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武效軍問的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回答,低下頭,聲音低沉的說,“馮董事長,對不起!”
馮薇薇突然覺得自己腦子裏面亂哄哄的,是自己拿定主意要領養孩子,讓他給幫着物色合适的孩子,他從平西千裏迢迢忍饑挨凍的趕過來,就是心中一直裝着自己,爲的不讓自己失望。
在公司,自己雖身爲董事長,每天運籌着數億的資金,指使着數千人馬馳騁商場,但一回到那座空空如也的海邊别墅,精神上毫無寄托,内心充滿空虛,孤獨和寂寞。
一見到他,不知爲什麽,内心立即有種莫名的強烈沖動,驅使着自己盛氣淩人,毫不留情的對他,把内心的委屈和痛苦全部釋放到他的頭上,引起他對自己如此大的煩感,的确有點過了頭,擱誰都無法接受。
馮薇薇沒有勇氣再看武效軍那無辜而又郁悶的表情,心神不定地望着窗外,輕輕地來回踱着步。
房間内除了馮薇薇節奏的鞋底聲外,顯得異常的沉靜,靜的使武效軍喘不過氣來。
不知過了多久,武效軍情不自禁的走到馮薇薇身後,輕輕抱住了她,聲音靡靡的道,“薇薇,對不起,是我誤會了你,你心中有什麽憋屈,有什麽煩悶,有什麽憂愁,就盡情地沖我發洩吧,再也不會和你趾高氣揚的讓你傷心了!”
馮薇薇對武效軍寬大胸懷的摟抱,并沒有抗拒,仿佛找到靠山一般,一動不動的閉上眼睛,眼淚順着臉頰不停地往下流。
過了良久,馮薇薇抹了一把眼淚,輕輕推開武效軍的雙手,緩緩轉過臉看着武效軍破涕爲笑道,“嗯,心裏舒服多了,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趕快回醫院吧,不要讓你朋友等太久了!”
武效軍看馮薇薇臉上突然出現笑容,心裏很是忐忑,不會是憂傷過了頭吧,有點不放心的問道,“薇薇,你沒事吧?”
馮薇薇用雙手理了理垂在額前的頭發,坦笑道,“放心,我沒事兒!孩子要是沒問題,歐陽她們會直接和你說的,具體的事兒她倆知道怎麽辦!”
武效軍心裏很是不靜,擔心佟逢春再出現什麽情況,讓馮薇薇失望,無心在此和她叙思念,直言道,“薇薇,我别的無法爲你分擔什麽,能把今天這事促成,也算爲你送上一份大禮,了卻我的一樁心願,你先暫時在此休息,我去去就回!”
崔美傑和歐陽蕭婷出了酒店,沒有了在老總眼皮子底下的緊張和拘束,立馬感到一身輕松,崔美傑笑着說,“歐陽,你常在老總身邊,發覺沒發覺咱們馮總和這個叫武效軍的關系有點不尋常,兩人一見面,武效軍是滿臉的激動,咱老總卻對他不理不睬的,不合常規啊!”
歐陽蕭婷和秦梅香的助理雷玉靜平時打交道比較多,從她口中或多或少地聽說些武效軍和秦梅香之間的事兒,也對馮董和武效軍的關系略有了解,并沒有刻意的去打聽。
畢竟是老總們的個人私事,自己一個打工的做好分内事是王道,即使知道一些,也不能通過自己的口向外散播,惹出不必要的麻煩,隻能爛在自己的心裏。
崔美傑和歐陽蕭婷都是南方人,不像北方女士思想保守,一般都比較開放,熱衷于趕潮和追求浪漫,說起話來都很随便,也能放的開。
歐陽蕭婷淡淡地笑了笑,答非所問的說,“崔姐,我這是第二次和這個武效軍見面了,我覺得吧,這人不但長得帥,而且作爲一個醫生很有愛心,熱心和同情心,是我見過少有的優秀男士,馮董對他有些過!”
崔美傑呵呵一笑,打趣道,“哎呦呵,沒看的出來啊,我們的歐陽大小姐眼光這麽高,一般的人你可是看不上的哦,今天對武效軍醫生蠻欣賞的嗎,不會是看上他了吧!人家已經是結了婚有老婆的已婚男士,隻能在心裏自己想想,追求不得。不過嘛,你們要來個一夜晴什麽的,也無所謂啦!”
歐陽蕭婷抿嘴一樂,開口道,“一夜晴有什麽,隻同居不結婚的人見怪不怪。崔姐,說說,你是不是經常背着你老公,在外面和看上的男士玩一夜晴尋刺激啊?”
崔美傑咯咯笑着說,“你這妮子看着平時文鄒鄒的,淑女一枚,心裏也和别人一樣前衛啊!說句自卑的話,我還真沒和老公之外的男士在外面開過房,玩過一夜晴,真的遇上讓我一見鍾情的人,保不準我主動就把他逆推了。”
歐陽蕭婷一陣唏噓道,“崔姐啊,我幾個姐妹說,人嗎,得學會享受,尤其是結了婚的女人更應凍得享受生活,偶爾到外面玩個一夜晴,嘗嘗鮮,能防衰老,保持青春!你光說不練,有句什麽話來着,哦,對了,叫有賊心沒有賊膽!”
