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的,最讨厭大清早的就戴着鴨舌帽,戴墨鏡的裝比男了,你以爲你是什麽大明星啊。
不過我心裏也是對方文挺感激的,要不是半夜這丫給我打電話,說要攻擊四海幫,我現在估計都還在睡夢中呢。
這一點上我很感激方文,本來想親自打一個電話過去說謝謝的,可現在的時機不多,隻能過後再打了。
五輛面包車。三輛小車快速的行駛到了最大夜總會門口,然後車子都沒聽好就沖下來了一群拿着鐵管的男子。
大門口那幾個演戲帝打手立即大喊一聲:“有敵,快跑啊。”然後,逃命的跌跌撞撞的沖進夜總會。
那一輛全景天窗的小車停下來後,先是小弟下來,接着給那個戴墨鏡的男子開門,這人下來後,狂妄的叫着:“今天,我就要接收這裏
“給我全部把他們的人全部轟出去。”
墨鏡男很具有大将軍的牛逼的氣勢,手指着大門口。立即,一撥人就沖了進去,這些潮州社團的人也是挺高興的,果然是大清早過來打襲擊戰,是最好的,估計四海幫那些人在睡夢裏。等他們趕來的時候,這裏已經被他們全盤接收了。
“給我上紅地毯。”墨鏡男對着一個手下說道。
接着,兩個小弟立即鋪上了紅地毯。
我在辦公室窗戶上看着目瞪口呆:“我草,要不要這麽裝比啊,不裝比會死啊。你一個來砸場子的人,也像一個明星一樣來走紅地毯,這紅布是都放在車裏的嗎随時都拿出來。、”
我搖搖頭,這丫不是裝逼,是二筆。是傻比。
潮州社團的人沖進來之後,很快的就和我故意派出去的打手進行直接交鋒,我這邊的人“節節後退”,一副體力不支樣子,不過眼神裏面的戲虐一閃而過。潮州社團的人當然不清楚,他們已經陷入了去圈套之中了。
兩邊的戰鬥進行得很快,是單方面的“虐”殺的,潮州打手一個個興奮得不行,要是能接手最大夜總會,日進鬥金不在話下,他們也有錢拿的,爲了錢,打得很賣力。
沒幾分鍾,四海幫的打手被逼到一個角落裏。
墨鏡男走了進來,勾出一抹冷笑和不屑的弧度:“别做負隅頑抗了,投降。”
堂口的打手們雖然是被逼到角落裏了,可是沒有一個人放下手中的兵器。
“全他媽的給我放下,不然老子讓人擡着你們出去。”墨鏡男還是沒脫下墨鏡,一臉嚣張的叫着,“我估計你們那個癟三,都沒有醒來,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打電話叫他來,我要請他喝茶。一個小小的癟三,也鬧得滿城風雨了。真會笑話之極,我下來第一件事就是拿着他開刀,賓來縣以後,我們潮州社團的接管,你們要麽當我們的小弟。要麽滾蛋。”
鼓掌聲響起。“誰鼓掌的”
墨鏡男覺得是他的人鼓掌呢,立即回頭,但發現他的人一個個都沒鼓掌呢
那掌聲從哪裏來的
“是我,你嘴巴裏的那個癟三。”
我走下了樓梯,一邊走一邊說道;“歡迎來到最大夜總會,你剛才說想請我喝茶,我泡茶好了,上樓喝。”
“你,怎麽在這裏的、”墨鏡男見我出來之後,很是震驚的問道。
“我本來就在這裏啊。”我笑眯眯的說道。“好玩嗎”
“癟三。”墨鏡男冷笑一聲。“看樣子,你在這裏睡覺啊,很好,我想會會你呢。”
“你不夠資格啊。”
我冷酷的笑着,然後拍了手掌。
幾秒鍾之後,隐藏在暗處的堂口的打手黑壓壓的冒出來了,人數上完全的碾壓潮州人。
本來是勝券在握的潮州人瞬間臉懵逼的樣子,都瞪着眼睛,這怎麽一回事被打埋伏了
“你。”墨鏡男吃驚的看着我。
