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光看着武效軍憤然離去,臉色大變,尴尬地說,“院長,你看他這是什麽态度啊,簡直是目中無人,有這麽和領導說話的嗎?”
符院長并沒有直接接劉小光的話,低頭蹙眉慢悠悠地翻着面前的材料,好半天才說了句,“效軍這孩子很有才嗎!說話要實事求是!”
這顯然是将之前劉小光所說的話給徹底否定了,無疑是在打劉小光的臉,劉小光氣的臉青一塊綠一塊的,很沒趣地從符院長辦公室退了出來。
劉小光回到辦公室,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閉着眼睛想着,武效軍這小子根本不把自己這個科長放在眼裏,竟然處處和自己作對,越想越來氣,甚至對武效軍恨之入骨。
武效軍親耳聽到劉小光在符院長面前說自己的壞話,而且還是那種無中生有的壞話,非常的惱火,心情很是糟糕,把材料交給符院長之後,直接回到辦公室。
王雨虹和甯萍萍對武效軍去見符院長很是擔心,不知符院長是否再次大發雷霆。
按上午符院長對他的指責,憑他那率直的性格和脾氣,保不準要和符院長大蹦起來,倆人非吵個不可開交不可。
王雨虹歎着氣說,“效軍真夠倒黴的,自進入醫院以來,力沒少出,活沒少幹,可怎麽就得不到領導的認可,丁點大的事,領導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他大做文章,又是處分,又是大會批小會講的,這樣下去,真替他擔憂和不平啊。”
甯萍萍神色十分凝重地問道,“王姐!要是武醫生和符院長吵起來,你說他會不會再背啥打處分啊!”
按上午符院長的說話口氣,給武效軍個大處分也不是沒有可能,王雨虹心裏很沒底的說,“不好說啊!”
甯萍萍忿忿地說,“王姐!要是這次武醫生背了處分,簡直沒有一點天理,我可不管什麽達标不達标,驗收不驗收,我是堅決不幹了。如果,醫院真要把武醫生往絕處逼,什麽狗屁達标,也就到此結束了,也甭想成功。”
王雨虹看甯萍萍眼神中飽含着對武效軍的關切,心裏爲之一震,這妮子性格活潑,很具有正義感,一旦認準的事,說到做到,一點也不含糊。要是因爲武效軍受大處分,這妮子不知會做出啥事,達标的事說不準就被她攪黃了,沉思了下道,“小甯!工作是工作的事,醫院領導是醫院領導的事,但要以大局爲重,千萬不可感情用事!”
甯萍萍騰地站了起來,雙手掐着腰,瞪着眼睛看着王雨虹道,“王姐!别人怎麽說武醫生咱管不了,可咱倆心裏最清楚,他爲達标的事可謂沒日沒夜地工作,耗盡了精力,咱倆可得維護他,保護他,爲他不平。你就是心軟,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狗屁大局,劉小光,吳啓鑫那幫混蛋心裏有一點大局嗎,院領導都是一群腦殘嗎。我把話撂在這兒,誰要是和武醫生過不去,我就讓他日子不得好過,我就把他整成一坨臭屎,甭想在醫院混下去!”
王雨虹從沒見過甯萍萍對武效軍的事如此激動,如此動怒,心裏頓時緊張起來,面無表情地說,“小甯,看把你急的,我也沒說什麽啊。咱們三個在一起這麽長時間,我也沒做啥對不起效軍的事啊,你幹嘛沖我發這麽大火啊!”
甯萍萍緩和了下語氣道,“王姐!我不是針對你的,我就看不慣醫院那幫蠅營狗苟的小人和是非不分,官官相護的領導!這個狗屁醫院我是待夠了,甚至一刻也不想待下去,總之,我不會再讓武醫生受到他們的任何傷害的,誰敢動他半根手指頭,我讓他付出數倍的代價!”
王雨虹見甯萍萍對武效軍這麽上心,而且說出如此重話,從沒有過的重話,忽覺得她們關系很不一般似的,三人之中自己倒好像是個外人,突然對她感到有些害怕和莫名的恐懼,納悶的道,“小甯啊!你隻管放一百個心,你和效軍是我的兄妹,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和你倆站在一起的!”
“什麽站在一起不在站在一起,咋搞的像拉幫結派似的。”
武效軍突然闖進來不溫不火地說道。
兩人頓時一陣驚訝。
甯萍萍急切而又充滿疑惑地問道,“你這是怎麽回事,沒見符院長嗎,咋這麽快就回來了?”
武效軍淡笑道,“見了,是啊,咋這麽快就回來了,我也不知道啊!”
“行啦!我再問你話呢,來點正經的好不好!”
“是啊!效軍,怎麽回事?你沒和符院長吵吧?我和小甯一直在擔心你呢!”
“啊!沒事!沒事!符院長忙着呢,我把材料交給他就直接回來了!”
