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甯辦事處作爲全區的後進典型,全區作風紀律整頓動員大會當天下午召開全辦幹部職工大會,鄭偉宏帶病出席并做了動員講話,細說自己和幹部職工身上存在的不足和問題,要求全辦幹部職工全方位二十四小時對他進行監督,大膽地指出自己身上存在的問題,幫助他改正錯誤,可謂是滔滔不絕,侃侃而談,铿锵有力,擲地有聲,令人振奮。
召開完動員會,鄭偉宏接着又召開班子會議,上來放下姿态抱歉地說,“各位好兄弟姐妹,春節期間外出,晚上出了車禍,差點人車俱損,算我命大,撿了條命活着回來,給大家帶來很多困擾,也給辦事處的形象抹了黑,實在對不起大家!這些天,甯主任帶領大家做了不少工作,很累很辛苦,在此深深地感謝!”
甯萍萍看着鄭偉宏開口說道,“鄭書記!我們大家心裏都很清楚,這次在全區幹部大會上作檢查,事出有因,誰也不願出現這樣的事情,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
鄭偉宏不以爲然地說,“說句實在話,現在全區幹部職工作風狀況實在令人擔憂,區委開展這項活動非常及時,非常有必要,隻要我這份檢查能夠警示教育他人,能夠換來全區幹部職工作風大轉變,有利于各項工作的推動和開展,我受點委屈沒什麽!”
有些話别人口中說出來倒很正常,鄭偉宏臉不紅心不跳頗有諷刺的味道,武效軍聽着心裏覺得好笑。
副主任周文化說道,“鄭書記處處以大局爲重,從不計較個人榮辱得失,思想覺悟和風格就是高,讓我十分佩服,以後得好好鍛煉自己的個人修養,向鄭書記看齊!”
鄭偉宏聽着心裏特别舒服,微微一樂道,“周主任嚴重了,我可沒有你說的這麽高尚!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下來說說工作!昨天甯主任參加了區裏濟工作部署會,今年全區的重點任務是招商引資,項目建設和省級衛生城市創建。眼下幾項工作必須做好,首先,區裏針織廠地塊項目拆遷工作正式啓動,要求各項目組一周内必須到位,咱們和勝利辦事處是重中之重,到時會抽調各部門人員參加拆遷工作,希望各位随時聽從甯主任的安排,全力以赴做好這項工作。其次,作風紀律整頓魏書記和春菊委員要多費些心,一定要規定動作不走樣,自選動作有特色,切實讓全辦幹部職工入腦入心入行。再次,早市是咱們辦事處的主要經濟收入來源,甯主任已經向我彙報過了,這段時間張惠雲在外地看病,一時半會來不了,武主任要多多關注,要确保秩序不亂,費用悉數收上來!最後,要說一下個人的私事,現在身體不太好,仍需去醫院進行康複治療,希望大家各司其職,各負其責,管好自己的人,看好自己的門,幹好自己的工作,有什麽問題及時向甯主任請示彙報!”
鄭偉宏當了個甩手掌櫃,把工作安排布置給别人,離開辦事處去醫院繼續治病。
接下來三天,甯萍萍和民營局長王鴻發與聚英樓主要負責人進行協調,在三樓臨時租用十一個房間,作爲針織廠地塊綜合開發改造項目指揮部,所有抽調人員全部進駐,肖書記,孫區長,區委副書記常務指揮長葛遊諒出席第一次啓動大會并作重要動員講話,明确目标任務,政策意見措施,時間節點進度,工作紀律要求,鼓舞士氣,增強鬥志,意味着各項拆遷工作已經全部展開。
會後,武效軍接到馮玉笛的電話,便立馬趕了過去。
馮玉笛在深海過春節,心情顯得特别不錯,一見武效軍格外激動,上來來了個深深的擁抱,嗔怪道,“節後連個電話都不給姐打,還得姐打電話請你才肯露面,你小子忙活什麽呢?”
武效軍見馮玉笛從深海回來,像變了個人似的,面色紅潤,帶着一種慈祥的氣息,雙眸水波流轉,像一潭清澈看不到底的湖水充滿靈性,散發出自己的柔情和妩媚攝人心魄,猛地在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輕啐了一口,笑咪咪地說,“别提啦,一上班辦事處亂死啦,剛稍微有點消停,正想着給你打電話,你就打過來啦!在深海怎麽樣?什麽時候回來的?”
馮玉笛露出一個妩媚的笑容,輕輕将武效軍推開,興緻勃勃地說道,“今年春節與薇薇母子在一起無憂無慮的逛公園,大商場,超市,入海,登島,形影不離的都玩翻了,真是這幾年我最爲開心的一個春節,要不是十天前浩翔開學,真想再多待幾天!”
武效軍輕輕坐到沙發上,看着馮玉笛淺笑道,“深海的确不錯,咱們這兒根本無法與之相比!浩翔再有一個學期就要高考了,憑他現在成績,考上南暨大學,深海大學絕對不是問題,你就可以到薇薇公司去,你們姐妹倆就可以相聚在一起啦!”
