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末,荼蘼醒的蠻早,打開窗戶看天空湛藍,天氣很好的樣子。她換了衣服,打算出去跑跑步。
結果一出門,就看到丁芳菲。要是平時,周末丁芳菲絕對睡着9點10點,家裏人也不會怎麽說,必竟現在功課這麽重,難得休息家人也理解。
丁芳菲看到她時,如老鼠看到貓一樣,露出驚恐的神情。
“芳菲,這麽早,你也要去跑步嗎?”荼蘼倒是落落大方的走過去。
“不是。”丁芳菲搖頭,此時看荼蘼,完全沒有往日那份天然的傲氣。
“那我跑步去了。”荼蘼說完,往樓梯口走進去,突然停住,轉頭看她,嘴角勾出一抹笑容,“記得還錢哦!”然後手晃了晃,她漂亮的玉镯襯在纖細的手腕上綠油油的特别漂亮。
這聲音,讓丁芳菲神經抽了一下,頓時又氣又急。爲了這件事,她一個晚上都沒睡好,想着要怎麽把玉镯拿回來?
荼蘼不等她回應,已經下樓去了。
在門口時老爺子正好外面散步回來,看荼蘼一身運動裝要去跑步,露出笑容:“咪咪這是去運動?”
“是的,爺爺,我看今天天氣特别好,所以想去跑跑步。”荼蘼說道。
“挺好,小孩子愛運動好。”老爺子說道。
荼蘼笑笑,便小跑出去了。
等她出去跑一圈,出了汗回來打算沖澡,結果一開房門就撞上丁芳菲。
丁芳菲一臉慌亂,丁荼蘼出去之後,她回到房間絞盡腦汁想怎麽拿回手镯。
想了很久,她唯一的辦法就是先偷回來。東西在手裏,以後的事情就再說。
好在丁荼蘼沒有鎖門,她将她書包,書桌,床邊的櫃子,甚至被子床單下都找了一遍,仍然一無所獲。
等她可以找的地方都找了,既絕望又無助,她想不通丁荼蘼能把東西對藏哪兒了?
等她想走時,發現自己把房間弄的一團亂,爲了不讓她發現,她又重新整理。
她整理完,一開門丁荼蘼就回來了。
荼蘼看到她就笑了:“怎麽了,找镯子?”
丁芳菲又羞又急:“你藏在哪兒?我真的沒錢了,要是被爺爺發現了,丁荼蘼你一樣會受罰的。”
“誰說我會受罰!”荼蘼輕笑,“你忘了爺爺是怎麽發家的?靠玉石發家,玉石憑的是什麽,不就是願賭服輸嗎?你自己要跟我比,你自己說要賭資,結果你輸了,寫了借條,你拿給爺爺看,看是我受罰還是你受罰!”
丁芳菲當然想到這一點,所以她才忍着誰也不敢說
“你還真天真,既然我有這麽重要的東西在手,我會這麽輕易被你找到嗎?不拿錢來,你休想拿回去。”丁荼蘼回房間,看自己床單都被她翻皺了,不由皺眉有幾分動怒。
“丁荼蘼,你不要有把柄在我手裏,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丁芳菲說完,恨恨的離開。
荼蘼根本不放她的話放耳裏,打電話讓歡姐上來換床單。
歡姐換床單時,便跟荼蘼說:“大小姐,我昨天才給你換的床單呢?”
“嗯,我看床單皺巴巴,好像上面聞着還在香水的味道。不喜歡,換了吧!”荼蘼不多說,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