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不累,過來給你打下手,幫個忙!哎呀,大姐,你還沒束圍裙呢,你這身漂亮的衣服要是粘上油膩,弄髒了可不容易清洗掉,來,站着别動,我給你束上!”武效軍笑嘻嘻的說着,伸手從門後的挂鈎上摘下圍裙,從後面給馮玉笛圍上。
細想起來,還是剛結婚的時候,佟逢春給自己束過圍裙,當時開心幸福的情形依然記憶猶新,從那以後,迫于工作的壓力和生活的無奈,再也沒有那種溫馨的感覺,武效軍滿臉帶笑的給自己束圍裙,簡直是時光逆轉的感覺,一下子讓自己又回到二十年前,本能的将雙手背到身後,抓住他的手不放。
雙手相觸的時候,武效軍真切地感受到馮玉笛的手掌非常柔軟溫潤,手感光滑細膩,像個面團一樣,心神一陣蕩漾,下面的反應比剛才還要明顯,于是輕輕将手抽出來,反握住她的手溫柔地揉捏了幾下。
隻見馮玉笛仿佛有一道電流瞬間襲過全身一樣,身體驟然一顫,慌忙一側身将手從武效軍的掌心中拔出,回頭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小鬼頭,不老實,别添亂,呆一邊去!”
武效軍調皮地嘿然一笑,“大姐,你的手細皮嫩肉的,保養的真好,一看就是白領的手,我都不忍心放開了!”
“四十多歲的人了,還細皮嫩肉的,說的也太誇張了,青春留不住,姐老了!”馮玉笛微紅着臉,洗着手裏的青菜,帶着一絲無奈感慨道。
“大姐看起來連三十歲都不到,非常年輕漂亮,怎能說老了啊,我可希望大姐你永遠不會老!”武效軍看着馮玉笛胸前兩座奇峰鼓鼓的,幾乎要将襯衫給撐爆,晃動着身子在眼前走來走去,特别的動人,嬉皮笑臉地恭維道。
女人都愛聽贊美的話,被武效軍這麽一誇獎,馮玉笛心裏特舒服,有中心潮澎湃的感覺,掩飾住内心的喜悅,應付着說了句,“淨說廢話,哪有永遠不會老的人啊!别花言巧語讨姐開心了,把櫥櫃上那兩個碗和盤子拿過來。”
武效軍樂不可支地打開櫥櫃,将碗和盤子放在馮玉笛面前,馮玉笛很麻利的将菜盛好,武效軍端起轉身就往外走,馮玉笛看他猴急的樣,當心地囑咐道,“别着急,小心燙着了!”随瞄了他一眼,瞧見他那兒支起的小帳篷異常顯眼,臉上立馬飛起了兩朵紅雲,搖搖頭暗道,“怪不得臭小子一直守在自己身邊不肯走,原來對自己沒安好心啊!”
等把飯菜全部做好,端到外面的茶幾上,馮玉笛摘下圍裙坐在武效軍的身邊,舒爽地歎了口氣說道,“平時一個人在家一般都是湊合着,很少正兒八經的做頓飯,隻是浩翔回來的時候才多做了一些,今天你來啦,明天又是雙節,特意多準備了些,大都是你愛吃的,可要放開吃,吃飽了好有勁,身體恢複的快!”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武效軍從馮玉笛口中聽到 “吃飽了好有勁”,不僅想入非非,心裏一陣癢癢。
前段時間一直處于病态之中,心情糟糕透頂,身體虛耗透支嚴重,連和數年不見朝思暮想的初戀,孩子她媽秦梅香突然相聚,那麽令人神往的激動人心的美好時刻,自己都沒有一點反應。
今天,也是心裏舒爽,看到馮玉笛精神煥發,面色特别好,皮膚紅潤,體态豐滿,身姿曼妙,頗具成熟韻味,猛然有種久違的感覺,體内的血液開始沸騰,身體某個部位産生了異常反應。
女人如水:動水則清,止水則腐,無水則枯。成熟的女人如果沒有男人的滋潤,就好比鮮花沒水分澆灌,很快就會變的枯萎的。馮玉笛那塊風水寶地長期壓抑塵封,得不到愛的雨露,如同無雨的花朵,将快速凋零,該不會是有意在暗示想和自己發生點什麽吧,真要是那樣,自己心裏可沒有底,不知能否滿足她幸福的欲望,會不會讓她失望。
武效軍腦子裏胡亂的想了一通,心說,考慮這些也沒用,不試哪知道,還是按她說的,趕快多吃補充能量,待會兒好嘗試一下自己是否還能勝任,拿起筷子看着馮玉笛笑咪咪地說,“我最愛吃大姐做的飯菜了,來來來,咱倆一塊吃,吃飽喝足,幹什麽都有勁!大姐辛苦,先吃個魚塊!”說着夾了一塊紅燒魚塊放在馮玉笛的碗中。
馮玉笛看他主動往自己碗裏夾菜,把她弄得臉都快紅了,聲音弱弱地說,“别這樣,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又用筷子從盤中夾起一塊放到武效軍的碗中。
武效軍咯咯笑道,“好好好,都自己來!”說着夾起來放到自己的口中,小心地吐出魚刺,喜眉笑臉地說道,“好久沒能吃上大姐做的飯了,真不錯,味道鮮美,特别好吃,看來大姐的廚藝又有了新進步!”
