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效軍說着,握着甯萍萍的手收緊了一下。
甯萍萍哪受得了這個,感到自己的手像被老虎鉗子卡住一樣,有些生疼,忍不住驚愕地瞪眼看着武效軍嬌喝道,“哎呦,哎呦,你,你,你的手勁怎麽恁大啊!疼死我了,快放開!”
武效軍輕輕嘿笑着,手腕一翻,将甯萍萍的胳膊向内一擰,甯萍萍順勢身子呈六十度角度往旁邊傾斜,立馬感到腳下有些把持不住,大有仰面摔倒之勢,驚慌地求饒道,“我撐不了,要摔倒了,快把我扶起來,快把我扶起來!”
“以後還沖我暴力不?還用書稿拍我不?”武效軍笑吟吟的問道。
“不啦,不啦!”甯萍萍臉色绯紅一片,略帶哭腔的說道。
武效軍低頭看着甯萍萍滿臉嬌羞可愛的面容,嬌嫩的肌膚,薄紗下洶湧而出的乳白色渾圓奶峰,雙峰間那深不見底的溝壑暗香浮動,粉紅罩罩移位,兩顆碧玉圓紫禁葡萄随著呼吸微微地顫動,競相窺視外面的亮光,極具視野上的沖擊和誘惑,眼神一陣熾熱,喉嚨直發酸,心猿意馬、心跳加速,呆滞的說不出話來,滿腔熱血立馬沸騰起來,身體的某個器官不禁放縱地垂直起來,饑渴無比。
甯萍萍見武效軍一雙色眯眯的狼眼瞪得滾圓,定格在自己的雙球之上不忍離開,瞬間一陣尴尬,臉似乎被灼燒了一般,嬌羞無比,全身火辣辣的燥熱,閉上美眸不敢看武效軍的眼神。
武效軍一時覺得自己有些失态,強烈控制體内原始的沖動,用手托起甯萍萍的腰肢,那種柔軟的感覺即刻沁入他的心脾,**蝕骨,不禁一愣。
甯萍萍微微睜開雙眼,在身子被武效軍輕輕托起的時候,閑手一動,碰到武效軍早已高高支起的帳篷上,被如鋼似鐵般的硬家夥擋了一下,忙觸電般收回,頓時芳心暗驚,心裏躁動不安起來,羞的滿臉通紅。
武效軍将甯萍萍身子扶正站穩,忙将她的手松開,低下頭不敢正視她的面容,神色緊張地一把遮擋住自己的下體,臉上泛着紅暈尴尬地說,“不好意思,這是男人的本能,你實在太性感迷人了!”
甯萍萍眼神驚愕地看着他,突然舉起粉拳在她胸前捶了幾下,羞澀地說,“你流氓,真讨厭!”
武效軍連聲唯唯諾諾的抱歉說,“是是是,我讨厭,我讨厭!”
說着轉身就往房間内跑,一下子躺在床上,拉條床單将不争氣的家夥蓋住,輕呼一口氣,盡快讓下家夥萎縮下去,心說,“這玩笑可開大了,丢糗丢大了!”
甯萍萍起初有些尴尬和氣憤,看武效軍十分狼狽地逃走,猛然想起那次他背着自己在大街上奔跑,自己雖然忍着疼痛,可在他身上一颠一颠的感覺特别的奇妙,不禁暗自笑了起來。
回想着剛才自己的手碰到他那玩意的一刻,着實比較堅硬和挺拔,貌似還特别的大。
聽一幫老護士講,男人那玩意要是大,比較有力度,進去的感覺更舒服,産生的快意更奇妙,要是小了感覺就不明顯,他那玩意進去是不是也很爽啊!
自己也二十二三了,不少男士嫌棄自己風風火火,潑潑辣辣,不願和自己交往,至今也沒能真正交上一個男朋友,剛才武效軍的舉動證明了自己對男人還是充滿吸引力的,要是能和他在一起玩個辦公室激情什麽的,享受一下做女人的滋味,也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想到這些,甯萍萍不由得感覺臉上滾燙滾燙的,嘴角露出一絲惬意的微笑,朝裏面瞄了一眼,柔聲道,“别在裏面躲着不出來啦,下去吃飯吧!”
武效軍聽着甯萍萍的聲音很輕柔,不像在生自己的氣,一刻蹦跳着的心輕松了許多,随聲道,“這還不到十一點,還早呢!待會兒吧!”
“叮鈴鈴——”
這時,電話突然響起,正在外面胡思亂想暗自陶醉的甯萍萍伸手拿起電話,輕聲道,“喂——找誰啊?”
“是肛腸醫院吧,請問武效軍醫生在嗎?”白玲燕在電話中問道。
“啊,武醫生啊,在,請稍等!”
甯萍萍把話筒移開,沖裏面喊道,“武醫生,你的電話!”
武效軍那個興奮的家夥在稍事停歇之後已進入休眠狀态,聞言一咕噜從床上爬起來,來到外面看了一眼面帶微笑,美眸含情的甯萍萍,輕問道,“什麽人找我?”
“是個女的!”
甯萍萍伸手把話筒遞給武效軍,笑吟吟的說,“是個女的。”
武效軍接過話筒,開口問道,“喂,我是武效軍,你是哪位?”
