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梅香聞言稍猶豫了一下,有些難爲情地說,“這個——不太合适吧!”
武效軍聽出秦梅香上來沒有拒絕,趁機說道,“大過年的,沒有啥合适不合适的,況且你和我爹是見過面的,再說——”
武效軍後面正要說你是思真的媽媽,被秦梅香慌忙攔住了,“好吧,你讓武伯接電話!”
武平順一聽秦梅香答應和自己通電話,心裏特别的激動,忙蹲到電話旁,聲音溫和地問道,“是小秦嗎,我是你武伯啊,還記得我嗎?”
“哦,武伯啊!新年好,在效軍那兒還習慣吧!”
雖然過去七八年,武平順仍然一下子聽出秦梅香的聲音,和當初沒有多大的差别,忙不疊地說,“習慣!習慣!好着呢,效軍說你現在事業做的很大,工作特别忙,平時孩子誰來照顧啊!”
秦梅香心平氣和地說,“謝謝武伯關心,現在孩子大了,平時上幼兒園,有我媽和江叔接送,還比較省心!大媽不在了,你一個人要注意身體,隻要你老人家身體好,心情好,效軍和小白幹工作心裏才踏實,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支持!”
此刻,武平順的心思全在思真身上,對秦梅香說别的不大感興趣,忙把話拉回來,“現在養個孩子不容易,不要整天忙于工作,平時花點時間多陪陪孩子,對孩子的成長那個有好處!”
秦梅香雖然理解武平順迫切了解思真情況的心情,但現在還不能和他說過多與思真有關的話,隐晦地說,“謝謝武伯對孩子的關心,放心吧,我不會讓孩子委屈的!這邊我還有事,先挂了啊!”
沒等武平順接着往下問,遠方的秦梅香匆忙挂掉了電話。
武平順看着桌子上的電話,有些掃興地說,“這閨女,沒說兩句怎麽就挂了啊!”
武效軍說,“現在事情還沒有到公開的時候,有些話心照不宣,點到爲止,不能說的太直白,何況你上來張口閉口的提孩子,讓她好尴尬,怎麽繼續往下說啊!”
武平順點上一支煙猛抽了幾口,雖然沒有親耳聽到孫子的聲音,能和秦梅香聯系上裏看到孫子就不遠了,想着這些,臉上難得露出開心的笑容,依然帶着一絲漠然說道,“四兒,爹老了,不中用了,身子骨大不如從前,别的要求沒有,你可得抓緊時間讓我親眼看到孫子,不能讓我帶着遺憾去見你娘!你小子别光說好聽的糊弄爹,今年我若見不到思真,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武效軍滿口答應道,“爹,隻要有合适的機會,思真肯定能當着你的面喊你爺爺!”
武效軍把武平順送上火車,從火車站出來已近晚上十點,早已沒有回去的公交車和中巴車,老爺子的離開,意味着春節過完了,心中頓時空落落的,在站前廣場心神不甯的猶豫了一會兒,來到辦事處自己的辦公室。
幾天沒有進辦公室,空調不知是壞了還是怎麽回事,就是打不開,武效軍有種冰冷的感覺,心裏特别的煩躁不安,鬼使神差的拿起電話給甯萍萍打了個傳呼。
大約過了四五分鍾,電話鈴響了,武效軍拿起深呼一口氣,剛要說話,對方先開口了,“喂,是武主任嗎?”
武效軍忙支支吾吾的說,“啊!小甯,是我,你在哪裏啊?”
甯萍萍有些疲憊地說,“我在河東家裏,這麽晚了你怎麽會在單位?”
武效軍淡淡地說,“剛把老爺子送上火車,回去沒車了,到辦事處将就一晚!”
甯萍萍幽幽地說,“你家老爺子過來一次不容易,幹嘛這麽早就走了,該不會在你那不習慣吧!”
武效軍聽出甯萍萍話中所帶的含義,忙道,“不是,不是,家裏還有好多事,老爺子放心不下!”
甯萍萍聲音有些顫抖地說,“原來是這樣啊!外面天好冷,我凍的全身直打哆嗦,不和你多說了!辦公室空調總開關關了,夜裏會非常冷,别一個人在那了,趕快過來吧!”說完,把電話挂了。
武效軍心中暗自竊喜,稀裏糊塗打個電話,沒成想甯萍萍在河東,這下可以鑽進熱呼呼的被窩,不遭挨凍這份苦罪了,滿心歡喜的離開辦事處,急匆匆直奔甯萍萍住處。
辦事處和甯萍萍的住處相距很近,武效軍一下子心情大好,腳下生風走得很快,不到十分鍾就到了。
甯萍萍知道武效軍肯定會來,先把卧室的空調開得大大的,燒些開水,又将從家裏帶的吃的整點熱一熱,還沒有忙活完,就聽到外面武效軍輕輕的敲門聲。
兩人一見面,武效軍上來給甯萍萍個大大的擁抱,在她額頭狠狠地親了一口,讨好的說,“老婆,你真是我的大救星,要不然,今夜我和露宿街頭沒啥區别!”