崔美傑眉開眼笑道,“我啊,還真讓你說到點子上了,你可不要學我,趁着還沒有結婚,一個人無憂無慮的,多和幾個帥哥在一起耍耍。憑我的經驗和獨到的眼光,武效軍這小夥子絕對是那方面侍候女人的高手,肯定能把你整的飛仙欲死,洪水泛濫,要不,我給你制造點機會,你試試我猜的對不對!”
崔美潔調皮的說,“我才不呢,你經驗豐富,還是你去試好了。”
兩人嬉笑着說着,很快來到醫院,歐陽蕭婷有點擔憂地說,“崔姐,咱倆長的這麽風姿綽約,貌美出衆,要是同時出現在科室,會不會特紮眼,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啊,别像上次在平西武效軍的婚禮現場那樣,一下子成了衆人圍觀的對象,把馮總交代的事給耽誤了!”
崔美傑道,“說的有道理,有時候人漂亮未必是一件好事,我以前經常遇到猥瑣男給我使絆,直接影響正常的工作。我看這樣吧,咱倆分頭行動,我直接去找那個邱護士!半個小時後到病房樓下彙合!”
歐陽蕭婷輕輕點頭道,“嗯,就這麽辦!”
兩人說定,崔美傑直奔醫院重症監護科護辦室,見裏面有兩個護士正閑着沒事聊天,沖她們微微一笑,“對不起,打擾一下,我姓崔,請問,邱悅悅護士在嗎?”
邱悅悅心裏有事,不知武效軍說的歐陽和崔女士長什麽樣,什麽時候過來,隻好陪着曉靜護士閑聊,打發時間,忽見一個身高約有一米七,眼睛又大又圓,烏黑的睫毛很長,臉頰白淨如水,穿着藍色毛呢大衣,氣質脫俗的女子站在面前在問自己,心裏暗自唏噓,我的媽呀,這人好美麗啊,自己是醫院裏公認的院花,然而在她面前,自己都覺得要降低一個檔次。
忙不疊的站了起來,激動地問道,“崔女士,你好,我就是邱悅悅,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的嗎?”
崔美傑很有好地伸出手,和邱悅悅輕輕握了握,笑容可掬的說,“受人之托,前來打擾,請你給與協助!請借一步說話!”
武效軍已經向邱悅悅交代過,兩人心照不宣的來到一間無人病房,悄聲商量一番。
邱悅悅把孩子的病曆拿過來,崔美傑仔細看了看,在小本子上很專業地記下要點,然後說道,“請你把孩子抱過來,讓我看一下!”
如何将孩子從病房裏抱出來,邱悅悅早已經合計好了,回到病房,見佟逢春無精打采地低着頭,大聲說道,“佟師傅,要給孩子洗澡了,把孩子的包被和墊布準備一下!”
其實,孩子還沒有到洗澡的時候,邱悅悅隻是找了個說辭,以便将孩子從佟逢春面前抱出來。
佟逢春已經被折磨得精神恍惚,疲憊不堪,一見護士邱悅悅和曉靜就感到頭皮發麻,全身發憷,見她這麽說,像蜂蜇一樣慌忙站起身,連連點頭道,“謝謝,謝謝,我這就準備!”
說着就去拿已經使用過洗的很不幹淨的包被。
邱悅悅一見,這哪成啊,那個姓崔的非常的專業,病曆看的特别仔細,還很挑剔的問了很多奇怪的問題,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要是讓她看到孩子被收拾的不堪入目,搞不好她在老總面前一句話,自己和武效軍這幾天的忙活就泡湯。
瞪着眼看着佟逢春道,“上面髒兮兮的,扔到一邊去,重新洗後再用!還有沒有新的?”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佟逢春忽然想起,中午的時候武效軍帶來一套,忙諾諾地說,“有,有,有,我這就拿出來,這就拿出來!”
邱悅悅見他從包裏掏出一個還未打包的包被和一次性嬰兒護墊,接過手中,語氣緩和道,“就是嘛,早該拿出來用了!”
說完,動作娴熟地抱起孩子,口中念叨着,“好寶貝兒,阿姨帶你洗澡澡去喽!”
出了門,将孩子抱進護士辦公室裏面,一見曉靜護士急着說,“來,搭把手幫個忙,把孩子的包被尿布全給換成新的!”
曉靜心裏有些納悶,這家夥抱着孩子神神秘秘的要幹什麽啊,由于兩人是最要好的姐妹,也沒有直接問,伸手接過邱悅悅懷中的孩子放到桌子上,麻利地解開綁束的紅色布條,小心翼翼的将抱起來。
邱悅悅仔細看了看,孩子身上沒有不幹淨的地方,這才放心地讓曉靜放進整好的新包被裏面,規規矩矩的包好,沖曉靜微微一笑,抱起孩子去見崔美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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