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劇本先是人鬼戀,且是不可描述的日久生情,那當然不止一次地要不可描述了,第一次肌膚接觸時當然是不那麽激烈,起碼是有點兒尺度,之後要接觸幾次那可就沒有什麽尺度了,愛之體位什麽的随便來,play各種也可以來一發。
也不知道甯星臣是不是愛上了那次的肌膚接觸,反正是每次上床時都先望着他。期待地問一句:“今晚還做嗎?”
如此這般,沈廉已經硬着頭皮重複回答了幾遍:“今晚不做!”
直到今晚,腦海中的系統已經給了他警告了,如果再不進行又一次的肌膚之親,就承受着來自地獄般踩碎蛋蛋的痛苦或者菊花殘滿地傷的絕望吧。
沈廉果斷選擇了妥協,在甯星臣洗完澡後鑽進被窩,又一次例行詢問。
他咬咬牙回了:“做!”
瞬間甯星臣那期盼的小眼神都變得閃亮亮的了。
尊嚴什麽的在蛋蛋與菊花之間就讓它見鬼吧!
這一次肌膚接觸,是在甯星臣完全清醒且知情的情況下發生。還沒到子時,他躺在被窩裏,心似乎比往常跳得還要激烈,耳邊充斥着心髒的跳動聲,甜蜜而緊張地等待着對方的接觸。
子時到了,沈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變化。他試探性地将手伸過去,手在半空,落下隻是在被子上,半響卻沒了下一步動作。
他在考慮着該做什麽,像上次一樣還是做點别的什麽
突然放在被子上的手被反握住,溫熱而潮濕,對方手心還有些汗。
甯星臣眼睛還微閉着,抓住他的手往被窩裏塞去,然後放在了一個不斷猛烈跳動的地方。
手下傳來有力而猛烈的跳動感覺,也傳遞着一些不爲外人道的纏綿粘稠的情緒。
由手心傳遞到心髒,那種瞬間即逝無法捉住的小電流,隐約已經進入了最裏面。
“做吧。”那雙眼睛睜開,在這樣漆黑的夜晚,似乎那眼裏也滿含星辰般閃爍,每一顆星星都尤其深情而纏綿,“我想融入你。”
“我想和你一起。”
那雙手臂展開,突然抱住沈廉,他愣了下,擡起手似想要推開他,卻停了下來。任由那雙手抱住他,漸漸那雙手到處遊走着,鑽進他的衣襟,觸摸着他的胸膛,一種别樣似曾相識的感覺。那雙白皙的手柔軟無骨似的,所到之處迅速點起了一處處的火,在伸進他的亵褲時,他阻止了下,那力道根本不值一提。
手進入亵褲,握住了那不可描述的部位,本以爲隻是手在上面上下滑動,卻見那另一隻靈活的手往主人的亵褲而去,那隻手解開了亵褲的帶子,輕輕地褪到小腿處。
沈廉有種預感,似乎意識到他想幹什麽,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心裏是一言難盡。
然而另一隻手就撥開了他擋着的手,第一次沒撥開。
甯星臣輕笑,笑聲很輕,像羽毛劃過臉頰的酥麻感,用氣音說着:“放松,跟着我。好嗎?”
恍惚之中,沈廉的手真的被撥開了,他的手幾乎沒有再反抗的動作。
接下來就是進行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不過并沒有捅破最後的窗紙。甯星臣隻是握住那不可描述的部分小心地往自己的柔嫩的大腿内側引導,然後用那白皙柔嫩似嬰兒的皮膚給沈廉打個飛機而已。
感覺很強烈,起碼比自己用手強烈,那種沖動一下子湧入了腦海,順着脊髓傳入腦中,擴大了興奮感,他放松之後,那一部分白漿還留在了大腿内側。
而甯星臣卻一點也不介意,反而笑得很開心,一雙眼睛眯成月牙,再次撲上去緊緊抱住沈廉,轉過臉親了一下沈廉的側臉。
“真好。你要對我負責了。”
此時還是子時,猶如灰姑娘的魔法還沒失去時效,幸福也還存在現實,誰也不會去提子時之後會怎麽樣。
沈廉想不到這個負責還真是要負責了,這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甯星臣老老實實在家待在學習那所謂的古文和科舉試題時,簡直快要被折磨瘋了。在臨近考試的七八天時,據說試題已經出好了,正放在林翰林家校對着,路人晚上總能看見有官員從翰林家出來,翰林府總是燈光通明,這幾日尤其安排了侍衛守備,就是爲了防備不法分子偷到試題内容。
甯星臣也是個心裏明白的,如果要他真憑實力地努力學習考上的話,他肯定是幹不過這些個寒窗苦讀十年的學子,要他考上那真的在十年後才能上了。這麽長的時間耗在這上面,不值當,他也不會這麽幹。
于是他十分不正當地看向了沈廉,想到了個可以說是三觀不正的主意,缺德是肯定的,沒品也是一定的。這些在他說了他的主意給沈廉聽後,沈廉表現出來的所有表現都在表達着這個内容。
那就是:卧槽!那你也幹得出來!