馮玉笛看着武效軍像小孩子一樣,饒有興緻的吃着,柔聲道,“多年來我一直都這麽做沒啥進步,你今天應是心情不錯,而且很久沒吃到大姐做的魚,才有此感覺!姐看着你精神,心裏很開心!”
武效軍憨厚一笑道,“大姐說得對,你就是一副最好的良藥,隻要看一眼啥病啥煩惱就沒了,胃口大開,無論吃啥都香。”
“又在哄姐開心了,不過這話姐愛聽,能讓你的身體早日得到康複,就是天天讓姐給你做飯都可以!”馮玉笛嘴角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道。
武效軍臉上露出一絲壞笑,一語雙關的說,“我可沒有這麽貪婪,怎能舍得讓大姐整天侍候我,偶爾到大姐這裏嘗嘗鮮,改善改善生活,那才真正有滋有味。”
馮玉笛似乎覺得這小子有意撩撥自己的心弦,敏感地想起在廚房看到他那頂小帳篷,某種期待便油然而生,沖武效軍努努嘴嬌聲道,“高興的時候來,不高興的時候不來,當大姐這裏是飯店啊,應該經常到大姐這兒來,陪陪姐,對大姐來說,你來同樣也能改善生活嘗鮮。”
馮玉笛并沒對自己語言上的挑逗和暗示煩感,說的還更符合自己的胃口,臉上出現一抹邪笑,“大姐說的對,以後我要常來,咱倆在一起嘗鮮,共同享受新鮮美味佳肴與合歡帶來的樂趣。”
兩人彼此心照不宣,都對飯後有着某種特殊的期待,互相傳遞着暗語,馮玉笛的心跳速度莫名的加速,柔聲細語的說了句,“這還差不多,别隻顧說話,把這塊牛肉吃了。”笑盈盈地夾起一塊放到武效軍的口中,滿含深情地看着他輕聲問道,“感覺怎麽樣?”
武效軍看着她臉頰紅紅的,眼神如蜜,雙眸如水,神情如癡,帶着淡淡的天然媚态,有種特别的誘惑,故意放開大膽地說,“大姐的肉确實很鮮,最适合我的口味,我特喜歡吃你的肉。”
馮玉笛噗嗤一笑,擡手在武效軍的腿上拍了一下,用一種甜的膩人的聲音道,“小混蛋,你好壞,話都說不全,這是大姐做的牛肉,可不是大姐的肉!你還沒吃到大姐的肉,怎能知道是香是甜啊!”
武效軍看她眼神顧盼流飛,唇齒生芳,意味深長的看着自己,眼神中似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放下手中的筷子,握住她的雙手,匪夷所思地盯着她的臉,猥瑣地地說,“都一樣,隻要是大姐的肉,我就喜歡!特别是這兩塊肉,我更喜歡!”說着,一隻鹹豬手不老實地在她的飽峰上摸了一把。
馮玉笛被他這種火辣放肆的目光看得有些慌亂,身子微微扭動了一下,滿臉羞澀地躲避開那難以抗拒色眯眯的眼神,嬌滴滴地說,“沒有一點正形,越說越不像話,再胡說八道,我可封你的嘴不讓你吃了啊!”
看馮玉笛臉上帶着興奮的潮紅,美麗的雙眸中春情如水,仿佛春天初剛剛綻開的桃花瓣,特别柔媚可愛,越發顯得俏麗奪目,聲音焦急中帶着一絲柔和,顯得格外的動聽,動人心魄,不由得暗咕咚吞了一下口水,可憐兮兮的哀求道,“大姐,千萬别封我的嘴,否則待會兒我吃不上你的肉,那要難受壞的,好大姐,我知道你最心疼我,怎舍得讓我忍受那種痛苦啊!”說着,伸手江馮玉笛手中奪下放到茶幾上面,一把将她柔軟的身軀摟在懷中。
馮玉笛身體猛然一顫,仿佛有一道電流瞬間襲過全身一樣,壓抑很久的火焰更是在這一刻徹底的爆發,是她很久沒有感受過的感覺,順勢倒在武效軍的懷裏,雙手摟着他的脖子,雙眼迷離地看着他深邃的面孔,飽含深情甜蜜的目光,瞬間變得渾身火熱,媚眸如絲,臉色潮紅,帶着一絲期待的眼神柔聲道,“别在這兒,抱我到卧室去!”
武效軍将馮玉笛抱在懷中,聽着如此銷魂的聲音,感受着面前這具火熱的軀體,特别是她那飽滿柔軟的奇峰,隻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充斥整個心間,體内的火焰不斷的上湧,内心深處更加的躁動,一股無形的霸氣驟然散發出來,猛地将她豐潤的嬌軀抱起,笑臉如花的在空中打個旋轉,然後直奔馮玉笛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