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場面被控制,李藝紅腫着腳一個人走在比賽廳的外面,不知爲何心莫名的荒涼起來,總感覺那些熱鬧從來都不屬于她。
月光拉着的身影有些寂寞,李藝在比賽廳的外圍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閉氣凝神的聽着來自比賽廳的歌聲與歡呼,本以爲那些光環會是屬于自己,這次的意外卻讓李藝深刻的感悟到,原來什麽都不屬于她,那些虛幻隻是上天賜的,随時可以奪走。
“怎麽你就不能走走正道呢。”許琉年的目光落在李藝的腳上,眉頭微微皺起,剛才在化妝間發生的一切許琉年都已聽說,本來抱着來看比賽的好心情頓時蕩然無存,然後看見李藝一瘸一拐的身影出了比賽大廳,腳不由自主的就跟了出來。
李藝聽見聲音擡眼,許琉年站立的角度剛好擋住了一半的月光,他的身後則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城市繁華夜色,霓虹燈交織着的夜色如此鬼魅卻還是擋不住許琉年身上散發出來的光彩,依舊是一身的純白色襯衫,袖口微微挽起,那颀長健碩的身材在李藝的眼中映襯世間最美的影像,而那棱次分明的五官輪廓也被月光暈成了朦胧的夢境。
任誰都不敢伸手,生怕破壞了那夢境。
許琉年見李藝不說話,挑了挑眉,很自覺的往李藝的身邊一坐,“我問你話呢,怎麽不回答?”
說話的語氣那麽溫柔,那雙眼睛随和中透露着溫暖,李藝的心間隻覺湧起一絲的暖意,這股暖意,讓李藝心驚了下。
愣住的李藝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回答許琉年的問題,他卻已經挨着李藝的方向坐了過來,許琉年俯腰,手很自然的撩起她的裙子,那動作,暧昧熟絡。
許琉年的一俯身,若有若無的清涼薄荷味伴随着一絲絲的煙草香味密密麻麻的充斥着李藝的鼻尖,隻是許琉年那撩起裙子的動作,讓李藝打了一個顫。
李藝如此細微的動作也還是沒能逃開許琉年的眼睛,唇邊魅人的笑容勾起,“我暫時對殘廢的不感興趣。”
李藝咂咂嘴,拍開許琉年的手,“屁,你丫的才是殘廢,姑奶奶我好着呢。”
許琉年不惱怒,站起身,朝李藝伸出了手。
李藝的目光全部都彙聚在許琉年的手掌心,一動也不動的看着許琉年的手指,根根都潔白修長,李藝不解的問:“幹嘛?”
“回去比賽。”
“比個屁,不去。”李藝的話中有些自暴自棄。
許琉年執拗不過,也不管李藝會作何反應,大掌緊緊包裹着李藝的小手,這般動作,李藝倒是别扭得很,隻是有一點點的别扭,心裏卻一點也不厭惡。
李藝垂着頭,聲音放得很低,“腳受傷了,沒心情比賽。”
聽得許琉年低低的一笑,修長的手指穿過李藝柔順的長發,正如許琉年此時的心情,李藝對許琉年又來這麽一下,措手不及般,李藝的眸裏閃過不解。
許琉年拍了拍她的小手,聲線一如既往的溫和,“怎麽了?”
“感覺好像我是你的愛寵,不知我這寵物狗是美國産的還是英國生的?”
又一陣低笑,“不,你隻是中國造,質量有點不好。”許琉年話說到這時看見了李藝黑着一張臉,淡淡一笑,趕緊補救,“但是生存能力極強。”
李藝自是明白許琉年這話中話的具體意思,拼到30進15本就不容易,怎麽能因爲自己的心情不好而放棄呢。
“腳痛,可能跳不好。”
“沒事,給你這個。”許琉年往李藝的手心放了一個小紙團,然後拍了拍她的腦袋,“加油,等你的好消息。”
李藝對視着許琉年認真的目光,也很認真的問:“要我淘汰了,怎麽辦?”
許琉年想也沒想,就回答,“我會罵你蠢。”
李藝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到底要搞什麽把戲,也不知道那個小紙團中到底藏着什麽,但是李藝的心裏有股說不出的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