沈廉确實被甯星臣的馊主意給震驚到了。雖然說他也知道讓甯星臣短時間内掌握這些科舉考試的内容确實是強人所難了,也知道甯星臣大概不會這麽老實地背背書後去考試然後落榜。
但是這主意……真的是有點不要臉了啊。
這沈廉實在是沒想到。
“我拒絕。”沈廉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爲什麽?”甯星臣倒沒想到沈廉這麽幹脆。
沈廉實話實說:“太缺德了。”
甯星臣:“……”怎麽之前沒看出來你這鬼有多正義啊。
沈廉原本是坐在桌邊看着書的,拒絕了之後,看了一頁書,又吹了一口氣,翻了一頁。這時,突感頭上籠罩了一片陰影,沈廉擡頭去看,隻見甯星臣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起來,并且走到他身旁。
沈廉奇怪:“怎麽了?”
甯星臣微彎腰,臉靠近沈廉,眯起眼,突然攻氣滿滿地說:“你上了我,不打算負責嗎?”
沈廉:“……”爲毛會有攻氣滿滿地說着這句話?
再說……
“我沒有上你好嗎?!”
“那也跟上了差不多!反正你要負責!”
卧槽!就特麽地大腿滑幾下都算上了?騷年你的腦回路要不要那麽奇葩?!
“想上了就跑?沒門兒!”甯星臣的影子籠罩在沈廉上方,一副“我跟你沒完”的模樣。
沈廉無語,深知擺出這模樣就跟潑婦講道理一樣,肯定是講不通了,再說确實也是他某方面“上”了他,這點也辯駁不了。
于是隻好說:“你想怎麽辦?”
“我說怎麽樣你都照做嗎?”
沈廉無奈:“我能不照做嗎?”
甯星臣奸計得逞,勾起唇角,說:“那好,我說的你聽好了。别再像上次一樣出了差錯。”
沈廉倒是不以爲然:“不就偷個試題。有多難?”
是的,這次甯星臣想出的招兒有點損,也很有現代考試作弊的風範,非一般人能夠想到的就是直接去主考官那裏偷試題了。一般人當然不敢随便去主考官那裏偷東西了,那是因爲一般人會被捉住,而身邊有鬼就不一樣了,那真是如有神助啊,簡直是作弊偷窺的利器啊,一般人又看不到鬼,擁有陰陽眼的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這活兒百分之一百就是沈廉這鬼去的了。
夜幕降臨後,翰林府的偏僻一角,有一人一鬼正在小聲交談。
“你記住了題目就飄出來啊,别到了子時就會被發現了。”
沈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甯星臣突然想到了什麽,說:“對了,你要是變回實質時會不會還可以再死一遍?還是不用再死了?”
這個問題……他還沒有考慮過,有機會沒機會他都應該不會實驗的。不過……
“能碰到我的隻有你,能殺我的也是你了。”理由很簡單,根本不用過多操心。
說完,不管甯星臣是什麽表情和回應,沈廉就一個飄逸地轉身再飄逸地飄過牆内,摸索着書房而去了。
翰林府并不大,起碼沒有以前沈廉第一個周目待的那個皇宮大,再加上他現在是用飄的,比走路要省事兒多了。一會他從東飄到西,再從西飄到難隻爲尋找那個藏着試題的書房。
他飄的路上也漸漸看見了侍衛,且侍衛從一個方向開始多了起來,從零散的兩三個,到了四五個守在一間燈光通明的房間外。
估計那就是翰林院的人在老大面前檢閱試題纰漏的地方了。
沈廉飄了過去,進入書房時,門邊守着的兩位侍衛突然小小地打了個冷戰。
兩人對視一眼,都莫名地感到了一陣陰風飄過。
自帶陰風特效的沈廉并不自知,飄進書房後,隻看見了房中隻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在書桌旁認真地看着手裏的一份份試題,面容一絲不苟,頭發梳得整齊。
沈廉看着這不苟言笑的面容,感覺有點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或許是跟哪個周目比較相像的人?應該不是什麽重要的人物。
沈廉也飄過去看試題,才剛站定不久,就發現身旁的這個林翰林有異樣了。
林翰林先是皺了下眉頭,擡起頭向四周望了一圈,發現并沒有人,繼而再低下頭看試題,卻怎麽也看不進去,便站了起來,煞氣有點猛也有點莫名地看向四周,但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心神不定,總感覺有人站在他的身後,脖子後涼涼的,似有陰風陣陣。他從小就遇到過不少怪事兒,連小時候照顧他的阿婆都說他體質特殊容易遇上髒東西。
沈廉這才伸頭沒偷看幾眼呢,就看見林翰林神神叨叨地站起來合起了試題,然後走出門問兩位侍衛。
“你們感覺有什麽異常嗎?”
“沒有!”
“嗯。”林翰林應了一聲後,若有所思地又回到了房間。
而沈廉正吹出一口氣,吹起了那桌台上的合上的試題時,就被一隻大手又按在了試題上,連一眼都沒看到。
隻見接下來,那個林翰林以十分難懂的思維将所有的試題疊好,搬到一個書櫃裏,還把書櫃門給關上,上了一把鎖。轉身後,皺了皺眉,回身又加了一把鎖才安心。
沈廉要不是在他面前晃悠他都沒反應,就真以爲他有陰陽眼能看得見他了。
但這男人的第六感也太恐怖了吧!連鬼偷看試題都能感覺到,現代的高考要是交給他,一準兒不會被洩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