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逸回到洞房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頭腦有些微醺,腳步有些微亂,不過,推門進去的動作還是很潇灑的。
隻是,溫惜顔比他更潇灑,頭上的蓋頭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正一手舉杯,一手執觞,自斟自飲,喝的不亦樂乎。見到夜修逸推門進來,還不忘擡了擡酒杯,豪爽的邀約:“诶,哥們兒,要不要來一杯?”
“誰是你哥們兒啊,我是你夫君!”夜修逸被她弄的又好氣又好笑,琢磨着溫惜顔估計是醉了,上前就要拿她的酒壺,嚴肅認真的道,“給我!”
“不給!”溫惜顔是有幾分醉了,不過腦子還是很清醒的,輕抿了下唇,舔去嘴角酒光春色,悠悠笑了起來,“我夫君?你啊?嘿嘿,有意思,真有意思!你誰啊?”
“我不跟酒鬼講道理,你把酒壺給我,上床睡覺!”他都快累死了,根本就懶得跟溫惜顔在這兒折騰,那些個老匹夫一個個兒的吃人不吐骨頭,一晚上死拽着他不放,恨不能就這麽把他這個新郎直接灌死得了。他應該那些老東西已經夠累了,哪裏還有精力再跟一個酒鬼講道理。
“你才是酒鬼,你們全家都是酒鬼!我不給,我就不給!”溫惜顔嘟着嘴,像個倔強的小孩子抱着自己心愛的玩具麽瞪眼威脅,隻縮着脖子不滿的看着他,就是不松手,還不怕死的不時爆出幾句挑釁我們相爺威嚴的話。
可該死的,夜修逸竟然覺得這個樣子的她可愛極了,誘人極了,微醉的身體很快就有了該有的反應,夜修逸卻也不急,他可沒心情跟一個滿身酒臭味兒的女人進行魚水之歡。
“來人啊,準備一桶熱水,本相和夫人要沐浴。”
“是!”
“沐浴?沐浴幹什麽?”溫惜顔敏感的皺起了眉,擡出一隻手指着他,另一隻手還牢牢的抓着酒壺呢,不滿的道,“你,你要沐浴不會是想占我便宜吧?”
夜修逸聽她這麽說反而笑了,笑的暧昧以及:“占你便宜?你不是我娘子的時候我該占的便宜也全占完了,更何況你現在是我的娘子了,我們行那極樂之事并不算占便宜吧?”
“娘子?誰是你娘子?!你個白癡!”溫惜顔憤怒的瞪着眼睛,擡手就把手裏的酒壺沖着他砸了過去,所幸夜修逸動作敏捷,一個閃身躲了過去,隻聽得一聲脆響,上好的青瓷酒壺就這麽犧牲了。
夜修逸也不是好脾氣的主兒,惹急了照樣跟你翻臉,管你是不是他娘子呢。上前一步死按住溫惜顔掙紮的雙手,冷着臉命令:“你鬧夠了沒有?再這麽胡鬧當年夫君我用強的!”說到後面一句又有些帶着點兒小痞味兒了。
溫惜顔一會兒清醒一會迷糊的,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這會兒愣愣的瞅着他,委屈的扁了扁嘴,眼淚都憋在眼眶裏,仿佛下一刻就能哭出來一般,可憐巴巴的:“夫君?你真的是我的夫君啊?夫君啊,你要對我好啊,好不好?我真的好難受,你以後不要讓我難受,好不好?”
看着她那可憐兮兮的小樣兒,夜修逸鬼使神差的就那麽點了一個頭:“……好!”說完直想抽自己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