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虎!”
眼看青年修士就要動手,荊三元徒然一喝。善意的向林宗笑了笑。“荊叔,我......”青年修士不甘。
“退下!”荊三元眼内異芒一閃。青年修士表情一滞,怨毒的看了林宗一眼,讪讪走到一旁盤膝打坐。
其餘修士紛紛轉開臉,仿佛沒有看到。
林宗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笑意。莫說一個小小出竅期修士,哪怕荊三元這分神期修士他也不放在眼中。若不是爲了方便趕路,哪裏會陪你們玩心計?
如果荊元虎出價高些,他将下品飛劍賣了又何妨,一把下品靈器還不能滿足他的要求,沒有上品靈器至少也要弄到中品靈器,若沒有機緣,隻能多積攢一些靈石買了,可惜荊元虎太貪,一把下品靈器愣是被他壓低一百倍價格,真自己是大爺了?
根據市場價,一把下品靈器一萬靈石,一把中品靈器數十萬不等,再向上,上品靈器和極品靈器,基本上就沒有賣得了。
如果是在拍賣會中,一把上品靈器至少要炒作到幾百上千萬靈石,極品靈器,那基本上要引起大陸所有勢力出洞,幾億靈石是跑不了的。
根據他目前的發财速度,若沒有實力和機緣,中品靈器還有可能,上品靈器和極品靈器就不要想了。
“林大哥,你要小心那荊元虎!”
修沐湊過來,悄悄道。被林宗救了後,修沐又對林宗親近不少。一開始叫‘林辰道友’,然後到‘林兄’,現在演化成了‘林大哥’。
“哦?”林宗輕笑。
“這荊元虎在荊家有很深的關系,而且很得寵,手段也是狠辣之極。曾經他有一個兄弟,前幾年家族分配給他們了可供一個名額進階的草藥,你猜最後發生了什麽,這小畜生給他兄長喂了毒,愣生生将他兄長親手宰了,後來不知爲何,這種事情敗露了,整個荊家地域鬧得沸沸揚揚。
不過這件事情過後,這小畜生不僅沒有受到懲罰,還被家族列爲重點培養行列,聽聞全是因爲這小畜生背後有一個太上長老撐腰。
荊家的太上長老,聽說已經有洞虛期巅峰修爲,似乎與這荊元虎有點近親血緣,平時掌着不少家族大權,家主等人也無可奈何。
這次護送如此珍貴的寶物,那太上長老說不定也跟來了。小畜生平時嚣張跋扈,壞事做盡,一般很少有人敢違背于他,這次林大哥頂撞他,恐怕他告一狀林大哥就無法在荊家待下去,甚至會對林大哥不利!”
修沐擔憂的爲林宗介紹着。
“哦?原來是一個二世祖,我說臉皮會那麽厚。”林宗笑吟吟。并未多少擔心。對别人來說加入荊家這樣一個家族已經求之不得,他卻沒想過加入荊家。來鑲天城隻是順路而已。
若真活得不耐煩,他不介意大開殺戒,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越過藍山幫地域,一路似乎平坦起來,一連數天,都沒有太大勢力威脅,僅僅又損失幾名金丹期修士和一名元嬰期修士而已。眼看不日即到鑲天城,所有人都興奮起來。
他們現在幸存的人數,可比他們開始預計的要高得多了。
當然,并不是說有人都那麽樂觀,就說林宗,他明白真正的幕後或許還沒露面。是否已猜測到他們是棄子,是否還對他們趕盡殺絕,他不敢肯定。或許會不屑一顧。或許還會派出一些人手試探一下。
在林宗想來,最後一種可能或許會大一些。
......
鑲天城千裏外。
一座森幽幽山頂,緩立着一群黑袍人,如幽魂一樣隐沒在黑夜中,無聲無息,乍一看去森冷氣息撲面,平常人定被吓出精神病。
在黑袍人一側,一些金屬小盒散落一地,全被打開了封印,露出裏面一些黑黝黝小石頭。
“大人!第七隊荊家人馬向鑲天城趕來!”一個幽靈般的黑衣人飛上來。
“嗯,這次是誰?”沙啞的聲音不知從哪個黑袍人口中發出。
“根據那邊傳來消息,帶頭的人是荊家荊三元,分神期初階修士,已經闖過藍山幫,損失大部人手,不過還有九個出竅期,十多個元嬰期修士。”
“哼,多半也是棄子而已......不過,也不能大意。派兩個差不多的分神期高手去吧,輔助陣法,荊三元以及那些小家夥應當都能留下。”
“是!”
............
“哈哈,鑲天城!還有幾千裏,很快就到了!”
以中品飛劍的速度,幾千裏距離一個時辰既至。到時封賞的封賞,得利的得利,百丈飛劍之上衆修士們一片歡騰。
呼!
飛劍越過群山,前方是一片積領平原,視野開闊,隐隐能看到鑲天城百丈城牆。
前方兩山夾坳内,彎彎曲曲一條河穿過一個小山村,炊煙升起,袅袅應和着朝初升起的雲霞,靜谧和諧,端是一處避世歸隐良地。
遠處城池在望,近處漁民歡樂,衆修士心情歡愉。心情放松。
“嗯?”林宗感到不對。前方谷霞與煙霧相交處靈識掃過,虛空一片朦胧。
“不對!大家注意!”
