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效軍故意長籲短歎的說,“美女再多,早晚都會成爲别人的老婆,悲催啊!”
鄭悅彤咯咯一笑,“悲催你個頭,你還想要多少老婆,不怕被折磨死啊!”
武效軍笑嘻嘻地開玩笑道,“除非自己有毛病,天下沒有哪個男人拒絕美女的,像悅彤姐姐這樣漂亮的美女,再有十個八個也不嫌多,即使被折磨死也值得,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鄭悅彤媚眼如絲地瞪着武效軍,無可奈何而又嬌羞歡喜地嬌嗔道,“真是個讨厭鬼!”
武效軍見鄭悅彤對自己和她開玩笑并不反感,眼中露出一絲絲壞壞的邪笑,“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女人不浪男人不上!”
鄭悅彤見武效軍帶着點痞勁,大耍貧嘴,被他那嬉皮笑臉的表情弄得嬌羞憐怒,擡腿踢了武效軍一下,撅起嘴羞聲道,“難聽死了,再滿嘴胡沁,當心我撕爛你的嘴啊!”
武效軍輕輕往旁邊一閃,嘿笑道,“我說的都是大實話嗎,你們女士在一起不也經常說些少兒不宜聽的話嗎!”說着,彎腰抓了一把細沙,趁鄭悅彤不備,從她後脖頸灑金裙領内,笑嘻嘻地往一旁撤了兩步。
鄭悅彤突然感到後脖頸有種涼涼沙沙的感覺,不由的縮了一下頭,領口張開,細沙鑽進裙領,貼着肌膚向下流淌,慌忙低下頭抖了抖,雙手不停的抹去後面的細沙,最終還是有一部分沒能整出來,從後背到腰部有種蟲行蟻爬般的癢感,表情有些痛苦的直起身子,擡眼見武效軍笑吟吟地望着自己,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臉上頓時流露出尴尬和薄怒羞嗔的情緒,“真無賴,又偷襲人家!”說着,擡起雙手朝武效軍撲來。
武效軍見鄭悅彤臉上泛着紅光,挺着胸前一對傲起的古蕩之物,晃動着柔軟的身軀沖自己而來,綿薄寬松的裙擺被風吹起,露出雪白修長圓潤的大腿,非常的性感撩人,更加的心神蕩漾,帶着些許挑逗和調戲的意味跑着說,“美女悅彤姐姐,感覺是不是好刺激,好舒服啊!”
鄭悅彤見武效軍滿臉的興奮,嘻嘻哈哈沖自己說着風涼話,又氣又急,攆着武效軍羞怒的說道,“你無恥,站住,讓我把你頭上塞滿沙粒,否則我和你沒完!”
武效軍左躲右閃轉着圈跑,始終與鄭悅彤保持兩三米的距離,讓她似能抓到卻又一直抓不到,還時不時的在她身上抓一把,一臉狡邪地說,“抓我啊,隻要能抓住我,算我輸了,想怎麽收拾都行,嘿嘿,可惜你抓不到我!”
不大一會兒功夫,鄭悅彤便被武效軍撩撥的身軀亂晃,顧左顧不了右,一時雲鬓淩亂飛揚,緊蹙蛾眉,咬着嘴唇,圓潤挺直的秀鼻上滲出一層細膩的汗珠,兩團飽滿的豐盈随着呼吸上下顫顫地抖動,當真是妖娆動人,确實有一種成熟女人韻味的知性美。
一時間,武效軍竟然有點癡了,心中竟浮起一種渴望來,這渴望讓他有些畏懼,甚至感覺自己可能會在鄭悅彤面前失控掉,“停!這都是想的什麽亂七八糟的啊,鄭悅彤溫柔淡雅,善解人意,還有一種的超凡脫俗聖潔的氣質,怎能去亵渎她,隻能從心底去仰望她!”
武效軍大腦猛地一顫,急忙收起那些令他臉紅心熱的旖旎念頭,收起挑逗的笑容,立馬停了下來,撲通一聲坐到沙灘上,輕喘着道,“悅彤姐姐,不逗你瘋了,我求饒!”
不知怎的,鄭悅彤突然覺得在夜色朦胧,流光溢彩,遼闊的大海邊,柔軟的沙灘上,與眼前這個流裏流氣,孩子般的俊美男士一起嬉戲,對他近乎肆無忌憚的輕薄始終生不起氣來,心情反而格外的輕爽,十分的開心惬意。
忽見武效軍突然停了下來,更有種興緻未盡,欲罷不能的感覺,暗自一笑,上前俯身揪住武效軍的一隻耳朵,不依的說,“大壞蛋,三番五次的偷襲姐姐,你以爲求饒,姐姐就會放過你啊!”說着,身子稍往下一蹲,往武效軍頭上撒了幾把啥沙子,然後,雙手在他頭上不停地揉搓着,把沙子全部融進頭發中。
武效軍起初擺了幾下頭,欲擺脫鄭悅彤的侵擾,越是躲避,鄭悅彤越起勁,一會兒使勁的揉他的頭,一會兒揪他的耳朵,外帶着溫軟的纖手在脖頸上抓幾下,伴着身子的顫動,胸前的豐碩不時的蹭着他的額頭上,撩的他心神蕩漾,神魂颠倒,仿佛在雲裏霧裏,禁不住道,“好姐姐,男人的頭,女人的腳,隻能看不能摸,放手啊!”
