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大院門口停着一輛面包車,在冷文瀚開車離開之後,這輛車也尾随離開了。冷文瀚沒有發現跟在後面的車,最後他們來到富怡山莊。冷文瀚進入别墅區找到自己前些日子新買的公寓,到了公寓門口冷文瀚拉着宋憐走進公寓。面包車離冷文瀚他們50米的位置停了下來,宋憐一臉迷惑地看着冷文瀚:“這裏是哪裏,你帶我來這裏幹嘛?”冷文瀚會心一笑:“這裏是我的公寓前幾天新置辦的,我打算以後住在這裏,你沒意見吧?這裏的布局是我請現在名氣最大的設計師設計的,你看看有什麽不喜歡的地方我找人來改。”說完冷文瀚打開公寓的門,裏面的布置令人歎爲觀止,和冷家相比雖說有些差距,但是也是相當奢華的一所公寓。宋憐睜大眼睛看着裏面的布置:“這裏以後真的要成爲我們的家嗎?這裏好漂亮啊,你快帶我進去看看。”
公寓外的面包車内,一名舉着照相機的男子露出得意的笑容,開着面包車迅速地離開了富怡山莊。宋憐拉着冷文瀚在公寓裏面這裏看看、那裏摸摸,冷文瀚看着開心的宋憐心裏也很高興。冷文瀚看着興奮的宋憐,靜靜地聽她在公寓裏面的布置:“這個房間以後要弄成嬰兒房,我的孩子要在這個房間慢慢成長……”冷文瀚揚起笑容:“什麽你的孩子那也是我的孩子,你應該說我們的孩子。”宋憐給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冷文瀚别過腦袋當做沒看見。宋憐突然不再說話,她跑到樓下的雜物間翻箱倒櫃,冷文瀚好奇地看着她,想知道宋憐到底想幹嘛。宋憐從雜物間中拿出綠色花紋的壁紙,手中還多了一些工具,興沖沖地跑上樓,走進嬰兒房。冷文瀚皺起眉頭:“你跑這麽快幹嘛?不怕摔啊!”宋憐送了個大大的鬼臉給冷文瀚,冷文瀚完全拿她沒辦法,隻能跟着宋憐進嬰兒房。
宋憐拿着手中的壁紙比劃着牆壁,慢慢地将壁紙貼上牆壁,貼到上面夠不着,踮起腳尖也沒有辦法。宋憐隻好向冷文瀚求助,冷文瀚被宋憐可憐巴巴的目光看得受不了,不一會就把壁紙貼上去了。冷文瀚貼完壁紙看着髒兮兮的宋憐:“你很喜歡這個顔色?你看你弄得自己像一隻小花貓那樣。”冷文瀚拿出手帕準備擦掉宋憐臉上的灰,手機這時突然響了:“冷少你去富怡山莊了?狗仔隊拍到你和一個女人進了公寓,這是怎麽回事?現在都上頭條了!”冷文瀚皺起眉頭:“你沒壓住?我現在就是在富怡,你說的那個女的是我老婆。”電話那頭傳來好大的聲響,冷文瀚挂了電話,宋憐急切地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還有我什麽時候變成你老婆了?”冷文瀚舉起宋憐帶着戒指的手:“這就是證據,走了回去吧,老人家也應該得到消息了,至于公寓的布置我會叫人按你的要求再做修改的。”宋憐還沒來得及問冷文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就被冷文瀚拉出公寓,冷文瀚提高車速飛快地開向冷家大院。
還沒到冷家大院,冷文瀚就看到一群的記者圍在門口,冷文瀚皺起眉頭還是将車緩緩開進冷家大院。管家讓人攔住記者,冷文瀚和宋憐走進大廳,兩家父母都在問冷文瀚怎麽回事:“文翰這是怎麽回事?”冷文瀚表示無奈:“我帶宋憐去富怡山莊看公寓被狗仔隊偷拍了。”冷健鑫嚴肅地說:“現在記者圍在家門口也不是什麽好事,我看我們今天讨論的問題都可以定下來了,那就下個星期訂婚在座各位都沒有意見吧?那我們明天就由文翰開新聞發布會,這樣既堵住記者的嘴,又對外宣布了我們兩家孩子的訂婚消息。”
冷文瀚聽後走向門外對記者說:“各位記者朋友你們今天堵在我家門口也得不到你們想要的答案,明天我會舉行發布會對你們的疑問進行一一解答,那麽先請你們離開,謝謝配合!”冷文瀚說完,記者們交頭接耳紛紛表示同意,便陸陸續續地離開冷家,冷文瀚見狀吩咐管家安排嚴密的保全系統,防止狗仔隊再來偷拍。冷文瀚走進大廳:“外面的記者我已經讓他們離開了,家裏已經準備好晚飯,請宋伯父、宋伯母賞個臉留下來吃個便飯。”宋氏夫婦很滿意冷文瀚的安排,衆人移步到飯廳吃晚飯。
晚飯過後,冷文瀚讓司機送宋氏夫婦去提前預定好的酒店休息,宋憐仍留在冷家。冷文瀚對父母說:“爸媽,明天由我和宋憐開發布會這樣就行了,您二老和宋伯父、宋伯母繼續準備訂婚的細節,我會讓管家和我秘書聯系。”冷健鑫點點頭,挽着妻子上樓回房間去了,留下宋憐和冷文翰兩個人。宋憐一臉擔憂,冷文瀚拉起宋憐的手走上樓,一邊走一邊說:“你用擔心,一切我都會處理好的,你明天隻要去現場亮個相,記者的問題我會幫你回答的,不用緊張有我在。”宋憐擡起頭看着冷文瀚,冷文瀚在宋憐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了,晚安我親愛的老婆。”
宋憐無奈地歎了口氣,進了自己的房間,冷文瀚看宋憐進房間後他也進了自己的房間。冷文瀚一進房間就拿起手機:“任超幫我把各大媒體請過來,明天我要開發布會,至于内容先不要說,隻要告訴他們我冷文瀚開發布會就行了。現在的安保工作你要負責好,明天把資料傳給我。順便把今天跟蹤的狗仔隊找出來,和他好好聊聊。”冷文瀚挂了電話眼神越發深邃了。
第二天早晨,冷文瀚早早地等着宋憐,今天宋憐也出奇地早,兩人草草地吃過早餐就出發去發布會現場。冷文瀚和宋憐很快就到了發布會現場,面對台下這麽多記者,從小被父母過度保護的宋憐顯得非常緊張,冷文瀚牽着宋憐的手輕聲地對宋憐說:“别怕,放輕松就行了,一切由我來回答。”冷文瀚給了宋憐深情的笑容,宋憐深深吸了一口氣後跟着冷文瀚走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