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軍兄弟,等一下,這樣不好,沖個澡吧!”
馮玉笛是一個十分講究和有品位的女人。
雖然已經被武效軍撩撥的全身灼熱,一觸即發,但她可不願像街頭的站街女那樣,隻要自己有需求,不管是謙謙君子,還是全身污垢的農民工,便帶着一身的污濁草草完事。
她還是強烈克制住自己内心的焦躁,禁不住看着武效軍邪魅的俊臉,媚聲道。
武效軍心裏随之一顫,下意識地抿了一嘴唇。
剛才隻顧激動,哪裏還管她那兒是否潔淨,細細這麽一品吧,突然有種臊腥的味道,倍覺惡心。
如是想,體内那種本能的原始沖動還是削減了不少。
于是——
武效軍滿含溫情地看着她那張羞澀妩媚的臉龐,惑人心神的眼神,一臉狡邪地說。
“大姐,你那兒太誘人了,好鮮嫩啊,像是一片未曾開發的處—女地,完美無瑕,一心隻顧采撷,竟然把淨身的事給忘了。你這麽一說,我也兩天沒洗了不是,汗臭味很重的,豈能玷污你這聖潔的玉體啊!”
馮玉笛聲音細膩的道。
“效軍兄弟,對不起啊!大姐掃了你的興!”
武效軍邪淫地挑逗道。
“是我讓你很失望,慮事不周,先勾起你的**再做準備工作,好在你提醒的很及時,先忍着,待會兒保準讓你痛不欲生,飛仙欲死!”
馮玉笛笑眯眯地媚聲道。
“你真壞,搞的大姐都不好意思了!”
說着一蜷腿,扭臉從床上下來,晃動着翹臀走進衛生間。
緊接着一陣嘩嘩的流水聲傳了出來。
尼瑪的,幹的是什麽事兒啊,自己一直連半點非分之想都不敢有的馮玉笛,馮薇薇的親姐姐,竟然會主動向自己投懷送抱。
看來女人,尤其是一個成熟的女人,長時間沒有男人滋潤,特别的可憐,心裏真的會變畸形,要出事。
那麽——
馮薇薇是不是也這樣?
秦梅香是不是也這樣?
汪素貞是不是也這樣?
…………
武效軍邪惡地心想着,不禁向衛生間方向瞄了一眼,格外的雞凍,脫掉身上的衣服,赤果着身子,悄悄走了過去。
馮玉笛一頭鑽進衛生間,急着脫衣沖澡,擦身上香水,哪還顧得了将門上鎖。
武效軍輕輕用手一推,門便開了,悄然走了進去。
衛生間也就是五六平方米的樣子,總的來說空間不算太小。
坐便池位于左側偏裏的位置,擦得十分幹淨,像新的一樣,地面和四周都貼着白色瓷磚,左側靠門水池上方精緻的玻璃鋼架子上放着肥皂,洗浴液,浴巾什麽的,右側牆角上方是一個淋浴噴頭挂座。
馮玉笛翹臀朝外,面朝裏,扭動着光光的軀體,一手摸着胸前的兩團奶峰,一手拿着噴頭沖洗上面的浴液,背脊晶瑩潔白,臀部豐翹飽滿,軀線婉轉優美,風景獨好。
武效軍浪笑着突然将馮玉笛濕漉漉的玉體抱住,雙手趁機在飽滿的雙峰上揉搓了幾把,神鞭調皮地在她那肉臀上蹭了幾下。
馮玉笛悴不及防,吓的驚叫一聲,頓時臉色绯紅,像燃燒的雲霞,回過神來嬌聲欲滴的說。
“人家還沒洗完你咋就進來了,前功盡棄,白費功夫了。”
武效軍嘿笑道。
“沒關系,推倒重來,我來給你洗。”
說着雙手輕輕一勾,将她的身子轉過來。
馮玉笛妩媚羞澀地看着她,下身真切地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抵着自己的絨絨芳草,不由的低頭看了一眼,一陣愕然。
他那家夥也太奇葩了吧,足足比自家老佟大上兩圈,長上半倍,要是進入自己那裏,還不得把自己爽死,怪不得自己妹子對他那麽眷戀,原來就是不一般。
馮玉笛好奇地伸出玉手,在他那神鞭上面輕輕撥弄了幾下,看着它虎視眈眈高揚着锃明刷亮的王八頭,固執地彈起,又很快恢複原位,嬌嗔地說,“真讨人喜歡,咱倆趕快洗,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它了。”
武效軍很暧昧地說,“它的戰鬥力特别強,我怕你待會兒吃不消啊!”
馮玉笛眯着渴求的眼神,柔聲道,“去你的,大姐今晚要不你體内那點精華榨幹洗淨,絕不會放過你!”
在衛生間相互沖洗二十多分鍾,武效軍本想在裏面戰鬥一番,卻被馮玉笛給拒絕了。
兩人心急火燎地回到卧室,馮玉笛仰面躺在床上,毫無掩飾地說,“大姐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體味那種獨特的滋味,快給大姐好好的滋潤滋潤。”
說着擺出一個大字,将沒有一點贅肉的完美酮體呈現在武效軍眼前,擺出一副任由武效軍采撷的模樣,特别是胸前兩隻翹起的奶峰和兩顆粉豆,白皙,豐碩,飽滿,勾人神魂,動人心魄。
武效軍看着眼前驚心動魄極美畫面,内心激動狂熱無比,輕呼一聲,“寶貝大姐,我來啦!”
