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萍萍一咕噜爬起來,騎在武效軍的身上,雙手很捏着他的腮幫,不依的說,“呸呸呸,你還嫌不夠亂嗎,接近你個頭啊!啥都沒有好不好!”
武效軍見她如此,打趣的說,“好好好,啥都沒有,啥都沒有——”順手在她的腋下輕撓了一把。
甯萍萍突然感到一陣癢癢的,身子一顫,順勢趴了下去,屁股往後一滑,自己那片三角地帶一下子碰到不知什麽時候又雄姿煥發,高高挺起的那根粗大上面,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把,暗笑道,“臭家夥,還想吃啊!急死你,還是老實呆着吧!”
武效軍剛要翻身将她推倒的功夫,她忽然直起身子,眉宇一皺,嬌俏的臉蛋立馬變了顔色,雙目凝視着武效軍悶聲問道,“你最近要和白玲燕正式結婚,爲什麽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自己國慶節前結婚的事除了符院長,孫書記和林霞主任知道,連路建民都沒有說,更沒和别人透露半個字,她怎麽知道了,問這話是啥意思啊,不會到時候什麽也不顧,拉下臉,從中橫插一杠子,把兩人的事全給抖摟出來,曝光于世,讓我和白玲燕的婚禮辦不成吧。
武效軍這麽想着,不由得心裏一下子緊張起來,心跳也通通明顯加快,直起的家夥式立馬垂頭喪氣的萎縮成一小團,吱吱嗚嗚地說,“啊!有嗎?怎可能啊?誰說的,我咋不知道呢,不會又是誰在造謠吧!”
甯萍萍看他神色緊張,說話吞吞吐吐的,不肯親口向自己說實話,很是失望。
一擡腿從他身上撤了下來,躺在一旁,把臉一扭給他一個後背,冷哼道,“行啦!别給我打哼哈,實在太過分,根本不誠實,一點都不相信和尊重别人。”
武效軍看她生氣了,側躺着身子,用手輕撫着她那光滑柔膩的臂膚,不動聲色的說,“萍萍,我和玲燕現在真的還沒有這種打算,你要相信我說的都是實話!”
甯萍萍使勁一聳肩,怒道,“别碰我,把你的狗爪子移開!什麽實話,全都是鬼話,屁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上次你來醫院幹什麽的,我一清二楚。還嘴犟,瞪着倆眼說謊話,硬着頭皮死不承認!你那點小心思能瞞得了誰啊,不就是怕我攪了你倆的好事嗎,我有那麽無聊和下賤嗎!哼!”
武效軍見她發怒了,輕輕坐直了身子,郁悶的說,“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無話可說!我真的不是有意隐瞞你,我們科室,包括王姐,路建民誰都沒和他們說。”
“我和他們一樣嗎?”
“這個——”
“哼,你就自欺欺人吧!人家結婚都是大吹大擂,大鳴大放,唯恐别人不知道,你幹的這是什麽事啊,偷偷摸摸,掖掖藏藏,好像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似的,不是心裏有鬼,就是你倆沒感情?與其這樣,還不如不結好,省的到時候還要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武效軍看她對此事揪着不放,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躲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該來的總要來的,她要是想發難,就由她去好了。
心一橫坦言道,“萍萍,這事真的和你沒有關系。公司最近通知要爲年輕人組織舉行集體婚禮,我倆也感到非常突然,臨時決定的。由于公司對請客有嚴格的限制,我倆沒打算請客。再說,就我和玲燕現在的情況,也大張旗鼓的請不起客!所以吧,我倆就商量着簡辦,保持低調,到時候兩家直系親戚在一起坐一坐就行了,至于同學,單位的同事什麽的,都不再說了。”
“你倆早就生活在一起了,既然這樣,還搞婚禮幹啥,多此一舉,哼!”
武效軍有些納悶了,這與她有啥關系啊,到底是什麽意思,爲何非要自己把結婚整大,心裏有些不爽的問道,“至于我怎麽做,與你有關系嗎?”
甯萍萍猛然轉過身,瞪大雙眼盯着他鄙夷地說,“廢話!要是沒關系,我才懶得管你這閑事!”
武效軍一臉疑惑地問道,“你是什麽意思?”
甯萍萍摔了一下散亂的長發,把臉扭向一旁,帶着哭聲說,“什麽意思?你也不想想,醫院裏那些流言蜚語,一時半會能消除嗎?我還有啥臉出去見人。要想堵住那幫混蛋的臭嘴,你這事不是最有說服力嗎,到時候,醫院的領導去了,你們科室裏的人去了,我和王姐都去了,大家都開開心心的,她們的流言自然就會不攻自破。”
“你說的也太輕松了吧,有這麽簡單嗎?”
