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效軍一覺醒來,廚房裏傳來鍋鏟子和鍋碰撞發出的聲音,秦梅香一大早起來,是在廚房裏做早餐,坐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見自己的衣服整整齊齊的放在床頭,伸手拿起來穿上,下了床,直奔廚房。
夜裏近乎超越瘋狂的放縱,換來的是秦梅香的好心情,雖然身體有些酸懶,還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悅,天一亮她就醒了,側過身看沉睡中的武效軍,不再是以前那麽的瘦弱,臉上變的光滑飽滿起來,五官更加的帥氣,顯得更加的成熟,更有男子漢氣概,輕輕地撫摸着他的臉龐,靜靜凝視着他,覺得特别的幸福,心裏滿滿的快樂。
兒子思真是武效軍過來的首要目的,雖然内心實在不舍讓他離去,好想就這樣心無旁骛的守護在一起,但畢竟他現在不完全屬于自己和兒子,他還對白玲燕母女有着沉甸甸的責任在肩。
這些年,在他最需要人安慰和幫助的時候,卻無法像白玲燕那樣,對他是那麽的體貼溫柔,一直無私的用心愛着他,無怨無悔的支持他,激勵他,默默爲我犧牲着,拯救着他失落的靈魂,反而給他心理上增添無休止的困惑和心理上的負擔。
白玲燕是那麽的善良敦厚,聰慧賢淑,她所能爲眼前這位飽經風霜的男子做到的,所能給與的,正是自己根本無法做到和給予的,想着心裏有種特别内疚的感覺,豈能爲了一時的留戀和愉悅,讓她的心靈受到創傷,還是把極其短暫有限的時間留給他和兒子吧。
秦梅香想着這些,沒有驚擾武肖軍,能讓他多睡一會兒是一會兒,輕手輕腳的起身,穿上淡粉色休閑居家服,來到廚房,系上淡藍色梅花圍裙,嘴角掩飾不住淺淺的笑意,哼起流行小曲,開始做早飯。
秦梅香聽到武效軍走進來的聲音,舞動鍋鏟翻着裏面呲呲作響的青菜,轉臉問道,“傻小子,飯還沒做好呢,你就起來了?怎麽不再多睡會兒?”
“沒你在身邊睡不着,怎麽起來這麽早啊?”武效軍輕輕從後面輕輕抱住秦梅香,大手把住她的胸前兩座慈峰,将口湊在她的耳邊柔聲問着。
“你大半夜的急着過來,不就是爲了能早點看到寶貝兒子嗎,我哪能不随你的心願啊!”秦梅香翻着鍋裏的菜,回頭看了她一眼,笑吟吟地說道。
“老婆你真好!”武效軍在秦梅香耳邊狠狠地親了一口,十分激動地說。
“小壞蛋,一提及兒子,看把你激動的!”秦梅香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嬌笑道。
“你和兒子都是最想早一秒見到的人,心裏當然激動了!”武效軍笑呵呵地說着,本能地将身子往秦梅香身上貼了貼,雌峰上的雙手不老實的揉搓起來。
“味口倒是不小,夜裏還沒滿足你啊,一起來就耍壞!”秦梅香感覺武效軍的手像是有磁力一樣,弄得她酥癢酸麻,全身不自在,嬌聲道。
“我老婆這麽美麗漂亮,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兒子最好最好,打着燈籠難找的媽媽,隻想把你含在嘴裏,嵌在體内,化在心裏!難得有這麽好的機會,哪能放過啊!”武效軍在她耳垂旁吹着氣說着,将她抱的反而更緊了。
雖然一大早起來,兩人在一起這種溫存的感覺特惬意,秦梅香手裏正忙着活,還是晃動了一下子,聳了聳肩膀,卻是被武效軍緊緊地抱住,無法動彈,一隻手伸着,一隻手握着鍋鏟停在半空,嗔聲道,“壞色鬼,抱抱就好啦,别鬧啦!再不放開菜都炒糊了!”
武效軍擡眼一看,菜埚裏的水快要耗幹了,煮飯鍋也要溢出來,這才将手松開,嘿嘿一笑,“能吃上老婆給做的飯,好難得啊,多日不見你的廚藝真是大增,菜的味道好香啊,聞着就胃口大開!”
“别在這耍貧嘴了,趕快去洗臉吧,馬上就好!”秦梅香臉上帶着開心的笑容,忙活着說道。
十多分鍾後,兩人圍坐在餐桌邊,用着早餐,早餐算不上豐盛,也就是鹹水鴨,炒青菜,饅頭,稀粥,能夠和秦梅香心靜如水的在一起吃,武效軍感到非常的溫馨,心頭忽然生起一股異樣的情緒,如果有可能,他甯願時光就停留在這美好的一刻。
秦梅香溫柔地一笑,把一塊鴨肉夾到武效軍的碗裏,微笑着說,“你小子好有福氣啊,小白的确是一個生活中無微不至,非常稱職的好媳婦,好媽媽!”