挺着威武雄壯的神鞭餓虎撲狼般縱身撲到馮玉笛的玉肌上。
埋頭如饑似渴地對着兩團奶峰連揉帶啃好一番折騰,把馮玉笛撫弄的嬌軀顫顫,春心蕩漾,吟聲連連。
武效軍伸手摸到她的三角地帶,感覺她的嬌穴已經濕透濕漉漉一片,提起神鞭,腰部猛然一挺,沖破花蕊,直抵玉泉深處,連續攻擊幾下,她受到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全身爲之亂顫。
“啊……啊……”
“你真棒,快點,快點……”
“爽死了……爽死了……”
馮玉笛一聲一聲地哼吟着。
她已經很久沒有釋放和放縱,緊閉着雙目,很受用地擡起手勾住武效軍的脖子,雙腿夾着他的腰不停地晃蕩着,甩發,蕩乳,搖臀擺尾,不斷的誘導着他變換各種姿勢,什麽遊龍戲鳳,攀龍附鳳,貂蟬拜月,人面桃花等等,十分純熟老練。
武效軍不禁贊歎她不愧是成熟的城市女人,風情萬種,韻味十足,怎麽也無法跟平常溫柔賢惠,恬靜雅緻,純潔婉約的形象聯在一起,這是自己第一個發現,一時間将體内集聚的荷爾蒙達到最頂峰。
終于快控制不住樂,不禁将她推靠到在牆上,擡起她的右腳跨在肩上,一手攬着她的腰肢,一手托着她的奶峰,攢勁挺腰作最猛烈、最深入的進攻。
連續幾次狂轟亂炸之下,神鞭将所有彈藥悉數釋放,瞬間萎靡不振,一股暖流湧滿玉泉神洞。
“啊……”
馮玉笛随之發出一聲尖叫,嬌喘籲籲,急忙将武效軍推開,低頭看着從與洞内流出的乳白色液體,臉上露出興奮,欣喜的笑容。
兩人拿起床頭的衛生紙相互擦拭一番,便癱軟在床。
馮玉笛頭枕着武效軍臂膀,嬌柔妩媚的臉貼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心中充滿的無線的甜美,幸福,喃喃地說,“效軍,你真的好棒,自從結婚以來,我從沒有感覺到像今天這樣快活,這樣盡情,這樣滿足。你說我到底是不是一個好女人啊!”
武效軍側了一下身,摟着她的腰,輕輕撫摸着她的奶峰,看着她那張十分陶醉的臉,吟笑着讨好說,“玉笛,你真的好溫柔,好漂亮,好有韻味和魅力,我都被你征服了和拜倒了,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你不會怪罪我冒昧侵犯你吧。”
“小滑頭,口蜜腹劍,想得太多了不是,姐是主動和自願的,豈能怪罪你呢,你能把姐壓抑在内心的漁火得到完全的釋放,姐感激你還來不及呢,豈能怪罪你。不過,就是來得太突然,我也不敢相信這是現實,你不會嘲笑我這樣出軌不道德吧。”
“哪能啊,正常男人女人都有這方面的需求,你也一樣,隻要自己開心,想那些虛無缥缈的禁锢幹嘛!”
武效軍說出口都感到心裏發虛,但也找不出更爲合理的言辭來說服她,隻得如是說。
馮玉笛悄聲道,“薇薇其實一直放不下你,或許與你的陽剛魅力有關吧!”
武效軍沒有避諱地說,“這個,我可真的不清楚,反正你已經都知道了,我也沒啥可避諱的,那次你和佟大哥到外地出差,把浩翔交給我和薇薇照顧,我和薇薇兩人就已經開始了,從那以後,每次見面都要到飄飄欲仙的地步才肯分開。”
馮玉笛不安道,“稀裏糊塗的和自己親妹妹共用一個男人,這也太不理智和道德啦,想想都覺得心虛。”
武效軍打斷她的話溫存地說,“現在咱倆在一起,說這些不開心的幹嘛。玉笛,自從和你見面之後,我感到很親切,你對我特别好,還記得那年春節嗎,我沒有回老家,獨自一人飄零在外,是你收留了我,開開心心的吃了一頓年夜飯。”
馮玉笛嬌聲道,“當然記得啦,丈夫孩子不在家,有你在,我沒感到孤單和寂寞,蠻開心的。”
“我每次過來,你都象對待自己的親人一樣,給我做最好吃的菜,讓我感到有種回家的感覺,真的好感謝你和薇薇,覺得挺對不住你們的。等有合适的時間,咱倆去深海看看薇薇,彌補一下對她的歉疚。”
“嗯——”
馮玉笛突然變得小鳥依人似的應聲道。
“今晚你累的特别夠嗆,明天還要上班,趕快睡吧!”
馮玉笛看着武效軍有些恍惚的眼神,關心地說。
武效軍誠懇地說,“有你這個豐腴絕美的少婦在身邊,我精力旺盛,興奮勁十足,哪能睡的着啊,沒事兒!要不咱倆來一下,你在回味回味做女人的感覺。”
“好啊!”
馮玉笛說着調轉身子趴到武效軍的身上,抓起神鞭剛要往嘴裏送,突然聽到外面門鈴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