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在開玩笑,白玲燕聽着心裏很不愉快,眼皮眨了眨,向武效軍傳遞了一個不耐煩的表情。
武效軍哈哈一笑,“甯萍萍回答正确,向你獻上一個祝福!”
馮薇薇看時間差不多了,微微笑道,“武醫生,小白,差點延誤了你們的婚禮,給你們帶來不必要的困擾,再次向你們表示歉意。現在我姐姐已經轉危爲安,你們就放心地度蜜月吧,祝你們新婚愉快,相親相敬,白頭偕老,事業蒸蒸日上。來時倉促,也沒給你們帶什麽新婚禮物,一點小意思!”
歐陽蕭婷很聰明,未等馮薇薇把話說完,從包内掏出一個紅包遞到白玲燕手中。
衆人一看那分量,絕不是小數目,白玲燕和武效軍堅持不接,架不住其她幾位女士起哄,也就暫時勉強收下。
馮薇薇轉身來到甯萍萍面前,十分感激地說,“小甯,你和武醫生和白玲燕女士一樣,也是一個很有善心和愛心的女士,謝謝你!你也辛苦了一天,我姐那兒你放心好了,開開心心的和大家繼續玩!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希望以後你越長越漂亮,越長越年輕,更多地支持武醫生和白女士。”
然後沖其他幾人道,“有緣千裏來相會,今天能和各位相識,薇薇特别的榮幸和開心,以後如到深海,有用的着薇薇的地方,薇薇定當鼎力相助!再見!”
馮薇薇和歐陽蕭婷走後,原本有些拘束的王雨虹等人立即興奮起來,向甯萍萍打聽她的消息。
武效軍和白玲燕挨個敬酒,甯萍萍,王雨虹和路建民也接着向大家敬了一番,整個過程還比較順利和熱鬧。
待客人們逐個離去之後,武效軍悄悄把甯萍萍叫到沒人的地方,滿腹疑惑地問道,“馮薇薇是怎麽回事啊,今天她怎麽到這裏來啦?”
甯萍萍一臉詭異,緩緩地介紹道。
“今天上午大概十點半左右,醫生護士剛把她姐從重症監護室裏推到病房,她就心急火燎地和她的保健科長,秘書,還有一個大眼睛,眼神特别犀利,讓人看着就覺心裏發寒,長頭發,穿着時髦,身材纖細的女子,在科室主任的帶領下走進病房,當時把我吓了一跳。馮董陰沉着臉看了看馮大姐,然後急着問我你怎麽不在。我心裏一急,說你今天結婚!當時馮董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給人一種陰森森冷飕飕的感覺。沉默良久,把我叫到走廊上,仔細盤問一番。我就把實話全部告訴她啦!”
武效軍緊盯着她得意的粉臉,鄭重地問道,“接下來呢!”
甯萍萍嘴角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道,“她好像很痛苦地仰臉看了看天花闆,然後說,武醫生是個好人,他救了我姐姐的命,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無論如何也要去表達一下心意,這裏交給崔美潔和小雒,崔美潔是我的保健科長,在護理病人方面很精通,你帶着我和歐陽去武醫生婚禮現場去一趟!”
武效軍不露聲色地說,“就這樣,你們來啦!”
甯萍萍笑吟吟的道,“可不是嗎,我還以爲參加不了你和玲燕的婚禮呢,這下我還有了伴呢,看那幫兔孫嘴裏還能吐出些啥雜碎!”
武效軍試探着說,“那——你們還說什麽了嗎?”
“說了,人家馮董特别的感激你,不過嘛——”
武效軍瞪大眼睛看着甯萍萍問道,“不過什麽?”
“隻要一提及你,她的表情就有點怪怪的,她好像對你的印象很深,貌似你們以前非常熟!”
“這個啊!四五年前,我去馮大姐家裏給她外甥上課,碰到見過幾次面!會有印象。”
“不隻是這麽簡單吧,她這麽漂亮,你又這麽帥,你倆就沒有相互吸引一下,那個那個?”
甯萍萍嘴角勾畫出一絲笑容做了個滑稽的手勢。
“說什麽呢?人家當時是平西機械廠的幹部,我一個窮學生,怎有可能呢。後來,不知什麽原因,她就辭了職到南方發展去了,幾年不見,不知咋就成了企業的達董事長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覺得我今天表現的怎麽樣,沒出現什麽破綻,還算可以吧?”
“謝謝你,表現不錯!總算給了我個大面子!你趕快回去休息吧!”
“想用着我朝前,用不着一腳踹開,有了漂亮小嬌妻,這麽快就把我扔了啊,沒良心!親一個!”
“哎,哎,别鬧好不好,注意點影響,讓别人看到不好!”
“行,今天先放過你,看我以後咋收拾你,忙你的去吧!”