“我是白玲燕,你咋幹嘛呢?”白玲燕柔聲道。
“呵呵呵,是老婆大人啊!我還能幹什麽,爬格子呗!你們那兒事處理完了嗎?”武效軍興奮地問道。
“還沒有說住,對方已經降到三十五萬,基本上快達成一緻了,今天下午四點我們院長再和死者家人進行一次談判,應該差不多了。”白玲燕說道。
“你們什麽時間回來啊?我可是好久沒有吃過葷,寂寞難耐了啊!”武效軍笑呵呵地開玩笑道。
“去你的!沒點正形,胡說些什麽啊。看現在的情況,明天下午應該能夠回去,好好吃飯睡覺,可不許偷懶,不和你說了,再見!”白玲燕十分幹脆地說。
“飛一個,嗯哪,挂啦!”
武效軍對着話筒發出飛吻聲,然後把電話輕輕放下,轉臉向甯萍萍發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甯萍萍看着武效軍興奮的表情,呵呵微笑着,“你女朋友才走幾天啊,看你聽到她的聲音一臉激動洋溢勁,像是多少年沒見面似的,酸不酸啊,一點都害臊!”
武效軍傲然一笑道,“我老婆人長漂亮,聰明,溫柔,賢惠,懂的體貼人,一天不見都十分想念,這有什麽可害臊和酸的。”
甯萍萍把嘴一撇,嗔聲道,“還恬不知恥的說她是你老婆呢,你們有證嗎,充其量是非法同居而已,指不定哪天從你眼前飛走了,成爲别人的老婆。”
武效軍瞪了甯萍萍一眼,嘿嘿一笑,“看你這張烏鴉嘴,一點也不會說話,我老婆就是我老婆,隻能由我來疼,别人甭想染指半分。”
甯萍萍她媚眼如絲地看着武效軍一眼,嬉笑着說道,“要是你哪天你上了别的女人的床,成爲别的女人的老公,你現在的所謂老婆不就成爲别人的老婆嗎。”
武效軍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可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除了我老婆之外,沒人能把我偏上她的床。
甯萍萍看着武效軍帶着虛僞的面容,忍不住發出鄙夷的爽笑,“就你,還是把這句話收回吧,憑你剛才的表現,就說明你意志很脆弱,經不起任何誘惑!”
武效軍看着甯萍萍臉上有着妩媚的笑意,有點心虛地說,“這隻是開個玩笑,你沒談戀愛不知道其中的奧妙,體會不到我和老婆的感情至深至厚,更不懂那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你還是趕快找個人談談戀愛吧,時間長了,要是沒有男人疼你,你心裏會很寂寞的!”
甯萍萍傲然一笑道,“我才不談戀愛呢,兩個人膩膩歪歪的在一起,想做什麽也做不成,特沒意思。”
“談戀愛就是談戀愛,就是兩心相悅在一起,你還想做什麽啊?”武效軍反問道。
“不和你說了,反正我不想談戀愛,就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人幹涉。不說這些啦,我已經餓了,咱倆出去吃飯吧!”甯萍萍臉上露出一絲羞澀不安的表情,淡淡的道。
武效軍想着下午還要去懸宮大廈和南方美女雷玉靜約會,早點吃飯休息休息睡一覺,會更顯的精神,幹脆道,“成,現在咱就下去喂肚子!”
兩人在街上轉了一圈,等吃過午飯回到辦公室,差不多也快中午十二點半了。
武效軍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閉,雷玉靜豐腴的身影,高傲的表情和甯萍萍雪白的雙峰便浮現在眼前。
也怪了,自己雙眼盯着甯萍萍的胸前看,幾乎把她那點秘密給看個透,自己的小家夥還在她面前把褲子頂的老高,她的手還碰到了上面,她怎麽突然就不生氣了呢,反而突然變得溫柔了,說話語氣也溫和了,還說自己和白玲燕非法同居,上了别人的床成爲别人的老公,一點都不符合她的本性,她這是什麽意思啊。
武效軍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甯萍萍在隔壁躺着,也是怎麽都睡不着,不禁想起武效軍那頂高高支起的帳篷,想象着裏面那個粗大通紅的硬肉柱,一時充滿好奇,想入非非。
那玩意摸着是軟的還是硬的,要是含在嘴裏會不會撐破自己的喉嚨,要是一下子捅到自己下面會是什麽感覺,會不會疼昏過去…………
總之吧,甯萍萍越想疑問越多,月心猿意馬,好奇心越強,恨不得一下子嘗試一番,直到上班的時間,王雨虹到來,翻來覆去的一中午也沒睡成。
王雨虹一進門就聽到武效軍的鼾聲,悄悄走進房間内,見甯萍萍在床上躺着,便坐了下來,用手輕輕指了指武效軍的房間,“他咋誰這麽沉啊,是不是昨晚喝的太多,一夜沒睡好覺啊?”
甯萍萍小聲說,“應該是,中午吃過飯就一頭紮到床上沒起來,咱把他叫醒吧?”
王雨虹輕輕擺了擺手,“算了吧,反正現在也沒啥事,就讓他多睡會兒!”
武效軍一覺醒來,已是下午四點,暗道壞了,得趕快去懸宮大廈,否則就遲到了。
他匆忙從床上爬起來,連臉都沒顧上洗,慌慌張張地與王雨虹和甯萍萍打聲招呼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