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修大師當然知道關陽的想法...
拍了拍關陽的肩膀,說道:“以後如果軍方有麻煩事,别客氣,就找他,他應該能辦。”
鍾老聽完瞥瞥嘴,但還是笑呵呵的點點頭。
這時鍾老突然大聲說道:“來,老家夥,好久沒和你下兩盤了,這次我一定要報上次的仇。”
苦修雙手合一,輕輕的說道:“阿彌陀佛,狗蛋,你是下不過我的。”
鍾老一聽,臉都氣紅了,拉着苦修大師就向着内屋走去。
關陽看着這兩個老小孩,笑着搖搖頭,回頭坐在剛才的位置上,輕聲的念着桌子上的易筋經。
鍾老和苦修二人走進裏面的房間後,鍾老回手把門關上。
坐在一個桌子上,沒有說話,就看着苦修大事,此時的臉上非常嚴肅。
苦修大師看到鍾老那嚴肅的表情後。
笑了笑,坐在他的對面後說道:“你想問什麽就問吧。”
鍾老沒有嚴肅的說道:“老家夥,咱倆認識快三十年了吧?我太知道你了,你除了…你除了對恩人...
就從來沒對任何人有過這樣的态度了。
說說吧,這個孩子是誰?”
苦修笑了笑,輕輕的點點頭說道:“嗯,他就是那個人的兒子。”
苦修大師沒有任何猶豫的就說出來這句話。
“誰?啊?…恩人?怪不得,怪不得你會對他這樣。”
鍾老聽完苦修大師的話後,已經很多年沒有過激動心,在這時候竟然有些激動。
“這小子…竟然是恩公的兒子,哎呦!”
說着話,就快速的站了起來,就要走出去。
這時苦修大師連忙拉住了鍾老頭說道:“你别去,神算子把他送來的時候特意叮囑過的,不讓告訴關陽這些事…”
之後,苦修大師就把關陽之前是怎麽來的,現在在幹些什麽,全部都告訴了鍾老頭。
鍾老頭挺早後久久不語...
歎息了一口氣後,慢慢的說道:“唉…恩公也是苦命的人啊?明明知道自己的兒女和妻兒在哪裏,但是就不能團聚。”
苦修大師聽完,同感的點了點頭…
兩個個小時候,在關陽把手裏的易筋經剛剛讀完一遍後,中午屋内的二人慢慢的走了出來。
但是關陽看着鍾老看着他的表情,竟然有些變化。
仿佛不像是剛才進去的時候那樣。
雖然剛才也很熱情,但是現在關陽竟然恍惚的感覺到,鍾老的眼裏像是多了一份慈祥,和疼愛。
關陽連忙走上前,剛要說話…
就在這時,鍾老突然大喊一聲:“小趙,你給我進來。”
說完,鍾老就直勾勾的盯着關陽。
這時房門突然的推開了,走進來一名四十多歲的軍人。
用軍人專用的四方步,走到鍾老面前。
敬了一個禮後,這名軍人大聲說道:“首長,請指示。”
關陽看了看這名軍人肩膀上的徽章後,苦笑了一下。
心道“真牛逼啊,一個警衛員都是中校…”
這時鍾老終于把視線移到了小趙身上,說道:“小趙,你把我的聯系方式交給他一份。”
說完,快速的走到關陽面前,突然親熱的抓住了關陽的雙手。
把關陽吓得剛要向後退,但是這時鍾老說話了。
“關陽是吧?我把我的聯系方式給你,以後不管有什麽事都告訴我,别的我不敢說,但是軍方的這些人還是都要賣我老鍾的面子的。”
關陽聽完愣了楞,反應過過來後,連忙受寵若驚的點頭尊敬的道謝。
二人又熱情的說了一會話,鍾老最後和關陽說一句“别忘了,有任何事都給我打電話。”
說完後,領着小趙轉身就走了。
關陽迷茫的看着老人的背影,有看了看手裏的那張聯系電話,忽然有點興奮的笑了笑。
但是忽然轉過頭對着苦修大師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大師,謝謝您。”
苦修大師知道關陽是誤會了自己,以爲是他幫着關陽說了一些話後,鍾老頭才會對他這樣的态度。
但是這時候的他不能否認,因爲不好解釋,隻能苦笑着接受了關陽的這一拜。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三個月了...
這三個月的期間,關陽也給h市的人打了一個電話,知道了衆人都很好。
而且夏冉也康複了,現在已經出院了,還有血僧和大嘴的身體早就已經恢複後,關陽聽到後很是高興。
這三個月裏,關陽基本上每天都去找慧明來上兩手。
剛開始還是一樣天天的挨揍,但是通過三個月的挨揍中,關陽也進步了很多。
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和慧明打上幾個回合了,但是結果還是一樣,那就是無情的被虐。
這一天,關陽還在向往常一樣,複習着這個月苦修大師新給他拿過來的《洗髓經》。
至于易筋經關陽早已經背的滾瓜爛熟了。
這個洗髓經和易筋經一點都不同,這個需要許多的動作加上口訣和心決才能練習的。
此時關陽正在按經書上的動作,兩足分開,與肩同寬,足掌踏實,兩膝微松,兩手自胸前徐徐外展,至兩側平舉; 立掌,掌心向外;吸氣時胸部擴張,臂向 後挺;呼氣時,指尖内翹,掌向外撐。反複進行十多次。
這個動作的名字書上有介紹,是上面的第二式,名字叫《橫擔降魔杵》。
這時的關陽慢慢的放松心神,把身體輕輕的回歸原位後...