呂飄飄是和路建民,晁友貴,王雨虹最後走的,臨行時,呂飄飄有點責怪地說,“武醫生,要不是無意中和王姐打了個電話,還不知你有這等好事。你可真不夠意思,咱們在一起那麽長時間,這麽大的事,也不親自說一聲,讓我好好和你分享一下,真的好失望。”
雖然帶有調侃的味道,但武效軍心裏清楚,她對那段與自己的非常感情依然銘記在心,作爲自己生命中的昙花一現的過客,不想就此徹底忘卻,而是要留下更多的回憶。
哈笑着說,“你能大老遠的趕快參加我和玲燕婚禮,我感激不盡,永遠不會忘記你的!”
呂飄飄高深莫測道,“有你這句話就行!”
武效軍,白玲燕忙完婚宴上的事,回到家裏,折騰兩天的婚禮基本上也算結束了。
兩人在整理禮包的時候,突然驚呆了,馮薇薇的禮可夠大的,整整兩萬塊。
這個數目,對兩人來說可是個天文數字,但對馮薇薇來說卻是毛毛雨。
白玲燕是個明白人,無功不受祿,雖說武效軍救了馮玉笛,但那也是情不得已,更不是用金錢多少來衡量的,人雖然在窮,但志不短,要是爲了錢,就不會讓武效軍在醫院守着。要是行禮,實在太出格,即使再有錢,這麽做也不合适,即使扶貧也不待這樣的。
于是,惴惴不安的和武效軍道,“馮薇薇這也太多了,多的有些讓人懷疑,我看你還是給她送回去,咱不要她的這份錢!要不然,我心裏會很不踏實!”
武效軍也覺得她這麽行禮有些不同尋常,但現在給人家退回去,明顯有些賭氣的味道不合适,看白玲燕态度堅決,隻好勉強說道,“不明不白的錢咱不要,過兩天我給她送回去!”
“這種事可不往後拖,要退就早點退,現在也就是四點多,你現在就去找她,把錢還給人家!”
“那好吧,待會兒我送老爺子和大姐去車站的時候,拐到醫院一趟,看看馮大姐現在怎麽樣,順便把錢給她!”
“廉者不受嗟來之食,咱不能通過讓人施舍來過日子,她再有錢是她的,你可一定把錢給她啊!”
“放心吧,老婆交代的事,一定辦到!”
馮薇薇和歐陽蕭婷剛上婦産科住院部大樓,就覺得有人在盯着她們,不由的引起歐陽蕭婷的注意,悄聲說,“馮董,我總覺得背後有人跟着,好像是針對你來的!”
“不會吧,咱回來的時候是悄悄從後門溜出來的,不會有人知道啊!或許你神經太敏感了,别理他!”
兩人若無其事地來到病房,站在門前的一個高挑女子輕聲道,“馮董,回來了!”然後眼睛滴溜溜打轉,瞅着走廊。
房内正坐在馮玉笛床前的崔美潔見馮薇薇回來,趕忙起身,表情輕松地說,“馮董,大姐可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這裏的醫療技術水平非常棒,現在生命體征非常平穩,一切正常!”
馮薇薇站在馮玉笛床前看了看嗜睡中的馮玉笛,然後和崔美潔說,“辛苦你了,我還有别的事,暫時還在這陪不了我姐,她是我唯一的親人,千萬不可麻痹大意,有什麽事立即喊醫生。”
崔美潔滿口答應道,“放心吧,馮董!”
“好,拜托了!”
馮薇薇說完,沖歐陽蕭婷遞了個眼色,轉身就往外走。
還沒走出門,突然門口過來三個人,愣要往病房内闖,被站在門口的高挑女子一把給推了出去。
“這位女士,請你行行好,讓我們見一見你們馮董吧,問幾個簡單問題,馬上就走,不會打擾她的!”
然而,無論怎麽說,那高挑女子就是不放他們進來。
馮薇薇擡眼一看,立即認出外面那三個人就是聖林的記者,不由的眉頭一皺,這幫記者真是吃飽了撐的,咋還跑到這裏來啦!
既然人家找上門來啦,再不面對,争執起來影響面要比上午在聖林大得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不做二不休,和他們見一見,打發走算啦,省的再出現上午的局面。
于是道,“雒一嫙,讓他們進來!”
雒一嫙難言道,“馮董,他們已經鬼鬼祟祟的在這晃悠好多圈了,不知想幹什麽,怎能讓他們進去,萬一他們對你不利——”
“行啦,别說啦,讓他們進來!”
有了老闆發令,雒一嫙雖然心裏不甘,但也不敢違抗,隻好把三名記者放了進來。
馮薇薇此時端坐在病床一旁的沙發上,用傲視衆人的眼神沉聲說道,“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我的身份,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隻能給你們十分鍾的時間,你們作爲當地的官方記者,可以了解和宣傳武效軍,甯萍萍兩人大愛無私,傾情相救我姐的感人事迹,涉及我個人的事請一概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