“說說,你倆都說我啥壞話了!”秦梅香和自己主動提起白玲燕,武效軍不知她是什麽意思,口中嚼着鴨肉含混的說道。
秦梅香詭異的一笑,“都是我們女人之間的話題,不告訴你!小白比我想象的還要有内涵和深度,有着較強的内在潛質,從她身上讓我看到更多的是仁慈,賢惠,寬容,堅定,執着,樂觀,向上!”
“哪有大老婆這麽誇小老婆的,用了這麽多好詞,不覺得是在贊自己嗎!”武效軍臉上帶着滿滿的笑容,開心的說道。
秦梅香淺笑道,“我隻是你兒子的媽,小白是你真正的老婆,我這是對小白最客觀,真實,不摻雜任何私心雜念的評價!”
武效軍放下手中的筷子,微笑着說道,“在我心裏,你始終是我的老婆,某種程度上你們有着共同點的老婆,但在生活上你和玲燕都是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在對人生和事業的追求上,你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是當之不愧的佼佼者,這些美好的詞彙用于你才最爲恰當。”
秦梅香甜蜜的一笑,“小滑頭,說小白卻扯到我的身上。”
“我說的是事實嘛,不過,你能這麽看待玲燕,我打心眼裏萬分感激你的寬容和大度,特别希望将來你和玲燕能夠成爲好姐妹!”
“雖然既成的事實不可逆轉,通過與小白的接觸,我能親切的感覺到,爲了你這個大壞蛋和兩個孩子,将來一定會和小白成爲好姐妹。”
“好老婆,實在太好了!啊,張嘴——”武效軍樂呵呵地夾起青菜放到秦梅香的口中。
秦梅香輕輕嚼着菜,喝了一口粥,臉上帶着幾分興奮說道,“如果小白要能到南暨深造的話,到時候,你幹脆把平西的工作辭了,也到南暨來,更能讓你們三個經常見面,還能時不時的過來看看思真,拉近你們兩個之間的距離,同時也解決了億文實在太小,離不開小白懷抱,你一個大男人無法帶的問題!”
武效軍心說,這樣不但能解決白玲燕和我與孩子天各一方的問題,同時也能和她和思真經常見面,的确是一個比較周全的辦法,随口道,“嗯!一舉多得,這個主意很不錯!還是老婆你聰明,考慮的周到,把困擾我和玲燕很長一段時間的難題一下子打開了思路。”
秦梅香看自己的主意得到武效軍的認可,小有得意的笑道,“毛爺爺他老人家曾教導我們,想問題,辦事情要實事求是。其實我覺得你沒有必要再留戀平西,即使将來小白畢了業,不但能在南暨,深海等地方找到合适的工作,還更利于小白事業上的發展,對将來孩子的教育和成長都會有很大的好處!”
“好是這個理啊,可,我到南暨能幹什麽啊?”武效軍帶着一絲欣喜,笑呵呵地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南暨那個地方機會多的是,你想繼續從醫,不愁找不到合适的醫院,你若不想幹醫,公司,企業多的是,不愁沒有施展你才能的舞台!當然,最好能到公司在南暨辦事處工作,可讓你得到更多的鍛煉機會!關鍵是你能不能下得了決心。”
武效軍表情不自然的笑了笑,“到你們南暨辦事處,說得好輕巧,你們那裏可都是要文能文,要武能武的高手,我一個小醫生能做些什麽啊,若在你和馮薇薇的蔭護下,整天閑着喝水聊天看報紙,白拿公司的薪水,這種日子會把我悶死的,更不适合我的性格!再說了,我和玲燕隻想憑借自己的努力闖出一份屬于的事業,哪怕取得再小的成就和進步,都是一件十分開心和自豪的事情,肯定行不通!”
秦梅香看武效軍對此并不怎麽感興趣,不以爲然的說,“看你說的,我們公司雖然是個高科技實業公司,但也需要各種各樣的人,總有能夠發揮你特長的職位,等過兩年辦事處成爲分公司的話,或許還能獨當一面呢!當然了,公是公私是私,一切得全靠你自己,如果幹的不好,不會因咱們是這種關系,就對你有任何的照顧,更不會爲你開綠燈。”
武效軍稍沉吟了一下,臉上帶着微笑,“這個得容我仔細考慮考慮!”
秦梅香笑眯眯地說,“還有小白呢,你一個人做不了主,不說了,趕快吃飯!”
兩人開開心心的吃過飯,秦梅香收拾一番,準備去接兒子思真,突然,武效軍的傳呼響了,一看是鄭悅彤用家裏的電話打來的,心裏頓時咯噔一下,這麽早打電話,不知有啥急事,忙回了過去。
電話接通的瞬間,武效軍有些心急的問道,“喂,鄭主任,怎麽這麽早打電話?”
“玲燕妹子複試結束了沒有?”鄭悅彤聲音幽幽地問道。
“昨天下午剛結束,在等結果和辦理手續,聽你聲音好像心情有些不大好,有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啥大事,就是最近心裏有些亂,看你能不能早點回來!”鄭悅彤聲音很是低沉的說道。
鄭悅彤雖然這麽說,但心裏肯定有事,否則也不會這麽早給自己打電話,武效軍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輕聲道,“無論遇到什麽都不要着急,我會盡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