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效軍将身子往旁邊一閃,輕輕躲過,臉上狡邪地嘿嘿一笑。
甯萍萍沒踢着,見他如此的腹黑,上前一把揪住耳朵,懊惱的說,“天不亮來攪擾我,我還以爲出了啥事,都快吓死了。你個大混蛋,看我如何收拾你!”
說着,将耳朵使勁一擰,趁武效軍疼的呲牙咧嘴的功夫,掄起巴掌左右開弓,啪啪啪扇了幾個嘴巴子。
自己不合時宜的突然到來,讓甯萍萍虛驚一場,開始,武效軍也想逗逗她,和她開個玩笑,自然地順應甯萍萍小女人似的反應,并沒覺得什麽,這幾巴掌打的确實重了點,讓他感到有些突然。
“哎呦,姑奶奶,你還真打啊!”
武效軍用沙啞的聲音說着,伸手在甯萍萍的豐嫩細膩的屁股蛋,腿根部,小腹上輕輕掐了幾下。
雖然武效軍掐的手法輕,但還是有些力道,甯萍萍肌膚産生的掐疼感一下子刺激她的敏感神經,臉上頓時出現怪異的表情,忙松開擰武效軍耳朵的手,本能地去捂被武效軍手掐的部位,哪知武效軍這家夥太狡猾,手也快,雙手捂住這捂不了那,一時急的臉上冒出汗來。
武效軍看着甯萍萍秀眉緊蹙,手忙腳亂,做着徒勞無用掙紮的樣子, 突然覺得她很可愛,剛才臉上那種懊惱慢慢轉爲笑意,多了幾分柔和的顔色,尤其是她半裸身軀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晃動,酥胸亂顫,乳波蕩漾,女人味兒十足,格外的性感迷人,對自己的感官極具殺傷力。
沒等甯萍萍安靜下來,突然将她摟在懷裏,眼神撲朔迷離的看了一會兒,厚實的嘴唇在她羞紅的香腮上深吻了一下,霸道的說,“今天我吃定了,完成上次未竟的事業!” 急切的将她抱起,轉身來到卧室内,放到床上,像一頭兇猛的野獸撲了上去……………
武效軍第一次粗魯的對待自己,就像一個妙齡少女被流盲施暴,那種感覺特别的驚險刺激非常的強烈,開始的時候自己特别的恐懼,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可這個死家夥無視自己拼命地掙紮的現實,全然不顧自己的感受,将他那個多餘的玩意兒攥勁往自己下邊深處捅,很快就感到渾身無力,身體不聽使喚,久違未曾體驗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無法控制自己去迎合他,任憑他肆無忌憚的想幹什麽幹什麽,這種痛苦與舒服交織的奇特感覺以前從沒有過。
甯萍萍心裏依然有着意猶未盡的感覺,隻可惜身子被他這個家夥折磨成一攤爛泥,懶洋洋的将頭埋在他的胸口,輕喘着問道,“你個野獸大灰狼,是不是很長時間沒有做,憋的特難受?”
武效軍一隻手輕輕在甯萍萍光潔的肩膀上撫摸了幾下,微微一笑道,“說句實話,爲了孩子,玲燕懷孕三個月以後,我倆一次也沒有在一起過,剛開始極不适應,時間長了,慢慢的就習慣了!可能是長時間沒碰女人的緣故吧,一見你迷人的身體,就像掉進了火海,全身都是撲不滅的火焰,什麽都忘了,隻想着把你吃掉。”
甯萍萍緩緩擡起頭,用柔和的眼神癡癡地看着他,幽幽地說,“那你也不能像個魔鬼猛獸似的,把我當成獵物和發洩的工具,隻管自己舒服享受,一點也不顧我的感受,把我作踐的連動都不敢動,你那副臭德性吓的我差點丢了魂,”
武效軍嘿笑道,“你還别說,突然這樣來一下,特别的舒服和暢快,有種溫故而知新的感覺,人們常說的小别勝新婚可能就是這個意思吧。”
甯萍萍輕輕把嘴一撇,用手輕輕捏了一下武效軍的嘴角,嬌嗔的說道,“看把你得意的,還小别勝新婚呢,純粹是爲從人家身上尋刺激找開心找借口,以後可不能再這樣,得對我溫柔一點!”
武效軍乖乖地說,“好好好,這次是急了點,以後肯定會注意,你說怎樣就怎樣,一切都聽你的!”
甯萍萍很是開心地說,“這還差不多!恐怕你一夜沒睡好覺吧,一大早被你這個大灰狼咬了一口,我是感覺快要死掉了,我可不管你了,再睡會兒!”
說着,長長的打了個哈欠,将頭一歪呼呼便睡着了。
武效軍和老爺子有說不完的話,确實一夜沒合眼,看甯萍萍臉上汗津津的睡着,把落地扇開成最大檔,摟着她那光潔的柔軀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朦胧中聽到外面有人邊敲門邊在喊,“萍萍你在家嗎,我是你大表姐,萍萍你在家嗎?”