幾乎應和着林宗的聲音,百丈飛劍猛地一震!隐隐聽到一片慘呼,周圍的人全看不見了。立身一片虛無。危險的感覺從四處傳來。
“陣法?”林宗一怔,皺起眉,這陣法顯然被紫雲大陸所見的陣法強得太多了。與靈氣濃郁度成正比。
不敢大意,體内法則力量彌漫全身。“玉靈,幫我查看外面狀況!”
任何強大的陣法,在玉靈面前都如同虛設,林宗靈識掃過,在玉靈的輔助下外面的情況立刻清晰起來。隻見一片虛空處,一隊黑衣修士浮現出來。
林宗眉頭一挑,看向己方修士。
陣法中。所有修士驚慌失措,仿佛看不到一隊黑衣修士,驚恐之下,手中的靈符或法器悶頭攻出,但是所攻擊到的,多半是己方人馬。林宗暗暗搖頭,不用黑衣修士出擊,己方修士已經損失慘重。僅僅一個陣法,竟然可以攻擊數以倍計的修士。
幾個出竅期修士已在胡亂攻擊下慘死。元嬰期以下,除了菲爾德幾人,已紛紛非死即傷。好在最後發現不對,一些修士停住攻擊,謹慎防禦。
“桀桀!再給他們加點料!”
一個黑衣修士走出來,手中拿着一顆黑漆漆圓球,突然往陣法中抛出。噗!陣法内黑煙氣體一股股彌漫起來。凡被侵染的修士,一個個捂着喉嚨,臉色發黑。
黑色煙體掠過山谷,草木植被頓時滅絕。原本蔥郁風景優美的一片山谷,眨眼見變得哀鴻遍野,死寂一片。
幾息的工夫,一個個修士接連失去生息。
林宗目光閃着冷芒,催動法則力量驅趕黑色煙霧。好在法則力量對黑色氣體存在克制,可以盡量控制煙霧擴散。
“嗯?”爲首的兩個黑衣修士發現有些不對。
“難道這‘黑體煞氣’威力減弱了?”
紛紛疑惑不已。
黑色煙霧消散,空間的陣法也被腐蝕消散,荊三元等人的身形顯露出來。看到前方一對黑衣修士,荊三元暴喝一聲,攻上去!
爲首兩個黑衣修士面色一沉,迎上去砰砰接住荊三元攻擊,但出乎所料的,兩個黑衣修士紛紛慘哼一聲,倒卷飛回!
“不對!這荊三元是分神期高階修士!”
隻見一擊過後,荊三元渾身氣勢如滾狼升騰,噗噗沖破初階,中階,達到了高階氣息!
這荊三元竟然藏拙了!
所有修士一怔。除了林宗早已探明了荊三元的虛實外,其他修士紛紛被荊三元突來的強勢驚呆了。一招擊退兩個分神期中階修士,這隻有分神期高階以上修士才可能做到!
“情報出錯!這姓荊的一定是用不知名寶物掩蓋了修爲!我們退!”兩個黑衣修士竟毫不耽擱,大喝一聲,帶着一群黑衣修士遁去。
荊三元沒有追,冷冷看着一群黑衣修士消失。微微調息後,轉過身。除了他一直守着打着嗦嗦的荊元虎,僅有兩個出竅期修士逃過一劫,吓得臉色蒼白。
至于元嬰期以下修士,情況極爲凄慘,除了林宗和菲爾德幾人無恙外,僅有十幾人活下來,修沐也極其幸運,竟然是十幾個活着的一員。
荊三元沉着臉,看着林宗等人目光中異色一閃而逝。
“此地不宜久留,随我進入鑲天城吧。”
衆人匆忙收拾一番遺物,然後跟着荊三元踏上飛劍,飛劍一閃,轉瞬消失在這片山谷,沒入了天際。
山風吹過,山谷内草木植被如灰塵般散去。千裏内一片漆黑,萬籁俱寂。
等兩方人馬離開,隻見一片焦黑的巨石之後,緩緩走出兩個老者。
兩個老者服飾相同,白袍金邊,胸前刻着一些奇異花紋,好像一片星辰天空。
“布兄,你怎麽看?”兩個老者一副沉思之色,看着荊三元等人消失的天際,一個老者緩緩道。
“那個小家夥不錯。若不是他,荊家隊伍恐怕還沒那麽容易脫困。而且這個凡人村莊也要遭殃了。”布姓老者看着山谷中笑道。
“是啊。”問話老者感歎,隻見山谷内,那片山村隐隐傳出歡聲笑語,炊煙袅袅,似乎沒有受到一絲影響。而山谷外,千裏漆黑,鳥獸絕迹。一切聲息都被那‘黑體煞氣’滅絕了。
“這樣的修士還真不多見。老夫很久沒見到過了。諸葛兄,你可知道他剛才使用的是什麽力量,竟然能夠克制‘黑體煞氣’,實在匪夷所思。”
“嗯。可惜我也沒聽說過。”
“呵呵,瞧我,好奇心又被勾起來了,修真界之大無奇不有,老夫也不可能盡知啊。我看這已是荊家第七支隊伍了吧。我們再去下一支隊伍看看?”
“好,先完成天老吩咐下來的任務。這荊家還真能折騰,爲我們一種藥物就調動那麽多人手。怕是這一次過後要元氣大傷了。”
“哈哈。如果能攀上我們‘星辰樓’,我也舍得下那麽大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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