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啊?”其它人都是一哄而散了。
“這是什麽地方,怎麽可能會有京裏的人在,我看你都是胡說的,拿着我們尋開心是不是?”
毛三這又是瞪圓了一雙眼睛,“我可是不是胡說的,我這是聽我的三叔公的姐姐的三姨的三姨夫的弟弟那裏聽說來的,他這去京中給人家送貨,這可都是千真萬确的事,再說了,這些事既然傳了出來,那便是不是空穴來風的, 總是有那麽幾分可信度的對不對?”
毛三翹着自己的二郎腿,憧憬道,“如果有一天,我要是去了就裏,那就好了, 就知道這些事到底是真還是假的,到時,我再回來講給你們聽,可好?”
“你這是做夢吧,”其它人這時都是笑他,笑完了,也都是該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去了。
“什麽叫做夢?”毛三不同意了,“如果連夢也是不敢做,那麽,還談什麽夢想成真呢,這位兄弟你說是不是?”
結果他這一轉頭,卻是對上了一雙意外冷清,也是長相極美的姑娘,本來他這還想要多看那麽一兩眼的,結果這姑娘的眼睛冷的似是外面的雪花一樣,一片片的在他的心中結成了冰。
“那個,姑娘,不好意思了。”他這剛要走,又是發現了這一邊出了一個一臉冷硬的男人,這男人冷的就像是石頭,就像是冰,活活的都要将人給砸死,凍死。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中, 還好沒有說什麽,否則,這就真的要死定了。
“邊冰,”暮雪輕輕撫着手中的杯子,感覺着杯子傳入脂腹内的溫度。
“你說,我就真的那般醜嗎?”
邊冰的這張臉驟冷,“王爺會吃的他隻剩下骨頭渣的。”
“哦……”暮雪輕輕的一笑,“一個美的不可方物的王爺?”
邊冰的臉更加的沉了 。
“連骨頭渣也沒有了。”
暮雪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她輕輕的給自己手心裏呵了一口熱氣,那一瞬間,感覺連自己的心都是跟着要暖了。
“雲煥,如果你聽到了這些外界對你的傳言,一定會驚訝的對嗎?雖然與你本人并無大的分别,”但是那一句貌美如花,暮雪都可以想象的出來,暮雲煥那張确實是美的不可方物的臉,确實是貌美如花了。
有時真不知道,太後給他生了這樣一張臉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而外面的雪依舊在下,似乎便是永遠無法停止了,明明,晚上的雪似乎是小了不少。
明天應該就會晴了吧,暮雪打開了窗戶,外面是一片幾乎都是純白色的雪景,什麽也看不到,就隻能看到那一方的白色,天是白的,地是白的,就連那一條直通往京城,或者是通往軍營的路也都是跟着白了,白的沒有一絲的瑕疵,白的冷清,白的孤單,也是白的沒有退路。
她伸出手,感覺着零星的小雪落在了她的手上, 她收回了手,關上窗戶的那一瞬間,再是一歎,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到京城,這一條路怎麽走的如此的艱難呢。
希望明天這雪便是停了,這樣的話,再是幾日之後,他們便是可以離開這裏了。
隻是,讓她失望了,第二日本來都是小了不少的零星小雪,再次變成了鵝毛大雪,客棧裏的人越來越多了,都是一些路過做生意的而暫時被困在這裏的人。
還好,客棧算是暖和,這人些聚在一起,閑來無事的聊些個八卦,到是有趣,聽起來,到可以當成故事來聽,也是這個讓客棧顯的熱鬧了不少。
也有不少的江湖之人會來這裏,加着有一些小打小鬧的事發生,卻也是無傷什麽大雅的,
暮雪從藥鋪裏面回來 , 剛一進到客棧裏面,就感覺裏面的熱氣直沖于她的臉上,她拍了肩膀上的雪花,走到客棧的火盆邊,将手放在上面烤了起來,隻是一見外面的鵝毛大雪,她的紅唇微微的抿了一抿,雖然說雪是大了一些,阻了他們回家的路,但是,好的那便是,這與她之前所想的一樣,河裏的水也是因此而淡了不少的毒素,那些村民最近也幾乎都是不怎麽得那種病了,到是風寒傷風多了一些,如若真是這樣發,那麽營中也是一樣的,起碼他們的吃水方面是安全的多了。
邊冰走到了櫃台前,端的端正,臉也是闆的端正。
客棧老闆一見是他,連忙的招呼了起來。
“哦,邊爺,你回來了,這酒早給你燙上了, 對了,還有一壺好茶,也是熱着的,還是老規矩嗎,四菜一湯?”
“恩,”邊風淡淡的應了一聲,拿過了自己的酒就坐在了一邊的桌子之上。
他們在這裏已經住了快一月的時間了,這裏的掌櫃也算是摸清了他們的習性,這酒菜都是早些準備好, 到也是省了他們不少的事。
暮雪坐下,端過了桌上的熱茶,每到了這個時候,便是一日之間最爲悠閑的時候了,那個毛三又是開始了他的所見所聞,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都有人過來聽他的這些胡吹亂說的 。
“你們聽說了沒有啊?”毛三這又是神秘的環顧了一下周圍。
“聽說了什麽 ,毛三你到是快說啊?”這旁邊的人早就忍不住了,這有酒有菜的, 沒有書聽真是不怎麽舒服,有時習慣了毛三這有事沒事來上那麽一句,還感覺挺不錯的,這偶而有一天,毛三要是不來了, 他們還真的感覺就連眼前這酒菜也是不怎麽香了。
毛三這才是煞有介事的站了起來,他将雙手放在了桌子上,
“軍營那邊出了大事了。”
暮雪的手指頓了一下,軍營那邊,是不是墨雲煥的那裏?
毛三這也是停了一下,這才是開口道,“聽說,兩軍交戰,勢同水火,這打的簡直就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慘不忍賭……”他這說着,都是手舞足蹈了起來,就像是自己當時正在戰場之上,親眼所見一般。
“正當我軍方要大勝之時,卻見敵軍那邊,竟然吹起了一股子狼煙。這股狼煙順着風吹至了我軍營陳地之間,我軍将士隻感覺頭昏目弦,頓時再無一絲的力氣可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