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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真的不用了。.. 我一個人可以的。”
楊小飛笑道,随即也弄了一點井水喝下去,提起水桶就将剩下的水倒進了水缸之中。
“哎,随你了,不過要好好注意就是了,要是實在不行,明天就不要去了,這個楊富貴也真是的,怎麽讓你這個孩子去看工地。”
孫寡婦歎了一口氣,面色卻不再向剛才那般的愁苦,似乎對于楊小飛的話也有着幾分信服,更爲主要的是有小黑的存在,估計讓楊小飛去看管工地的主要原因就是這個死狗了,大楊村還沒有那個人敢招惹它的,除了楊小飛,它誰也不認。
“姐,你就放心好了,再說了還有工分拿的不是嗎?”
楊小飛笑道,對于這個換個地方睡覺就可以拿錢的差事他可是沒有絲毫理由拒絕的,尤其是他想着可以通過自己賺的錢給孫寡婦買一件禮物心裏面就莫名的激動。
“行了,你先回去好好收拾一下,晚上放工的時候你就要去了。既然你負責看管工地,就要盡責的。”
孫寡婦看着楊小飛說道。
楊小飛就感覺心中一陣的溫暖,自從父母離去,都是孫寡婦給予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
楊小飛看着孫寡婦起伏的胸口,尤其是那透過領口的地方,看到那深深的溝子,那麽的白皙,看的楊小飛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姐······”
楊小飛吞吞吐吐的說道,目光卻沒有從孫寡婦的身上移開。
“怎麽了?”
孫寡婦疑惑道。
“我想要······”
楊小飛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說出來這樣的話,這是他以前想也不敢想的。
這個時候孫寡婦才看到楊小飛看着自己的胸口,還有那憋的通紅的臉頰,以及楊小飛寬松的大褲衩中央位置小帳篷早已經頂了起來。
“小飛,過幾年的吧,姐是你的。”
孫寡婦沒有感覺到意外,反而平靜的說道。
“姐····你是不是也嫌棄我蛋子小。”
楊小飛有些難過的說道,畢竟原本這個雖然對他而言已經算接受的事實卻終究需要面對,尤其是今天還被謝長舌胡亂猜忌了一通。心裏面怎麽也是不舒服,可是這東西都是自己長的,大小完全是看天意,他連想要改變的資格都沒有。
“傻小子,你才多大啊,不要多想。注意營養,要不了幾年就可以發育好的。虧了你媽還教你那麽多的醫術,這點知識你都不懂嗎?”
孫寡婦安慰道。
“哎,可是二愣子的那個玩意卻是大的出奇,他也就比我大了一歲而已。”
楊小飛說着就提着木桶轉身離去,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孫寡婦看着楊小飛轉身離去的背影,這個背影是那麽的瘦弱,誰又能夠懂的這個十六歲的少年心中的苦,他始終不會将自己的痛展示給外人。哪怕是早晨被謝長舌那樣的挖苦,乃至于連父母這樣的傷痕都被撕開,他也沒有讓自己的淚水落下來。
如今這樣的打擊,孫寡婦睡過的男人不多,可是也不少,對于男人的了解可以說比男人還要男人。他知道楊小飛這輩子或許再也無法長大了。這對于一個男人,或者說一個少年而言,是一件多麽大的打擊。
“晚上外面蚊蟲多,記得帶點艾葉點燃了熏蚊子。”
孫寡婦沖着楊小飛的背影喊道。
“知道啦。”
楊小飛卻出奇的笑着回複道,然而聲音卻是有些顫抖,沒有人能夠看得見他此刻滿臉的淚水,隻有小黑乖乖的走在楊小飛的身邊,似乎不管在什麽時候楊小飛的身邊總是有着小黑的身影。或許都是孤兒的緣故吧,上天真的會造化弄人呢。
回到家的時候,楊小飛就躺了下來,看着屋頂的茅草,思緒萬千。回想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手不自覺的就摸到了裆部,感受着此刻有點冰涼的玩意,軟塌塌的,小不點一個。
“哎,這輩子算是完蛋了,連一個男人都算不上。”
楊小飛說着便是怕了
起來,将床上已經破了好幾個洞的草席卷起來,拍打了一下上面的灰塵。放在一旁,随即便是走了出去。陽光已經沒有那麽毒辣,能夠看得到在去堰塘的路上男人們已經在談笑風生了。
這個時候楊小飛可沒有打算再去湊上面熱鬧,既然楊富貴答應了給字這個差事,有錢拿,自己何必再去做這個苦力活,要是再遇到謝長舌那個死女人,還真不知道能說出來來什麽話。
“姐,你下午還去地裏面啊?”