武效軍上來這麽一整,讓甯萍萍感到有些突然,嬌聲道,“竈上火還沒關呢!”臉上微微一紅把他推開,轉身又回到廚房,武效軍跟在她身後,輕聲問道,“你沒吃晚飯啊?”
甯萍萍回頭微微一笑道,“我當然吃過了,給你準備的!”
武效軍笑道,“我和老爺子從家裏過來得時候,已經吃過了!”
甯萍萍邊關火邊說,“過去四五個小時了,吃那點東西早消化完了,你也真是,不早點給我打電話!幫個忙,把饅頭端到外面去!”
武效軍接過甯萍萍起鍋的饅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想着辦公室有空調,就沒打擾你!老爺子這一走,進了辦公室又感到冰冷,心裏有些煩躁,才莫名其妙的給你打個傳呼!”
甯萍萍端着一碗起鍋的熘炸魚抿嘴笑笑說,“還真會給自己找借口!”
聞着香噴噴的炸魚,武效軍還真感到有些餓了,一口氣吃了個精光,用紙巾輕輕擦了擦嘴,微笑着說,“這是你媽炸的吧,味道簡直好極了,吃着特别的可口!唉,對了,距上班還有好幾天呢,你不陪着爸媽,怎麽一個人回來啦?”
甯萍萍懶洋洋的說,“别提啦,中午百年老媽酒店辦婚宴,下午三點多區衛生局陸續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二十多人出現疑似食物中毒,酒店在我們辦事處轄區,衛生局要我們配合調查,想着你剛到辦事處,情況不熟悉,過來也不方便,就沒通知你。我是四點多到酒店的,陪着陸局長和防疫站的人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多,大家都很忙,簡單吃個工作餐就散了。回到這兒洗完澡正準備睡覺,你就把傳呼打來了!”
武效軍聞言,十分驚異地問道,“大過年的竟有這種事,二十多人食物中毒?情況怎麽樣?”
甯萍萍看武效軍有些緊張,淡淡地一笑道,“不用那麽大驚小怪,其實這種事幾乎年年都會遇到,尤其是春節,五一,中秋國慶,聚餐包桌的人比較多,飯店人手相對少,一時忙不過來,工作中難免有疏漏,何況春節期間比較冷,更容易放松警惕出事故。不過,這次人數雖然不少,都是一些輕中度腹瀉,在醫院都穩定住了!等檢驗結果出來,定了性,确實屬于酒店的責任,接下來就是協商解決補償”
武效軍釋然的道,“吓我出一身冷汗,隻要人沒有大礙就好,小甯,真是辛苦你了!”
甯萍萍輕輕打了個哈欠,“時候不早了,廚房裏有熱水,趕快洗洗睡吧!”
家裏洗澡不方便,每次都得去職工澡堂,武效軍已經有好幾天沒有洗澡了,雖然多次和甯萍萍在一起,畢竟她是單身一個愛幹淨,日常生活很講究,心裏上多少還是顧忌她的感受,二話沒說去廚房将熱水壺拎到衛生間,把熱水倒進水箱内,加了些涼水,試了試不太燙,脫下衣服嘩嘩沖起澡來。
經過十來分鍾,武效軍把全身上下沖了個遍,身上沒有了污漬和異味,這才一身輕松的感覺走進卧室。直接。
甯萍萍躺在床上,擡眼見武效軍光着身子隻穿着褲衩哆嗦着進來,心裏暗自好笑,當他伸手掀被子的時候,突然擡起腳朝他的小腹部踢了一腳,随口說了聲,“别碰我!”
武效軍悴不及防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坐到地上,表情一陣錯愕。
甯萍萍看武效軍一副窘态,很是滑稽,扭過臉來咯咯笑了起來。
武效軍見她有意在逗自己,頓時精神勁十足,嬉皮笑臉地說,“竟然偷襲我,看我如何收拾你!”上前抓起被子使勁往懷中一帶,竟然把整條被子拉到了床下,頓時驚呆了。
隻見甯萍萍側着身子,白嫩的身軀不着寸縷的完美呈現在他的面前,堪稱是欺霜賽雪,胸前的溝壑幾乎被雙臂擠壓在一起,低垂的玉峰,顯得格外豐滿,峰頂兩顆寶石般的蓓蕾,像櫻桃一樣嫣紅,嬌豔欲滴,閃着誘人的光澤,懾人心魄,兩條粉嫩的雙腿肌膚白裏透紅,下意識地蜷縮在一起,遮住平坦的小腹和那片幽幽芳草地,風韻極緻,倖感感無比,把武效軍看得眼花缭亂,全身熱血沸騰,咕咚暗吞了一口口水,愣在了那兒。
甯萍萍看着武效軍癡癡發呆的樣子,聲音柔柔地說,“不覺的身上冷啊,還愣着幹什麽,把被子撿起來給我蓋上!”
武效軍這才緩過神來,拉起被子猴急的竄到床上,雙手立馬不老實的在甯萍萍的身上胡亂遊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