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懶得理你!”溫惜顔嗔怪的瞥了他一眼,心情不錯的拿着他貢獻的蓮蓉糕走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秋娘身邊,那表情就跟剛剛夜修逸給她糕點時一樣的小心讨好,“秋娘,餓不餓?我這裏有徐記的蓮蓉糕,要不要吃點兒?”
夜修逸在一邊差點兒吐血,怨念啊怨念,惜兒啊,你也太懂得怎麽報複我了吧?
“我不餓!”葉岚秋冷瞥了她手裏的糕點一眼,不屑的望了望夜修逸這邊,那嘲諷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夜修逸那個恨啊,這是什麽意思啊?感情自己買的東西還被嫌棄了?!豈有此理!不過氣歸氣,他個懶鬼可沒有打算上去跟那兩個不知道在鬥什麽氣的女人讨個說法,反正心意已經到了,人家領不領情他也不在意,就那麽大喇喇的找了一棵歪脖柳樹靠着,楊柳扶風,他本就相貌俊美,遠遠望去,倒真有幾分仙風道骨不染凡塵之姿。
不過,溫惜顔心裏清楚的很,這家夥哪裏有什麽仙風道骨,分明是大俗人他不想演了,那就什麽毛病都擺在你的面前,一點兒也不屑掩飾。這樣的一個人,真的讓她覺得很頭疼,是的,頭疼。因爲,她根本就看不懂他,一點兒也看不懂。甚至,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待自己有幾分真,幾分假,或者,根本全都是在演戲?!
算了,本也是相互利用,無論感情或者政治立場,都這樣相互牽制,相互利用,又相互依賴着,似乎也沒什麽不好,至少目前達到了她想要的那種平衡。
至于真心,呵呵,她連心都不知道丢到哪兒了,何來真心?
不過一刻鍾的工夫就看到相府的那位車夫獨乘一騎,手裏還牽着兩匹馬飛速赤誠而來的時候,溫惜顔才第一次正眼去打量這個人。三十五歲上下的年紀,很普通的一張臉,身材也不是很高,很壯實,從他下馬的動作來看,下盤很穩,看來,又是一個高手。她之前倒是小看他了,以爲他隻是一個普通的車夫而已,想來,相府之内,人員雖不多,又哪裏會是簡單之人。
太後一直對夜家虎視眈眈,迄今夜家父子三人(這裏算上了夜修逸那個義兄夜修翼)不僅活着,而且活的還很好,夜家的實力就可見一斑了。
“秋娘,夜兄,請!”
“請!”夜修逸淡淡一笑,沖着葉岚秋一個拱手,抓着缰繩上了馬背,動作略顯笨拙,倒真像極了一個文弱書生上馬的動作,葉岚秋看的好奇,溫惜顔卻有些無語,這家夥到底在玩兒什麽啊,不會又在憋着什麽壞水兒吧?
不過她也沒做多想,隻當夜修逸自己無聊,今天打算演文弱書生,既然他要玩兒,他們就看着好了,免費看表演誰不喜歡啊?而且還是一個這麽英俊的小生給他們表演,怎麽看怎麽養眼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