“是嗎?!我咋有點不大相信呢!剛才,我和王姐已經說過了,誰敢動你半根手指頭,我讓他付出數倍的代價!”
“小甯對你可鳴不平啦,你可不能出現啥情況,否則,小甯就要離開醫院啦!”
倆人說的聽的武效軍一頭霧水,瞬間感覺到是甯萍萍在王雨虹面前反應有些過度,畢竟她是極力阻止自己去見符院長的,心裏立馬不踏實起來,搖搖頭,淡笑道,“你倆胡說什麽呢,什麽離開不離開的,我好好的什麽事都沒有!小甯,是不是你在面前表現的不淑女了,咱倆可是有約的!”
甯萍萍氣的臉色變白,沒好氣地說,“你就是一頭笨驢!”
“哎,怎麽這麽說話啊!達到我履行職責的标準了啊!”
武效軍說着走到甯萍萍面前,拿起桌子上面的書本朝甯萍萍屁股上拍了起來。
當然,武效軍可不會在王雨虹面前真打甯萍萍屁股的,這完全是做給王雨虹看的。
頃刻之間,兩人在房内來回亂跑,逗得王雨虹咯咯隻笑,“效軍,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在旅行什麽職責啊?”
武效軍微笑着說,“王姐!我這是在履行把小甯同志從辣女變淑女的教官職責,隻要她行爲舉止粗魯,就打她屁股,這是約定!”
甯萍萍聞言臉頓時紅成熟透的蘋果,“武醫生,你卑鄙無恥!”說着雙手捂臉跑回房内去了。
王雨虹呵呵笑道,“你倆真是一對活寶,好啦!看你如此淡定,我倆爲你擔心是多餘的啦。”
臨近下班的時候,辦公室主任林霞打來電話,明天上午八點半要召開全院幹部職工達标迎檢大會,特别強調符院長要求武效軍在會上對迎檢細節方案做具體說明,要他做好充分準備。
這個通知證實了武效軍真的沒事,既沒和符院長發生沖突,符院長也沒有因上午缺會對武效軍不滿,武效軍表現淡定并不是裝出來的。
王雨虹和甯萍萍萦繞在心頭的一片烏雲全部散去,頓時喜笑顔開。
王雨虹開心地和武效軍開玩笑道,“效軍!明天你可要好好表現,把今天缺會的失去的面子給挽回來!”
甯萍萍表情輕松地道,“武醫生早就沒有什麽面子,還要什麽啊!”
“啊!你這個小甯,損人不是,你在暗罵我不要臉啊!想着打不是?”
武效軍說着做出楊手的姿勢,甯萍萍趕忙嬉笑着一縮頭。
王雨虹笑的臉上沁出汗珠,打趣的說,“效軍!得啦,得啦,小甯沒達到你履行監督的職責标準,不能再打她的屁股!不過呢,如果你認爲夠條件的話,接下來再懲罰好了,我可要腳底下抹油走人了!”
說着,走到房間内背上自己的包要下班了,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笑着說了句,“效軍!小甯可爲你擔心一天了,你在她面前可要好好表現表現啊!”
兩人聞言,臉上立馬表現出愕然之色。
武效軍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怔怔地看着甯萍萍羞紅到耳根的俏臉。
兩人沉默了一分多鍾,甯萍萍突然跑過去将大門關上反鎖,回過頭來将武效軍拉進武效軍房内,什麽也沒說,猛然緊緊摟住他的腰,閉上雙眼将發燙的柔唇湊到他的唇邊發了瘋似的猛吻。
武效軍由于心情煩悶,言行不一,裝腔作勢,違心的在兩位女士面前表演憋在心裏格外的難受,甯萍萍的突然奉獻的溫柔讓他瞬間恢複到原來的心情,把心中的郁悶一股腦地發洩到她的身上,很賣力地迎合着她的深吻。
甯萍萍自從和武效軍有了第一次激晴,有了那次爽心噬骨的親身感受之後,兩人那種激烈刺激的畫面時不時的浮現在眼前,愈發對他依戀和向往。壓在心頭一天的石頭終于落地,心中充滿無限的喜悅和興奮,内心無比狂熱的沖動掩蓋了一切,扭動着蛇腰在武效軍全身求索。
一番瘋狂浪漫的前戲之後,兩人寬衣解帶便進入了主題………
兩個回合過後,甯萍萍一個大翻身将武效軍壓在身下,突然,門外有幾聲敲門聲,接着有人問道,“裏面有人嗎?裏面有人嗎?………”
兩人心頭一驚,武效軍用極低的聲音問道,“什麽情況,大門本來鎖着的,這都快八點了,怎麽還有人問裏面有沒有人?”
甯萍萍将身子移到武效軍身邊,用輕輕手指了指日光燈。
“哦,原來是它在工作,外面人誤以爲裏面有人啊。不要動,别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