馮玉笛臉上路出一抹詭異的微笑,低頭沏着茶道,“到時候啥情況還不好說呢!不過,你小子真夠有福氣的,神不知鬼不覺的竟然有思真那麽個虎頭虎腦,聰明伶俐,人見人愛的寶貝兒子!姐對此得好好說說你小子了!看着浩翔和秦經理的兒子思真在一起玩的像親兄弟倆,心裏非常的高興,原來都是一家人!這麽好的事怎麽一直瞞着姐!”
武效軍心說,有些事可以大張旗鼓的宣傳,這種事好說也不好講,能滿大街吆喝嗎,何止是瞞着你,到現在爲止,知道的人也是寥寥無幾,即使自己的老父親也是剛剛知道,苦笑道,“梅香失蹤多年,以前我根本不知道有這麽回事,還是前年和玲燕結婚時薇薇姐告訴我的!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沒啥好說的!”
馮玉笛輕輕白了武效軍一眼,“既然知道這麽長時間了,幹嘛不和思真相認啊?”
武效軍幽幽地道,“時機還不成熟,時候到了,一切問題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馮玉笛微皺着眉頭說道,“什麽時機不時機的,其實是在特殊的時間意外發生的事,你和秦經理都沒有錯,思真更是無辜,大家都會理解的,何況小白是一個十分通情達理的人,根本不用顧忌這顧忌那!”說着,拉開電視櫃抽屜拿出一袋照片,“這是上次你去深海薇薇和秦經理照的,尤其是你和秦經理母子,是多麽的溫馨幸福甜蜜,先慢慢的欣賞,我整兩個小菜,咱倆好好把春節欠的那頓團圓飯補一補!”
武效軍一張一張看着與思真,秦梅香的合影照,思真騎在自己的脖子上做着各種各樣的鬼臉,當時的情形立馬浮現在眼前,心裏特别的高興,盼着秦梅香和思真能早日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更感激馮玉笛從深海給自己帶回來一份最好的新年禮物。
馮玉笛很快将晚飯做好,頗有情調的拿出珍藏多年的法國紅酒,坐在武效軍的身邊笑呵呵地說,“這是以前同事出國時帶回的正宗紅酒,一直沒舍得喝,前些天每天和薇薇都要喝上幾杯這種酒,味道非常那個的純正,今天咱倆也小酌幾杯!”
武效軍看着面前滿滿一桌菜,雖然大都是以前自己見過吃過的,但從來沒有這麽齊全,加上身邊令人風情萬種,迷人窒息容顔,渾身散發着淡淡幽香的美人,别具一番風味,特别的美妙,有些暧昧地說道,“好啊,紅酒,美女,佳肴,咱也羅曼蒂克一回,體味體味溫馨浪漫的情趣,來來來,打開我來倒!”說着将酒瓶從馮玉笛手中拿了過來,很麻利的開了瓶。
武效軍将酒倒好,把高腳酒杯放到馮玉笛手中,“來,大姐,先幹一個,祝賀你和浩翔在深海玩的開心愉快,滿載幸福歸來!”
“姐也恭賀你有一個寶貝兒子和漂亮的千金,華麗轉身進入科級幹部行列,幹!”說完,輕輕在武效軍酒杯上碰了一下,惬意的呷了一口。
武效軍喝了一口随即放下,仔細品了品,大贊道,“味道非常不錯,感覺就像大姐一樣,酸澀醇甜多味交融,讓人如癡如醉!”
馮玉笛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剛喝就開始說酒話,怎麽一下子讓姐和紅酒比起來了!”
武效軍讨好的說,“當然可以相比了,你看啊,這暗紅色的酒體,倒入白色的高腳杯裏,用手端起杯輕輕地搖晃,看上去是那樣的高貴,風韻,雅緻,不正如大姐一樣優雅,恬靜,火熱嗎!”
馮玉笛嘴角掀起一抹開心的微笑道,“你呀,真能擺活,雖然姐沒有你說得誇張,但這些從你口中說出來,姐聽着心裏暖洋洋的,特别的舒服!爲了你對這杯紅酒和結的一番慷慨陳詞,來再喝一口!”
兩人推杯換盞喝了兩瓶,馮玉笛臉上泛出片片紅暈,眼睛顯得更加的水靈,還帶着幾分迷離,在紅酒的催化下,内藏的媚态和風情開始流露出來,是那麽妩媚,動人,韻味十足,簡直是美豔不可方物,隻看的武效軍心跳一陣加速,血液一陣沸騰,就連呼吸也不自覺的急促了一些。
馮玉笛看着武效軍詫異的表情,不禁掩嘴嬌笑了起來,醉眼迷離的說道,“小壞蛋,别看啦,隻顧品酒說話了,還沒吃東西呢,快吃點,吃飽了身上好有力氣!”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到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