“你叫這麽一點人就來砸場子,你真給自己面子啊。”我笑了笑,“哦,不用跑,看外面。”
墨鏡男轉頭看過去,也是臉變了,耳釘男帶着一幫人從門外走進來,前後都有我們的人,完全的堵住了潮州人想後退的路線。
“走紅地毯,呵呵。”我慢慢的走到了墨鏡男的前面,一個潮州打手見我背對他,以爲有機可乘。一個悶棍敲向我的後腦,我看都不看一眼,來了一個很潇灑的神龍擺尾,直接把那貨踢飛了。。
然後,那幫人徹底的安靜下來了,沒有敢上來襲擊了。
我就這麽徑直的走到了墨鏡男的前面。
“你額頭出汗了,。”我笑了笑,然後把墨鏡摘下來。“做人不要這麽裝比,現在才是7點鍾呢,你就戴秘境了啊。”
墨鏡男長得很算帥哥,但此刻,臉很是不好看,吃了蒼蠅一樣難受:“你,你怎麽知道我帶人來砸場子的”
“這不用說我都知道啊,我早就提防你們了。”我說,“雖然方文和我感情不錯,但,我還是很提防他的。”
我這麽說,就是爲了幫方文撇清通敵的關系,不然。這人會查到方文那邊的,而且他還是市裏面的人,肯定比方文的身份高的。
“哼。”墨鏡男挺我這麽一說,冷笑的說道,“想不到被你打了一個埋伏。你牛筆,我認輸。”
“你說認輸,就認輸,我都沒說話呢。”我說道,“全部的人,把褲子脫下了,衣服也脫了,給我滾。”
“你說什麽:”墨鏡男覺得這是一種奇恥大辱。
“讓你當内褲超人啊。”我說道,。“你不願意做也可以,我讓人擡着你出去。你自己想想看。”
“陳三,你敢。”墨鏡男獰笑,“你知道我是什麽人”
“我管你是什麽,你來我這裏裝比來着,我爲什麽給你面子。”我一巴掌抽在這個墨鏡男的臉上,“别墨迹,快點。”
我總不能全部把潮州打手全部打半死了,道上有道上的規矩,又不是深仇大恨,把人弄死了,事情鬧大了,警察也會出來處理的,而且,紅姨也叫我最近一段時間要低調,不要過于高調了。
“行。你牛逼。”
墨鏡男知道我不是開玩笑的,馬上脫衣服和褲子。
這丫穿的是紅内褲。
很騷的那種,
我看了下,就哈哈笑起來。
然後,堂口的人也是大笑起來。
墨鏡男這麽一帶頭。那些潮州人也跟着脫褲子衣服的。
“全都走,哦,自己走路回去。”我說,“車子我們扣下了。”
墨鏡男對我指着手指,想說一點狠話。
我一腳踢過去。
墨鏡男飛了出去。
“磨磨唧唧的,看你就煩,以後别戴墨鏡,看見一次打一次。”我恐吓道。
墨鏡男爬起來,捂着下面,然後帶着那潮州的打手灰溜溜的滾走了。
“太爽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潮州社團的人這麽窩囊呢。”
“太吊了啊。”
“我草。我忘記拍照下來了。”
“快點,快,我們去拍照,場面很壯觀呢。”
幾個打手喊着,拿着手機去拍照。
我看了下時間,草,都快遲到呢了,我還要去學校呢,就對耳釘男說中午去鬼面那裏。耳釘男知道我的意思。點頭說沒問題。
我來到一中的時候,剛好就打鈴了,要遲到,加緊步伐上樓去班級。
“那個同學,站住,。”一個聲音突然喝道。“才上學第二天你就遲到,有沒有時間觀念,哪個班的。”
我郁悶之極,草,真是倒黴啊,不過我聽着這聲音好像有點熟悉啊,不會是我的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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