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宮,深夜.520
花月霜隻覺得她整個人要碎了一般痛的厲害,從疼痛中醒,又暈過去,再醒的時候天色已近深夜
“娘娘,你醒啦!”
“紫汐,我睡了多久?現在什麽時辰了?”
“回娘娘,昨日娘娘受得上,現下已經子時末了”
“子時了嗎?我竟睡了這麽久嗎?”她昏迷這麽久了?
疼,傷口陣陣的刺痛,讓她出了一下冷汗
紫汐心裏爲花月霜捏了一把汗,此刻見她醒這才暗松了一口氣:“那是因爲娘娘傷的重,傷的兇險”
若是傷的不兇險,那些人又怎麽會相信她?戲份不做足了,又怎麽能說服的了看戲的人?隻是,她是不是對自己太狠了?傷口好像真的很疼……
她還以爲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再讓她感覺痛了,她啊,到底還是血肉之軀,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告訴她--痛!
花月霜蹙着翠黛問道:“我昏迷不醒的時候,有誰過?”
紫汐回禀道:“回禀娘娘,玉清王和他的王妃過,未呆多時,便趕去皇後娘娘那邊去了,聽說是因爲皇後娘娘昏倒了不久前,皇後宮中傳過話,說皇後娘娘有時間會過看望娘娘之後,太子殿下過,當時娘娘身陷險境,不能下藥,是殿下用他的血做了藥引,給娘娘服下,娘娘這才化險爲夷,殿下有時,說,娘娘醒轉告娘娘:娘娘今後的性命隻歸殿下一人的,虞娘娘的事情先記下了”
“我的生命是他的?哼,一點血就當是我欠了他嗎?真是不知道是誰欠了誰!”她的生命從不屬于别人,如今她唯一擁有的就是她自己,他上官昂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敢說這話?
“他的話,不用太上心我昏迷的這段時間有别的事情發生嗎?”
紫汐稍作遲疑,明白了過,說道:“虞娘娘的父親和太尉找過皇後娘娘,聽說,皇後娘娘答應太蔚,說會查明事情緣由,秉公處理,皇後還下了旨,以太子側妃的名義給虞娘娘辦理後事,不過,因爲皇上身體不适,出殡之事一切從簡辦”
花月霜點了點頭,一臉深思,沉默了片會兒:“這是最好不過了宮安排給你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回禀娘娘,已經辦妥”
花月霜淡淡一笑,淡歎了口氣,說道:“如此說,人力之事已經辦妥,餘下的就得看天意了”
紫汐說道:“隻是娘娘付出的太大”
“想得到就得付出,凡事都有雙面”禍福相依,大概就是如此,她若是不傷的重,又怎麽能騙過老謀深算的爹爹和皇後娘娘呢?演戲,不就該演的連自己都分不出真假,才會有說服力嗎?像她這種什麽都沒有,隻剩拼命的人,有什麽是過不出去的?再說了,她也不皆是不把分寸的,她可從沒有想過死,即使多難,多苦,多痛,也不如頑強地活着
上官昂說的活着就有希望,她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