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效軍和馮薇薇乘摩托快艇入海之後,鄭悅彤和雒一嫙在海邊待了一會兒,便找一個人相對少的地方,雒一嫙動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刨了個沙坑,把鄭悅彤埋進去,隻露出頭,仰面躺着沐浴沙灘浴。
雒一嫙同時對沙灘浴并不感興趣,眼下她的主要任務保護鄭悅彤,躺在鄭悅彤的身旁陪她聊天。
鄭悅彤好奇地問道,“雒小姐,我說句話别介意啊,你身材高挑,穿着時髦,長相清秀漂亮,外表靓麗随和,怎麽看都不像個保镖,你是怎麽入這一行的!”
雒一嫙毫不隐瞞的說,“告訴你吧,我高中時獲得過南暨省跆拳道散打冠軍,大學被南暨體育大學破格錄取,後來又當了兩年特種兵,經曆過最嚴厲殘酷的特殊訓練,後被南暨最大的保安公司錄用,曾先後在三家外企公司給老總當私人保镖,三年前來到薇薇公司,先是給邁總做私人保镖,後被馮總留下,已經算是時間最長的。”
“哇塞,沒想到你這麽年輕,經曆這麽豐富!”鄭悅彤十分吃驚的說。
“我年輕嘛,已經三十一了!幹我們這一行的,克制情感是第一位的,我把握不好,容易動感情,不能在一個客戶身邊太久,這是經常換主雇的主要原因。”雒一嫙輕笑着說道。
“三十一,我的天哪,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我一直以爲你二十剛出頭呢!”鄭悅彤不敢相信的說道。
“别人也這樣認爲,馮總要求特别嚴格,也特别注意自身和公司形象,知道的我是她的私人保镖,不知道還以爲是她的随行秘書,經常會遇到不知情的人上前搭讪和趁機騷擾,十分的尴尬。”雒一嫙娓娓道。
“平時一定很危險吧?”鄭悅彤不禁有些擔憂地問道。
雒一嫙道,“危險當然無處不在。我們這些靠拳頭和打架吃飯的,擁有過硬的綜合格鬥能力,主要是能給雇主一個基本的安全感,但不能給對方造成大的傷害。因此,我們與普通人的區别就是被動防禦,不能主動進攻,任何暴力行爲都控制在法律所規定的正當防衛範疇内,否則就會犯法,給雇主帶來很大的麻煩。一般雇主不會答應,當然有的雇主根本不管這些,讓你打誰必須将對方徹底制服,甚至要對方的命也得下手。”
“聽起來太可怕了!”鄭悅彤聽着有種頭皮發麻,毛骨悚然的感覺。
“幹的就是這一行,吃的就是這碗腦袋别在腰帶上的飯,沒有什麽可怕的!”雒一嫙心平氣和的說道。
兩人聊了很長一會兒,雒一嫙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并沒有什麽異常,起身去服務處方便。
她剛離開不到兩分鍾,兩個穿着褲衩的男子便向鄭悅彤走了過來,鄭悅彤一見來人正是那個張總和崔經理,頓時一陣緊張,閉上眼睛躺在沙坑裏一動不動。
“哎,小崔啊,這不是在高處咱們見的三個漂亮妞的一位嗎,一個人被沙埋着,連個伴都沒有,太孤單寂寞了,是不是發揚點人道主義精神,陪陪她!”
崔經理明白張總話裏的意思,臉上頓時露出淫砀的表情,獰笑道,“張總隻要一見美女,熱心腸就來了,當然要陪了!”說着,蹲下身去,擡手輕輕的在鄭悅彤臉上摸了一把。
“嘿嘿嘿,細皮嫩肉的,手感很不錯,真是個大美人,張總,你鑒定鑒定!”
沒等他把話說完,恐慌萬狀的鄭悅彤奮力撥開崔經理的髒手,騰地從沙坑裏坐了起來,剛要拼命站起,張總從身後卡住她的雙肩,又給按了下去,雙眼色眯眯的盯着着鄭悅彤吓的蒼白的臉和驚恐的眼睛,嘴裏發出一陣淫笑,“妹妹,跑什麽,大哥想和你交個朋友,陪大哥玩玩,你也省的寂寞!”
說着伸手去抓鄭悅彤的胸,鄭悅彤哪裏受得了這種屈辱,情急之下掄起巴掌扇在張總的臉上,“王八蛋,讓你閨女陪你玩去吧!”
崔經理見鄭悅彤急了,擔心她大喊大叫,慌忙捂住她的嘴,摁住她的腿,此刻鄭悅彤吓的體如篩糠,想喊喊不出聲,想動也動彈不得,真是叫天天不靈,呼地地不應,隻有呼吸急促的份兒,沒有掙紮的力氣。
張總趁機将手放到鄭悅彤胸溝上,邊來回摩挲邊浪笑道,“嘿嘿嘿,美人兒,真懂事,知道如何給哥按摩,好爽啊,嗯,這兒好柔軟,把哥給迷上了!”
崔經理看鄭悅彤已成掌中之物,張總十分陶醉的享受着美人的身體,心裏直癢癢,摁住鄭悅彤雙腿的手不老實地向秘密之處探去,剛要觸及三角地帶,雒一嫙趕了過來,怒喝道,“兩個混賬王八蛋,住手!”
