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響起,同樣的一個手掌握住了拳頭,但是這次被握的對象卻變成了自己而已,自己的拳頭被握住的時候迪讓也是一驚,另一隻手下意識的就要護住肚子,誰知這一腳要比他的手更快,腳踹到肚子的時候卓不凡還沒有松開對方的手掌。
一腳把迪讓踹得雙腳離地,然後就正面朝下趴在了地上,但是卓不凡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對方,而是握着對方這隻手,一個旋轉把整隻胳膊都擰脫臼下來,對面越天天看得也是眼皮一跳。
“小心,可以了,放開。”這個時候李強上前來拉開了卓不凡,卓不凡也是順勢從迪讓旁邊走開。整個教室再一次的點燃了,沖天的掌聲響了起來,幾乎要把整個教室都掀翻了,有人使勁的用自己的胳膊敲打面前的桌子,而女生也是兩眼放光的看着前邊的卓不凡。
“這個臭小子,又出風頭了。”路莎莎撇了撇嘴說,而何海心也是笑了笑但是沒有吭聲。
很快,迪讓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甩開李強要扶自己的手說:“華國果然藏龍卧虎,今天算是領教了。”
“我不管你,還有你,”卓不凡指着迪讓還有越天天說,“不管你們來藍海幹什麽,但是我告訴你們一點你們要記住,就是不要搞事。否則我親自送你們,送你們去哪就不好說了。”卓不凡說完就回到原來的,越天天則一臉無所謂的臉色,迪讓的表情卻有點凝重,兩人都在第一排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好了,下面年級會正式開始,……。”李強一臉無奈的開始了今天的正式内容,而此刻台下的同學已經沒有心思聽台上的老師講的是什麽了,都在談論剛才雖然簡短但是讓人熱血沸騰的戰鬥。李強也知道大家的心思,匆匆介紹了主要内容後就揮手讓大家散去各自回去,卓不凡三人也在衆人注視的目光中離開教室。
“走吧,送你回去。”卓不凡幾人走到學校東門的時候卓不凡說。
“不用了,就這幾步,你們趕緊回去吧。”何海心不介意卓不凡送自己回去,但是還有一個路莎莎就感覺不一樣了。
“那好,你路上小心。”卓不凡笑了笑說。何海心點了點頭就往前面走去,路莎莎身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兩人閃身坐了進去。
“後面有人跟着,師傅你在前邊把我們放下來吧。”沒走多遠,卓不凡感覺到後面有幾個面包車一直跟這自己,雖然不知道是誰要對付自己但也是不想連累師傅就開口說。
“什麽人?”路莎莎緊張的問。師傅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還是把車停在了路邊,兩人下車之後,出租車就開走了。
“待會如果打起來,你跟緊我。”卓不凡看着停下來的三輛面包車說。
“哦,好。”路莎莎看着從幾輛面包車裏走下來二十多個持刀男子連忙抓緊卓不凡的衣服說,這些人一個個面容冷峻,有兩人在最前面對視了一眼之後其中一個黃發青年邪笑着說:“女的留下,男的廢了。”
話音剛落,衆人就持刀沖了過來。而這個時候卓不凡心頭卻閃過一絲疑惑,是誰找黑幫的人對付自己?是丁木楠的後手,還是東瀛人?難道是剛才的迪讓?雖然心裏疑惑,但是下手一點都不含糊。
卓不凡一邊把路莎莎往自己身後拉一邊踹翻跑到自己身邊的一個刀手,然後扭頭對路莎莎說:“你先跑,我沒事,你在這我還得護着你。”路莎莎也知道自己不能增加戰鬥力,說了聲:“我去報警。”然後就一邊往前邊跑一邊掏手機。刀手也立刻分出幾個人去追路莎莎,卓不凡橫竄過去,一腳踹在一個刀手的側腰,接着他的軀體撞翻了幾個人,然後順手撿起地上的一把刀,擋住了後面看來的一把刀,然後伸出一腳把對方踹翻。
這些人個人戰鬥力或許不高,後天境界而已,但是相互配合默契,想必已經演練過無數次,知道卓不凡厲害之後立刻停止個人沖鋒,組成兩列交替揮刀,層層刀網籠罩卓不凡,而路莎莎跑出去幾十米之後就停下來一邊回頭看向卓不凡的打鬥一邊撥打電話報警,告訴這裏的位置和情況。這個時候卓不凡已經手持雙刀護住全身在和這些刀手對砍,卓不凡的力道何其驚人,哪是這些人可以比拟的,雖然組成刀網但是沒多久就被卓不凡震的戶口裂開,紛紛失去戰鬥力。
“不錯,不錯。還以爲今天晚上咱倆不用動手了,看來還是不能偷懶呀。”黃發青年看到卓不凡戰鬥力爆表,對他旁邊站着的中山裝平頭青年人說。