鄭悅彤揪住武效軍的耳朵猛地向上一提,笑嘻嘻地說道,“臭壞蛋,還和姐講價錢了,頭不能摸,揪耳朵總可以吧,感覺感覺這是什麽滋味!”
武效軍感覺鄭悅彤提自己耳朵的手溫溫的,柔柔的,明顯是在戲虐,故意吸溜一下嘴,呲牙咧嘴的道,“疼,疼,好疼,快受不了啦,求求你,好姐姐,快松開,放過我吧!”說着,擡手向上欲推開鄭悅彤揪耳朵的手。
鄭悅彤似乎感覺到武效軍的手在向上擡,身子往後稍一動,反而使他的手掌完整的落在自己胸前聳起顫動的一座飽峰上,讓她嬌軀猛然一顫,心底仿佛有一個心弦被撥動了一下,湧起一陣從未有過的感覺,不由的一陣驚愕,松開手愣在了那兒。
武效軍的手趁機摩挲了一把,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手無意中吃了一下鄭悅彤的豆腐,沒敢放肆,慌忙将手收回,尴尬地黑笑着調侃一句,“手感還真是不錯!”
鄭悅彤完全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聞言羞得紅暈滿頰,直起身子後退幾步,雙手捂住前胸,絕美的臉上顯得很是尴尬,哭笑不得地看着武效軍低聲道,“你小子心裏真邪惡,那邊曲曲彎彎,燈火輝煌的,看上去景緻很不錯,咱們過去吧!”說完,滿臉羞澀地扭臉向前面走去。
接下來,兩人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誰也沒再提剛才發生的尴尬事,沿着海邊說說笑笑散着步,不時坐下來休息片刻,走了很長一段時間,覺得身上的衣服幹得差不多了,才心情輕松的返回酒店。
武效軍又一整天沒有合眼,晚上又和鄭悅彤在海邊玩了三四個小時,一進房間便感覺頭昏昏沉沉的,全身疲乏無力,強打精神沖了個溫水澡,連脫下的髒衣服都沒有洗,直接扔到衛生間的衣架上,便一頭紮在床上準備睡覺。
不知怎的,一閉上眼睛,吃鄭悅彤豆腐的情形立馬浮現在眼前,她那似羞似怒似嬌似嗔的表情,亭亭玉立的高挑身材,被濕漉漉紗裙包裹的惹人遐思的曼妙體态,還有那豐滿柔嫩手感上乘的胸前隆起,一颦一笑是那麽的令人動心,舉手投足間自然的流露出成熟美婦的風情。
要說武效軍不動心,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這些年欠了那麽多風流債都不知該如何償還,真把鄭悅彤給推到辦了,以後再像甯萍萍一樣纏着不放,非鬧出大事不可,武效軍感到累了,實在不想沾花惹草了,強烈控制住自己不忘這方面想。
翻來覆去過了大約有半個小時,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裏面傳來鄭悅彤輕柔幽幽的聲音,“洗完澡了嗎?在這兒一到晚上我就害怕,今夜還得到你房間睡去!”
武效軍心裏一愣,這話說的好暧昧啊,昨天夜裏一個大美女躺在自己身邊,連碰都不能碰一下,那種滋味實在的不好受,被整的幾乎沒睡成。傍晚的時候吃了頓她的豆腐,被撩撥的差點做出不軌的舉動,又要過來,難道還不想讓人睡覺,穩了一下心神,輕笑着說,“洗過了,往床上一躺眼都睜不開,好累啊!你在那邊都睡一天了,該适應了,不要過來了!”
鄭悅彤用要哭出來的聲音說道,“你不在身邊,我真的好怕,姐都不介意你還介意什麽,起來把門打開,要不然,姐可要生氣了啊!”說完,啪的一聲挂了電話,根本不給武效軍回旋的餘地。
武效軍心說,什麽姐都不介意你還介意什麽,這她媽的什麽邏輯啊,還當我是個正常男人不是,考驗我的定力不是,這樣下去,非被折磨殘不可,不帶這樣魅惑人的,但又不好堅持己見斷然拒絕她,隻好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連睡衣的帶子都沒有系,踢拉着拖鞋,頭昏腦脹的來到門前。
武效軍輕輕将房門打開,一眼見鄭悅彤正站在門外,頭發濕漉漉的披散下來,身上換了一件橘紅色女士絲綢v領七分袖套裝薄款睡衣,裏面雖然穿着貼身衣物,但潔白豐滿的胸脯和肌膚中那道深陷,還是從低開的領囗上露出來,加上淡淡的洗浴水香味,使得這個人婦美女别有一番成熟風韻動人的風情,身上充滿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武效軍情不自禁的暗吞了一口口水,簡直是赤果果的勾引,但有了昨夜的心理準備和傍晚的磨合,心裏不再那麽忐忑和緊張,半開玩笑半挑逗的說,“悅彤姐,真是别有風情啊,和我睡一張床睡上瘾了不是!”
鄭悅彤輕輕甩了一下垂在額前的長發,臉微微泛紅,沖武效軍妩媚的一笑,“你好壞,胡說什麽呢!”說着挺起豐腴的身軀,扭動柔軟的腰肢從武效軍身邊走過,毫不猶豫的走進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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