楊小飛這才看到孫寡婦從自家走了出來,扛着一把鐵鍬。
“嗯,遇到這樣的災年,能幫忙就幫忙了。”
孫寡婦笑着說道。
“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複,這幾天就好好休息,不要到處走動了,晚上注意帶點毯子,夜裏外面冷,露水還大。”
孫寡婦說着就轉身離開。
當夕陽将紅彤彤的色彩照耀在大楊村的時候,楊小飛就吃了一碗面糊糊,小黑也吃了一碗,平時的時候小黑的食量比楊小飛還要大上很多的,可是現在楊小飛的糧食已經隻夠十來天的。他還打算看看能不能到别家借一點,看看能不能周轉一下。或者從孫寡婦那裏那點錢,到鄉裏面買一點糧食。
沒有手電筒,全村也沒有幾戶人家有手電筒。楊小飛拿了一盒火柴,到時候點一堆小柴火,驅蚊。楊小飛其實也是很擔心,在大楊村後面的荒山上面雖然這些年規劃栽種了不少的果樹。
然而那偶爾出沒的狼卻是着實吓人,雖然楊小飛沒有親眼見過,卻是從村裏面不少人的口中得知這一确切的消息。狼是怕光的,做點防備也是好的。到時候要是小黑臨陣脫逃,那他楊小飛過不了幾天就成了狼屎了。
工地上面已經沒有人了,夜色籠罩了下來。成林流了下來,用柴刀在堰塘的周圍随便砍了一些樹枝搭建了一個簡單的帳篷,然後用一些塑料皮撲在上面。裏面成林也用鐵鍬将泥土填平了,不然睡覺咯得慌。
“成隊長,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好活計?”
楊小飛看着不到半個小時就搭建起來的帳篷,還有裏面也被弄的非常的平整,滿意的笑道。
“瞧你小子說的,把你一個人丢在這荒郊野外的,村裏面也不忍心,還不要給你好好優待一下啊。”
成林笑道,随即從一旁拿過來一捆稻草,鋪在地上。
“稻草鋪上了,你再墊上草席。就不會感覺到太冷了,不然到了夜裏,保不準你會凍的死去活來的。”
成林一面說着一面将楊小飛的草席鋪在稻草上面,看着那有着幾個破洞的草席,手稍微一停頓,看着楊小飛若無其事的摸樣,也隻是在心中歎了一口氣,沒有多說什麽。
“成大隊長,要不你晚上在這陪我吧,我一個人害怕啊。”
楊小飛故意打趣的說道。
“小子,那可不成,這一晚上半個工分,也就你來了會給你,我來了,那是白搭,還有啊,你叔叔我也是累了一天了,回家好好休息呢,我知道小飛是一個乖孩子,懂的哈。”
成林笑道。
“懂,懂,嘿嘿。”
楊小飛故意在懂字上放重了語氣,還故意笑着說道。
“臭小子,你懂個屁,毛都沒長齊就懂,好了,不和你說了,我先回去了。”
成林說着便是将插在地上的鐵鍬拔了出來扛在肩頭離去。
“***,幹了一天活,晚上還不知道行不行了,臭小子,竟然調戲我了。”
成林一面走着,一面低聲的小聲嘀咕道。
看着成林離去的背影,看着他逐漸消失在夜色之中,他的盡頭是溫暖的家,自己卻隻有一條死狗陪伴。好在楊小飛習慣了這樣,當即趁着天還沒有完全的黑下來,在堰塘的周圍撿了一些枯草和樹枝。到時候點燃了,睡覺也踏實,
讓那些有不軌之心的人也是知道這裏有人,也好有個忌憚。
隻是楊小飛不知道的是,在看管堰塘的這一段時間裏面,将徹底的改變他以後的人生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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