話音剛落,雙手惡狠狠地掐住崔經理的脖子,像拎隻小雞一樣提留起來扔到十米開外,怒氣沖沖的上前,朝下邊的要害部位猛踹三腳,崔經理慘呼一聲當即疼昏死過去了。
張總正在得意之時,突然來這麽個女惡魔,瞬間吓的寒臉失色,松開手撒腿就跑,剛跑沒兩步,隻覺屁股蛋上被人狠踹一腳,雙眼一黑應聲撲地,還沒來得及動彈,雒一嫙腳尖一勾他的胯下,将他翻了過來仰面朝上,對準三角區啪啪啪幾腳,又是一聲慘叫沒了聲音。
雒一嫙出手快如閃電,前後不到一分鍾便把兩個家夥給解決了,怒不可揭地罵道,“王八蛋,看你們以後還敢欺負女人不!”
說完,将鄭悅彤從沙坑裏拉起來,“鄭小姐,别怕,咱們走!”
鄭悅彤早已吓的魂飛魄散,精神恍惚,全身顫抖,雙腿如灌鉛死的沉重,絲毫邁不動腿,雒一嫙見她如此,二話沒說,将她抱起放到自己的肩上,快步如飛的離開沙灘回到洞穴房間。
一路上鄭悅彤被雒一嫙搖搖晃晃颠簸,全身都感到難受,等回到房間喝了半杯水,頭腦明顯清醒了不少,想着剛才的一幕,仍然心有餘悸,心髒通通跳個不停,雙眼怔怔地看着雒一嫙,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雒小姐,謝謝你!”
“鄭小姐,對不起,是我沒有盡到職責,不該離開你,讓你受到這麽大委屈,我誠懇地爲我的失職向你道歉。太陽快要落海,馮總和武先生馬上就要回來,島上的人魚目混雜,比較亂,我得趕快回去接護馮總,暫時不能陪你,你什麽也不要想,躺下來歇歇喘喘氣,噩夢很快就會過去。”
雒一嫙把話說完,轉身出洞,一路小跑來到沙灘上,那兩個王八蛋已沒了蹤影,不知去了哪兒,沒做停留,直接來到海邊,遠遠見馮薇薇駕着摩托快艇向岸上奔來,這才長出一口氣。
馮薇薇訓斥雒一嫙,鄭悅彤原以爲因自己而起,心裏對雒一嫙感到十分愧疚,趕忙出來解釋,等她把話說完,武效軍頓時驚呆了,沒想到高高興興的剛來到這座小島,就發生這麽多事,讓他氣憤至極的是,這幫人也太膽大包天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戲谑自己的女人,幸好雒一嫙出現的及時,鄭悅彤一旦有個三長兩短,回去真的沒法交差。
馮薇薇聞言也十分的震驚,自己一番好意竟然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實在出乎意料,鄭悅彤視野狹窄沒見過大世面,思想比較保守,哪裏能夠承受了如此大的男人猥亵和精神打擊,經曆這場事沒有十天半月不可能緩過勁來,搞不好還會在她的心靈深處留下一道不可磨滅的陰影,想想覺得很對不起她,更覺得是自己給武效軍添了不少麻煩。
想到這些,馮薇薇緩緩從凳子上站起來,輕輕拉住鄭悅彤的手,幽幽地說,“鄭小姐,都是我慮事不周,讓你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在這裏我誠摯的向你道歉!對不起,請原諒!”說着向鄭悅彤深深地鞠了一躬。
馮薇薇帶自己和武效軍來這座小島,本是出于好意,和她并沒有什麽關系,隻是這種地方剛起步,各項管理都不規範,到這裏來的人非富即貴,良莠不齊,魚目混雜,什麽樣的人都有,仗着自己有錢有權有勢,目空一切,嚣張跋扈,道德素質低下,吃喝嫖賭抽,什麽壞事都敢做,自己遇上隻能怪自己倒黴。
鄭悅彤見馮薇薇給自己道歉,一時慌了神,感動得差點哭出聲來,手足無措的說,“馮總,别别别,使不得,使不得,都是我自己不小心,給你和雒妹子添了這麽大麻煩!”
武效軍見兩人相互道歉,氣氛顯得十分的緊張和尴尬,故作幸災樂禍的說道,“你們兩個有此遭遇,也怨不得别人,要我說,都是美麗惹的禍,誰讓你們是禍國殃民,秒殺男人的女子了!”
鄭悅彤和馮薇薇一聽武效軍不但對兩人的遭遇不予同情,反而若無其事的在說風涼話,心裏很不是滋味,相互對視一眼,轉眼把矛頭對準武效軍,劈頭蓋臉的撲打而來,“你們男人都是一個臭德行,沒一個好東西,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武效軍趕忙雙手抱着頭,可憐兮兮地說道,“哎呦,哎呦,二位姑奶奶,别人欺負你們,我可沒招惹你們啊,怎麽說句實話,拿我撒氣啊,天底下也沒這個道理啊!”
武效軍不說還好,這一說更像是捅了馬蜂窩,鄭悅彤和馮薇薇更是來了勁,圍着武效軍亂抓亂鬧起來,口中還不停的罵道,“打的就是你這種沒心沒肺,膽小如鼠,貪生怕死,自私自利,不敢擔當,關鍵時候不知道保護女人,還放馬後炮的臭男人!”
鄭悅彤和馮薇薇這麽一鬧,洞内的氣氛明顯活躍起來,兩人心裏的那點氣頓時消了不少,鄭悅彤十分害羞的回到房間,馮薇薇看着她郁郁而去的背影,忙向武效軍飄去一個詭異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