慢慢的站了起來,用力的伸了一個懶腰。
隻聽關陽的身體内,傳出了爆豆一樣的聲音。
自從關陽練習洗髓經後,渾身上下都覺的暢快,就像有用不完的力道一般,身體也輕盈了許多。
就在關陽正在爽快的伸完懶腰後。
房門一下被推開了,關陽回頭看去,來人正是慧明。
隻看慧明眼睛有些通紅的對着關陽喊道:“關陽,師叔祖叫你去一趟。”
關陽聽完,看了看慧明的眼睛,并沒有感到任何的不妥,幾步走到門口,就向着苦修大師的房子走去。
後面的慧明看了一眼關陽的背影,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快速的跟了上去。
關陽和慧明走到房門口後,關陽和往常一樣,輕輕的敲了兩下房門。
等到屋内的苦修大師讓他們二人進入後,才推門進入屋内。
苦修大師還是一樣的盤腿坐在他的那個幹幹淨淨的蒲團上。
微笑着看着二人,輕輕的說道:“來了?坐吧!”
關陽和慧明點點頭,慢慢的坐在對面的蒲團上,等着苦修大師的下面話。
這時苦修大師看向關陽,輕輕的說道:“關陽,你已經在這裏待了整整三個月了,已經到了下山的時候了。”
關陽聽完苦修大師的話後,腦袋'翁'的一下。
就這麽呆呆的看着苦修大師...
在這三個月裏,關陽覺得從來都沒有這麽快樂過,這裏有對他像自己爺爺一般的苦修大師,和天天不管自己怎麽逗他,永遠都不會生氣的慧明,他感覺他有些不想離開這裏了。
這時的關陽的嘴唇有些微微顫抖的說道:“大師,您,您是要趕我下山嗎?”
苦修大師這個時候眼睛裏也是有些不忍之色,但還是輕輕的點點頭說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還年輕,還有很多的事情還在等着你去做,懂嗎?”
關陽的眼角在這個時候,終于留下了一滴眼淚,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時苦修大師突然有這放松語氣的說道:“雖然說老衲年歲以高,但是還能過個十幾二十年的差不多才會圓寂的。
如果你想我的話,以後還是可以來這看我的。”
關陽聽完抹了抹眼淚,輕輕點了點頭,眼神裏全是深深的不舍。
就在這時,苦修大師又對着慧明說道:“這次你和關陽一起下山,要時刻的在他身邊,保護他的安全,知道嗎?”
慧明眼睛通紅的點了點頭。
關陽聽完後,驚訝的也顧不上難過了,急忙說道:“大師,慧明…慧明他也跟我下山嗎?”
苦修大師微笑着點點頭說道:“對,慧明從小就和我在一起,從來也沒下過山。
就算他的武功在高,他的心性還是不行,再說,就是你在江湖上打打殺殺,有他在你身邊保護你,我也會放了很多心。”
關陽聽完苦修大師的話後,中午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快速的站起身,'撲通'一下,跪在苦修大師的面前,用力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哽咽的說道:“大師,雖然你沒有收我爲徒,但是在我的心裏,你已經是我的師傅了……”
苦修大師看着他磕完頭後,欣慰的點點頭,站起來後,慢慢的把跪在地上的關陽扶了起來。
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的說道:“去吧,收拾收拾,下山吧。”
關陽聽完後,滿臉淚痕的點點頭,突然抱了一下苦修大師後,快速的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苦修大師看着關陽的背影,默默的點了點頭。
回頭又看向跪在地上眼淚汪汪的慧明,說道:“唉…老衲也舍不得你,但是這次你必須下山,一定要保護關陽的周全。
因爲他那狂躁的症狀現在隻是暫時的壓制住了,并不是痊愈,如果有一天他悲傷或者氣憤過度的話,還是會複發。
到時候你一定要按照我教你你方法,壓制住他的症狀,知道嗎?”
慧明聽完聽話的點了點頭,眼淚'噼裏啪啦'的往下掉着。
苦修大師輕輕點點頭,突然轉過身去,輕輕的說道:“去吧,收拾一下,一會你倆就下山吧,記住,切勿造成過多的殺孽!”
慧明聽完,雙手合一,輕輕的說道:“弟子記住了,我走了,希望師叔祖可以保重身體。”
苦修大師沒有回頭,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等到慧明磕三個頭,慢慢的走出房間以後。
苦修大師終于轉過頭,看着門外那有些模糊的身影。
他的臉上,也有了兩道淚痕,嘴裏輕輕的喃喃道:“希望你倆能夠以後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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