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靈聽了妹妹說的輕松,把深情說的平淡如水,心裏又恨又妒,開口說道:“妹妹言之有理,隻是……感情之事未必由人所願.520聽聞,情到深處,欲罷不能的人倒是大有人在”
王爺那麽在乎她,大婚之日不曾踏入洞房,後又爲了見她一面,受傷險些成了刺客,爲了她,王爺做了那麽多,她竟然可以如此平靜地說昨日之日不可留?她那麽在乎的人,那麽珍貴的愛人,在她的眼中竟然是那麽不足輕重?
那她算什麽?
“感情就像是學者手中的紙,攥在手裏久了,就會有溫,縱有萬般溫暖,置于案頭,不過片刻,便會冷卻下有人曰:情深意切,愛綿似酒濃烈香醇,可是,在妹妹看,情到淡時,淡薄不如紙情愛,不過是晨時山澗的雲霧,日出雲開,消散的不留絲毫痕迹,不若權貴榮華,握于鼓掌之間,讓人感到踏實”
玉清王聞言接口說道:“好一個,不若權貴榮華握于鼓掌之間!今日若不是親耳所聞,臣弟真是萬萬也想不到,臣弟的皇嫂,竟然有此心性!”玉清王說話間,還不忘記減重了權貴榮華四字的音
花月霜臉色一怔,她沒有想到出了清溪園的上官嶽和上官昂從側面的一扇小門走了進,将她的話語清晰地聽入耳内
花月靈聞言,立馬接口嬌聲爲花月霜解釋道:“王爺,妹妹剛剛的話,隻是和臣妾說的玩笑話,當不得真的臣妾與妹妹自小一起長大,最是了解妹妹,妹妹絕不會是那種貪慕榮華富貴的人呢!”
玉清王臉色冰冷,目光幽深,盯着花月霜,接口反問道:“當真如此嗎?”
她不選擇他,而選擇了上官昂,就是因爲她貪慕榮華富貴嗎?她竟然是這種勢力庸俗之人嗎?他那麽用心深愛的女人,他以爲她是這世界上最單純幹淨,脫俗的……是他錯識了她嗎?
她是爲了太子妃一位,爲了當将的國母,所以,她就那麽決然而冷漠地抛棄了他嗎?
花月靈看了眼玉清王鐵青冰冷的臉,心裏一喜,接話說道:“當然不是真……的了,王爺和殿下可不要誤會了姐姐哦,姐姐不是那樣的人……”
玉清王冷哼一聲,嘴角滑落一記冰冷的嘲笑,轉目看向上官昂問道:“皇兄以爲呢?”
上官昂雙眉微捏,黑目暗沉,看着花月霜片刻,接口笑道:“宮相信霜兒不是那種世俗之人”
上官昂說道這裏,走到花月霜的身前:“霜兒,以後玩笑話,不要胡言亂說,免得讓人聽了去,不懂你的人會誤以爲你真的是貪慕榮華富貴的人,錯識了你的性情”
望着玉清王,花月霜的心在滴血
那個與她相知相愛的人,如今,此刻竟然懷疑她的人品?她的話是真是假,他都不能辨别了嗎?那麽多日子的相識,又算什麽了?
“殿下相信我的話是玩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