“刀手,那你們倆就是紅棍了。藍海市能夠齊出二十幾名刀手和兩名紅棍的黑幫也隻有藍星幫和海幫了,你們是哪一家?”卓不凡放倒最後一名到手擡頭問。
“知道的不少啊,不過你放心,你死之前我肯定告訴你。”黃發青年先是一驚然後不屑的對卓不凡說。
“不管你是哪一家,我隻能告訴你一個字,滅。”卓不凡說完話就朝兩人猛沖了過來,兩人也毫不猶豫拔出比刀手更寬更重的大刀橫批過來。卓不凡靠近兩人的時候,腰往上的身體後傾,躲過對方的批斬,而兩隻手上的已經有幾處缺口的長刀卻伴随身體從兩人中間掃過。三人錯開站定,卓不凡默不作聲的轉身,兩人無聲無息的到底,鮮血從兩人的身體下邊橫流了出來。
“走,趕快離開這裏。”卓不凡一邊扔下雙刀一邊對路莎莎說,兩人并肩朝學校南門的正對着的大路科學大道跑去,不過兩人走到路口的時候,從東邊過來一輛黑色轎車無聲靠近兩人。
“小心。”卓不凡忽然有一種危險正在靠近的感覺,一邊拉着路莎莎趴在地上一邊朝靠近的黑色轎車望去。黑色轎車的玻璃已經落了下來,緩緩伸出帶着消音器的三把手槍。
噗,噗……。槍聲大作,卓不凡隻能摟着路莎莎在地上打滾,躲避子彈,但是很快就到了路的邊緣無處可多,卓不凡連忙閃身擋在路莎莎前面,三顆子彈打入卓不凡的身體,分别落在大腿和背部。這個時候槍手的子彈也打完,車子瞬間啓動離開了現場,卓不凡忍痛扭頭記下對方的車牌号,拿出手機給魚玄機發了過去,讓她查今晚的襲擊者。
“你中槍了,啊……。”路莎莎一抹卓不凡的背部,看着滿手的鮮血喊叫出聲。雖然卓不凡已經第一時間運功在背部,但是這麽近的距離子彈還是飛進了自己的身體。
“我沒事,帶我去醫院。”卓不凡收好收起,對路莎莎說。路莎莎的眼淚不住的奔湧而出,但是還是不吭聲一邊扶起卓不凡一邊拿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這個時候路莎莎低頭看見卓不凡的右腿上也血迹斑斑,立刻明白卓不凡右腿也已經中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出聲來,但是還是把卓不凡扶到了路邊。
“不,不能去醫院。”卓不凡忽然想到自己這樣去醫院會很麻煩,立刻拿出手機撥通顧長青的電話,簡短的把事情說了一遍讓對方派車來接自己,顧長青立刻讓彭震帶人開車而來。
“走,你剛才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過來,咱們到旁邊樹底下的陰影裏躲一下,别讓警察看見。”卓不凡說。
“爲什麽?我們是受害者。”路莎莎摸一把眼淚疑惑的問。
“安排這麽嚴密的刺殺,警察也不一定靠得住,小心爲上。”卓不凡一邊說一邊和路莎莎往路兩邊樹叢裏走去。兩三分鍾後,一輛警車呼嘯着從卓不凡兩人前邊的大路上背馳而過,但是路莎莎此刻也忍住沒吭聲,再過了一會,彭震開車來到路口,兩人連忙走出樹叢。
“怎麽回事?站長。”彭震連忙帶人走過去接過卓不凡把他背到了車上,一邊問,路莎莎也連忙跟上了車,彭震看了看沒有吭聲。
“我也不知道是誰,我已經讓魚玄機查了,我們先回去。”卓不凡有氣無力的說。
“是。”彭震立刻開車往顧長青所在的隐蔽的醫院疾馳。
“開快點,他已經流了幾分鍾的血了。”路莎莎一邊捂着卓不凡背後的彈孔,一邊扭頭對彭震說。
“我沒事,我已經封閉穴位了,放心吧。”卓不凡看彭震也不吭聲隻是猛踩油門,扭頭對路莎莎說:“隻是今天晚上吓着你了。”
“我不怕,要不是因爲我你肯定能躲開子彈的。”路莎莎摸着眼淚說。
“别哭了,我沒事。”卓不凡扭頭笑着說,隻是他此刻的臉色慘白,因爲疼痛笑得也有點扭曲,路莎莎看到知道他很疼哭得更厲害了。
彭震開着車連創過十幾個紅燈之後終于到了醫院,醫生護士已經在門口等待,卓不凡迅速被接上吊瓶,放入擔架擡進了急救室。
“放心吧,沒事的。”顧長青也走出病房,看着哭得已經泣不成聲的小姑娘說。
“都怪我,都怪我。”路莎莎卻陷入了自責中,這個時候魚玄機帶人來到了急救室的門口。
“查到了嗎?”顧長青問。魚玄機去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看路莎莎,搞情報的就是警覺度高啊,顧長青按了一下路莎莎脖子上的穴位,路莎莎很快就昏睡了急救室門口的長凳上,顧長青示意彭震把他抱到病房裏邊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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