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早朝意義重大,因爲皇上要到譽州祈福,要離開将近半個月的時間,所以有多事情需要安排和交代。最後決定由嶽王水郡嶽在此期間暫代朝政,擢升顔青爲代理左相,輔佐嶽王處理朝中大小事務,直到皇上祈福歸來。
太後也同一時間宣布前往京城西郊的‘佛音寺’齋戒十日,十日内無論誰去拜見都不見。
此次皇帝前往譽州祈福,由後宮内的兩位最得寵的妃子麗妃和晴妃跟從服侍,還有五千精兵來保護皇帝陛下的安全,可見,皇帝相當重視此次的祈福。
溫惜顔站在皇榜面前幽幽的笑。要開始了嘛?或許,這一切都會在譽州結束吧!那麽,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水清辰,你我,也該來個正面的了結了,不是嗎?
夜修逸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長。
“好大的陣仗啊!”離秋嗤笑了一聲,“這個皇帝也太惜命了,祈個福帶五千精兵,我看這也隻是明面上的,暗中不知帶了多少暗衛和護衛隊保護呢!”
“想知道嗎?”溫惜顔突然湊近她的耳邊,不鹹不淡的問。
離秋吓的再也不敢多言:“我……我……”凡事隻要在溫惜顔身邊呆過的人,都會知道在她的面前說那個男人的任何壞話,一點都不行,當然好話也不能說的太過分,否則她會吃醋。
“好了!我們還要趕路,快些走吧!”溫惜顔拍了拍她的肩膀,錯身而過時看她的那一眼,離秋覺得自己一定會終身難忘,那是警告還是……?她不好判斷。但是她知道了,就算是已經到了這個時候,那個男人依然是她溫惜顔的禁忌。
同情的看了一眼夜修逸,那個讓無數少女犯傻的人,卻隻是笑容平靜的深深凝視着那個唯一讓他放在眼裏的女人,懷裏抱着那個女人最寵愛的孩子,好似所有的事情都跟他沒有關系一般。
“诶!顔子玥,那個顔青不會是你爹吧?這下你們家可威風了!攝政大臣啊~”離秋在溫惜顔那裏吃了虧,自然是要在别的地方撈回來的。
“正是家父!”顔子玥并沒有隐瞞,雖然她也很奇怪皇帝爲什麽會選中了她的父親輔佐嶽王,畢竟她的父親在京官裏并不是很有權勢,多年來也并未作出什麽過人的政績。
“相信這件事情後你的父親就會升官了!恭喜哦~”溫惜顔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的說了這麽一句。
“多謝!”顔子玥一臉疑惑的看着她,心裏雖然有疑問,卻什麽都沒有問隻是點頭道謝。
齊玉祺已經知道了甯兒的事,心裏甚是擔心。那握着扇子時不時的歎息聲讓水冰清很是煩躁。
“齊兄不必過于擔心,我相信那些人暫時還不敢動甯兒和夜安!”夜修逸一邊要照顧孩子,一邊還有安慰齊玉祺,真的是忙的不可開交,當真成了模範奶爸。
溫惜顔在一邊看的開心,捂着嘴不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