“閉着眼睛都能想象到,沒有一個女孩能夠容忍自己心愛的人成了别的女人的新郎,還喜笑顔開,滿心歡喜的去參加他們的婚禮,除非她腦子有毛病。如果咱倆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躲還來不及呢,我會去嗎,你能讓我去嗎?”
武效軍眼前猛然一亮,驚異地說,“哦!我明白了,你想通過與醫院的同事一起,前去參加我和玲燕的婚禮,讓那幫别有用心的人無懈可擊,以此來平息那些流言蜚語!”
“不這樣,還有别的更好辦法嗎,爲這事我已經思考好幾天了,想着和你這個純烏龜商量,你就是不理我,恨不得到你家裏抽一頓巴掌!”
“行倒是行,不過,讓你忍痛看着我和玲燕舉行婚禮,太委屈你了,你能保持定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開心起來嗎?”
甯萍萍忍不住委屈的眼淚,凄凄地說,“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不明智一點,主動退卻,拱手相讓還能怎樣。是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和你大鬧一場,把你搞的灰頭土臉,人不人鬼不鬼,還是想盡一切辦法把你和白玲燕拆散。無論怎麽做,雖然解氣了,我卻什麽也沒得到,還不是兩敗俱傷,最終受傷害最大的不還是我嗎!我才沒有那麽笨,那麽傻,幹出那種愚蠢之極的荒唐事!”
武效軍是低頭仔細想想,甯萍萍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憑她的性格和對事情的判斷,應該不會做出害人不利己的蠢事。
即便這麽想,多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見證了她破車禍案的能量,要是想整自己的事,那是輕而易舉,根本不需要費力就能把自己拿下。
處于熱戀中的女人是很傻的,現在看來她還還沉浸在狂戀的中期階段,沒有對自己心存忌恨和報複的迹象,既然她這麽想,隻要沒有啥過激行爲,沒有來自她一場雜音的幹擾,倒不如先好好安撫,順順利利把這場事掀過去,再慢慢将這種地下熱絡偷-情的事給化解。
武效軍這麽想着,故意用手一點甯萍萍的眉宇,谄媚地笑笑說,“你這小腦袋瓜就是不一般,思路很寬廣,想的很周全,真是我的頂尖小精靈!”
嘴上說着,一雙不老實的手開始伸向她的小腹,試着上下遊走,見她不再像剛才那樣反感,膽子變大了起來,腹黑地笑着說,“寶貝乖乖,快把門打開,今夜我豁出去,也要把你服侍的飛仙欲死,靈魂出竅,到達極樂境界!”
言語之間,猛地撥開她的雙腿,将她柔軟富有彈性的嬌軀壓到身下,随之身體開始晃動起來。
此刻的甯萍萍已經身體不斷的顫抖着,她渾身火熱,媚眸如絲,臉色潮紅,當那個不老實的家夥再次闖入水簾幽洞的瞬間,一種緊縮,溫熱的感覺襲來,伴随着一些痛苦和刺激的興奮,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她神情似乎有點恍惚,眼神熾熱的望着武效軍,忍不住發出一聲嘤嗡,身子開始漸漸酥軟,内心深處某種渴望正在急劇攀升。
接着——
天光大亮,樓底下小攤小販的擺攤聲,叫賣聲,車聲,人行聲四起。
武效軍經過一夜的奮力耕耘,把甯萍萍徹底給征服了,心中的疑慮和愁雲全然消失,由于是非常時期,白玲燕還在家裏等着他一起到聖林市場買東西,他可不敢滞留沉湎在甯萍萍炮制的溫柔桃花之鄉。
強打起精神,忍着無盡的疲倦,離開甯萍萍那尊香豔玉體,看着她臉上始終帶着微笑,飽含幸福恬靜地睡着,心中更增添幾份負罪感和愧疚感。
“萍萍啊!你爲效軍傾情付出,無怨無悔,不圖任何回報,的确是個單純,美麗,活潑,可愛的好姑娘,這份情,這份意,我效軍終生難忘,下輩子就是給你當牛做馬,替你上刀山下火海,都難以彌補。”
武效軍不忍心就此離開,聲音輕柔地把她喚醒,深情地說,“謝謝你對我的理解,萍萍!昨夜我想了想,還是按你說的辦,隻是不能給你一個美好的未來,太委屈你了,隻能以後慢慢的彌補自己的罪過。但我現在要告訴你,這裏太不安全了,作爲我效軍的女人,從今往後,夜間絕不容許再你一個人在這裏過夜!你能做到嗎!”
甯萍萍聽着這些親切而又充滿關懷的話語,爲之動容地點了點頭,“嗯,我聽你的,隻要沒有你陪着,保證不會在這兒過夜!”
武效軍開心一笑,在她柔柔的雙唇上輕啐了一口,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肩,“好啦,繼續做個好夢吧,我要走了,等這陣忙完我和白玲燕的事,一定好好的陪你!”
說完,把臉一扭頭也不回,心情極其痛苦複雜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