慌不擇路地把手伸進褲兜内,隔着布抓住下家夥硬按了下去,雙腿并攏,把它頭朝下夾在中間,然後表情痛苦地雙手交叉着放在兩腿根部上面,掩蓋着不合時宜的膨脹。
甯萍萍是一名護士,雖說對男人那玩意也沒少見過,但那都是病人的狀态,武效軍突然的變化還是讓她驚愕不已,看着武效軍慌亂掩飾的滑稽舉動,一時覺得他那兒挺奇怪的,夠神秘的,挺好玩和可笑,忽又感到自己下面濕濕的、涼涼的、陰陰的,于是乎滿臉漲的通紅,嬌羞異常,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