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藝的耳邊呼呼着風聲,風吹着她眼角流出的淚水。
“蘇清風,你給我站住”幾乎是嘶吼的聲音,與風聲混合在一起,卻傳不進他的耳中。
前方的車開得飛快,她與他遙遠的距離,她走了五年,今晚,終于與他隻剩幾步之遙,李藝卻發現,還很遠很遠,遠到李藝感覺永遠都看不見他的背影。
李藝摔倒,趴在路上一動不動,臉上隻有淚風幹後的痕迹,五年前他的轉身離開那麽狠絕,此時此刻,依舊那麽狠絕,不給她一絲的希望。
街道,車輛飛速來往,沒有一輛車裏,有他。
李藝自嘲一笑,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心抽 痛的幾乎不能呼吸。
“跑不動了”
聲音從李藝的頭頂傳來,緩緩的擡眼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男人,男人居高臨下看着她,偉岸健碩的身影擋住了所有的光線。
李藝伸手擦了眼角,站起身,對着男人一點也沒禮貌的說:“誰哭了,看錯了。”
男人不依不饒,“我看錯了嗎”
“說你看錯就看錯,那麽啰 嗦幹嘛,老太婆。”
男人嘴角抽 搐,哪個見了他的人不說他是一帥到令人發指的大帥哥,眼前這個女人倒好,竟然說他是老太婆。
拜托,有那麽帥氣非凡的老太婆嗎
李藝不想搭理男人,向着蘇清風遠去的方向一直走,男人卻跟在後面不喋不休,“喂,美女,我送你回去吧,我很樂意爲美女效勞的,我有車。”
“走開。”李藝側頭看了男人一眼,心裏有些來氣,但最後還是不和這樣的有錢人子弟太多瓜葛。
有車了不起啊,花錢坐公交都比你牛,還不用自己開車。
男人見李藝不理會,心裏有些失落,沒有理由啊,以前隻要自己一說有車,多少女人撲過來要他送她們回家啊什麽什麽的,怎麽今天這招不靈了呢
“喂,真的,我開車送你回去。”
男人的一味糾纏讓李藝有些火大,扭頭死死的瞪了他一眼,“送你妹”
好,有個性
男人難得遇上一個有難度的目标,自然不會放棄爲難自己的機會,“美女,要不留個聯系方式吧,有空的時候約個時間,大家出來玩一玩,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流氓”
“啊流氓”男人不解,怎麽好好的女孩子,取了這麽一個名字,流氓有趣。
“我叫梁以安,我的電話号碼是”
“梁以安”李藝的驚訝打住了梁以安的話,目光迅速在他的全身掃了一遍,“混蛋。”
梁以安郁悶,剛開始還以爲這女人快要到嘴角,結果等她憋了半天,隻換回了“混蛋”兩字,請問,梁以安這個名字,得罪你了嗎
“滾開,不是好人,衣 冠 禽 獸,道 貌 岸 然。”
梁以安的嘴角不斷抽搐,要不是從小養成不打女 性的君子風範,早就一巴掌過去了。
李藝看見梁以安的嘴臉就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又補了句,“豬 狗不如,不對,罵你豬狗不如都侮辱了豬 狗。”
梁以安被氣的咬牙切齒,心裏真是氣啊,那麽一點兒口德都沒有的美女,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