武效軍側耳一聽,頓時緊張起來,使勁把身邊正在沉睡中的甯萍萍推醒,甯萍萍用慵懶的眼神看着他欲開口問他幹什麽,還沒等把嘴張開,武效軍一把給她捂住了,壓低聲音說,“你大表姐在外面,要是讓她發現咱倆在一起,可就麻煩了,先别出聲,快穿上衣服起來!”
甯萍萍心裏一驚,邊惶急地穿着衣服,側耳細聽外面的動靜,邊和武效軍互相遞着眼神,交換對策。
“萍萍你在家嗎,我是你大表姐!”
“秀芳,别再叫了,這麽久裏面沒有聲音,可能她有事出去了,咱倆還是走吧!”
“鲲鵬,你看我這表妹,禮拜天也不在家待着,不知上哪瘋去了!看來是白跑一趟!”
“你就是心急,我說讓你提前給她打個傳呼,你非急着要來,撲空了不是!”
“我這表妹挑剔的很,以前我給她介紹幾個,要麽不見,要麽沒處幾天就吹了。最近這幾個月也不知咋啦,隻要在電話中一提給她介紹男朋友的事,她推三脫四直接回絕了,連見都懶得見人家一面。這次我看人家小夥子長得特别帥,家裏條件也非常好,不忍心讓她錯過了,不是在電話裏一兩句就能說清楚的,想堵她一下,當面交代交代她。哪知這麽不湊巧!”
“行啦!走吧!”
聽着甯萍萍大表姐和姐夫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兩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慢慢輕松了下來,相互用尴尬的眼神看着對方。
“你大表姐對你可真夠熱心的,給你介紹男朋友,好事,恭喜你啊,萍萍!”
武效軍不願再深陷風流債之中,一心想擯棄過去,和她劃清界限,猛的聽着甯萍萍大表姐要給她介紹男朋友,心裏突然有種不舍和落寞的感覺,低頭酸酸地說。
甯萍萍看出了武效軍的心思,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打趣的說,“你自己有老婆孩子,聽說别人給我介紹男朋友不高興啦,吃醋啦,是不是特自私過分啊,你沒有權力幹涉我個人的生活吧!”
武效軍使勁的搖着頭,苦笑着說,“沒有,沒有,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哪能啊!”
甯萍萍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笑容,輕輕蠕動着嘴角,緩緩的說,“也就是說,你不介意我交男朋友!”
武效軍勉強笑笑,連聲說,“不介意,不介意!隻要你認爲合适,想什麽時候談就什麽時候談男朋友就什麽時候談!”
甯萍萍有些失望地說,“這麽說,你一點也不在乎我,我隻是你玩弄情感,發洩内欲的一種工具罷了!”
武效軍看甯萍萍面無表情,說話聲音低沉,結結巴巴地道,“萍萍,不是,那個你,我,對你,嗨,你千萬不用多想,我向毛爺爺發誓,絕對沒有這種想法!隻是,聽你大表姐這麽說,總之,心裏——”
“心裏怎麽啦?别吞吞吐吐的,說呀!”
甯萍萍突然甩出一個冰冷的臉,雙眼盯着武效軍催促道。
左說右說都不合她的意,搞不清她究竟是怎麽想的,想聽自己說什麽,與其含糊其辭,遮遮掩掩,倒不如幹脆了當,把自己真心想表達的意思說出來,這樣心裏也痛快些。
武效軍打定主意,把心一橫,紅着臉聲音低沉的說道,“萍萍,不要怪我自私,我内心實在舍不得你離開我,無法接受和面對你投入别人懷抱的現實!”
甯萍萍看他一副虔誠認真的樣子,突然撲哧一笑,“行啦,看把你難爲的,和你開個玩笑,雖然我很清楚咱倆在一起,隻是各取所需,有點違背倫理不道德,一對沒有結果的野鴛鴦而已。不過,隻要心裏一想起你,我心情就會大好,幹什麽都順心,都有勁。和你在一起我心裏特别的踏實,安靜。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對走入婚姻的墳墓并不感興趣,趁着自己年輕,想一個人開開心心的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把自己當年虛度浪費的時光給補回來,努力把自己的事業搞上去!”
武效軍聽她如是說,有些半信半疑,沉默良久,弱弱地試着問了一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甯萍萍咯咯笑道,“當然是真的啦,這麽長時間,你還不了解我嗎!”
武效軍激動的忍不住用雙手捧着甯萍萍的俏臉,怔怔地看着她顫聲道,“有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求你件事,能答應我嗎?”
甯萍萍一臉疑惑地說,“什麽事,隻管說,我聽着呢!”
武效軍一臉嚴肅地說,“隻要不是結婚,無論你什麽時候談男朋友,談什麽樣的男朋友,都不要讓我知道,好嗎?”
甯萍萍對武效軍放不下自己,害怕自己離開他,特别的開心,抿嘴嬌笑道,“原來是這事啊,你可真夠自私的,想一直霸占着我,我就随你的願,一切都聽你的!”
武效軍樂不可支黑笑着說,“寶貝兒,你真好!”
低頭吻了下去,接着一番溫情的戰鬥再次在房内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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