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藝任由沈涵拖着,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李藝給成功的弄到了床上,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你真是我冤家。”
“哎呀,你讨厭。”李藝嘟嘟囔囔着,哼了幾聲,卻也沒了聲音。
沈涵稍稍松了口氣,剛想離開,李藝猛然一拉,睜開睡眼,迷茫無助的眼神中透露着楚楚動人的氣質,對上沈涵的眼睛,挑着眉毛不知在想些什麽,憋了好半天,才開口,“流氓。”
又在罵他流氓
沈涵的眉毛緊皺着,印象中要是不錯,剛才好像是她扯着他不讓走的,怎麽現在變成了他是流氓。
“流氓,問你啊,你爲什麽要姓沈”
“啊”沈涵錯愕,随即卻笑了,這都什麽跟什麽,不過這李藝,跟許boss一樣,都是奇葩。
李奇葩沖着沈涵笑,笑聲間,擡手捏着沈涵的俊臉,“嗯,真是帥,第一次見着那麽帥氣的流氓。”
又是流氓
不過沈涵這次卻是溫潤笑着,“好了,真的睡覺咯。”
李藝扭捏起來,“不要不要,你都沒回答我,你爲什麽姓沈”
沈涵低低歎氣,“因爲我爸姓沈,我也姓沈。”
“是哦。”李藝臉上表情忽然沉重起來,這樣的沉重,夾雜了太多的感情,纏纏繞繞極是複雜,“就像我媽姓李,我也姓李。”
李藝的眉宇間,隐藏着的傷痛被沈涵敏感的捕捉,沈涵竟也不自覺的去撫摸李藝皺緊的眉頭。
這樣的場景,很是熟悉,每一年的父親節,絕對會上演。
沈涵不由自主的跟着心神劇痛,無法掩蓋的内心酸楚如數上湧,沈涵心疼,心疼李藝,也心疼許琉年,更心疼全天下,沒有父親的孩子。
“你好好睡覺。”
“我不。”李藝立即拒絕,手下意識的攥緊沈涵的手腕,仿似抓着一顆救命稻草,說什麽也不放手,“你不能走,敢走的話,我就我就吐你身上,對,吐你身上。”
沈涵看清李藝眼中的情緒,了解李藝心底的慌張。
沈涵不動,望着她清麗的雙眸,握上李藝的手,輕輕捏了捏,“放心,我不走。”
“嘿嘿,流氓真好。”李藝動了動身,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不過三秒再猛然睜開,看見沈涵還在,才安心的閉上眼睛。
看沈涵現在的姿勢,一隻手撐着床,一隻手則被李藝緊緊抓着不放,而李藝,躺在他的身下。
剛開始還比較輕松,時間一長,沈涵明顯感覺到了痙 攣。
試着小心的抽了抽手,隻輕輕一動,李藝嘟哝一聲,“吐你身上。”
得,就用這個理由威脅他吧。
又等了十幾分鍾,沈涵再次試着抽了抽手,好不容易成功,舒緩了下自己麻痹得快要沒有知覺的手臂。
李藝睡眼迷離間,起身一撲,抱上沈涵的大腿。
沈涵沒有準備,加上李藝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沈涵的身上,沈涵跌倒在床上,李藝呵呵着發出了勝利的笑聲,旋即一個翻身,死死的壓着沈涵,再呼呼的睡去。
“哦,真的是。”
沈涵無奈,偏頭看着李藝這般熟睡,不忍再去吵他,隻好認命般的順着李藝。
不就是免費讓她當成人肉枕頭一晚上嘛,沒事。
頂多明天早上起來,收點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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