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沖到校門,一個靓麗的背影頓時吸引我眼球,這背影我實在太熟悉,正是我們學校的校花林玲。
“快,等你半天了,我弟弟說你能救他,咱們趕緊去吧。”林玲急切說道。
我就納悶了,剛挂了電話就沖出來,怎麽叫等我半天了?心雖這麽想,但我嘴沒說,拉着林玲的手,快步趕了過去。
林玲的手對于我來說就已經是一針雞血,而且是那種超濃度型,渾身不由熱血沸騰起來。
當我倆趕到廢棄工廠門口,林楓已經被打趴在地上,瘦小的身軀縮成一團,鼻孔裏源源不斷流出鮮血。
“廢物,我那天就警告過你,别再來糾纏我,你竟敢來我教室門口堵我,今天就給你一點教訓,下次沒那麽好運氣。”林楓的前女友厲聲說道。
“打完就走?你當我小舅子是軟柿子,當林家沒人了,是吧?臭三八,有點本事啊,在外面找的混混。”我怒指對方暴喝。
我話音剛落,林玲立馬鈕我的胳膊,靠近我身旁低聲道:“我弟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小舅子?還有我們林家确實沒人了,就我姐弟倆。”
别提我當時有多尴尬,好在是小聲說,如果被眼前這群混蛋聽到,我特麽隻能找老鼠洞轉進去了。
“喲喲喲,我還以爲是誰?原來隻是個毛沒長齊的小屁孩呀?哥幾個,把這傻小子給我廢了,女的給我帶回市裏。”平頭小夥怪聲怪調說道。
“哦漏,不要嘛,人家好怕怕呢,我給你錢錢,你放過我好不好嘛?”我學着平頭的調調,扭扭捏捏說道。
“你們幾個還愣着幹嘛?吓屎出來了嗎?他是你爹啊?還是你二大爺?全體都有,上!”平頭一個蘭花指,分别指着後面每一個馬仔,嗲聲道。
一聲令下,如同烈馬奔騰,抽出身後的鋼管,徑直往我站的方向沖過來。
林玲吓得緊緊抱住我的胳膊,那受驚吓的眼神,還有觸感和體香,真沒法用詞語形容。
“謝謝!”我拱了拱手笑道。
平頭很納悶,随口問了句:“煞筆,沒錯,就是卸你的手和腳,下半輩子就在床上過吧。”
“謝謝你們的兇猛,如果不是這樣,我媳婦還不肯貼身靠我這麽緊,看在你們有功勞份上,今天就不把你們打傷,直接打殘吧。”
平頭聽完一證,這特麽是神馬邏輯?還沒來及開口問清楚,自己的幾個馬仔紛紛倒地,嘴裏還不停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這時林楓的前女友無法再淡定,立馬拔腿就跑,我哪給她機會,一個健步沖過去,緊接着一記耳光,把她打回到林楓的跟前。
“啪啪啪!”我一秒扇出三個耳光,然後對這個臭三八吼道:“立刻給我小舅子道歉。”
那女人轉過臉狠狠瞪我一眼,我氣的揮起巴掌又“啪啪啪”三個耳光,打到她的臉部五官嚴重變形。
“道不道歉,不道歉繼續打,今天打到你服爲止。”我語氣極其嚣張,怒吼的同時瞪了一眼平頭。
頓時一股尿騷味傳來,原來是平頭吓尿了,就這鳥樣,還學人混社會,簡直就是個二愣,精神病院逃出來的患者。
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林玲,看着弟弟被打的慘樣,氣的沖上去對那女人就是狠狠一腳。
一腳下去覺得胸口那股悶氣還沒消除,便又再次踢出一腳,這女人打起架來,氣勢絲毫不比男人差。
實在招架不住,那女人就像拜祖宗一般,雙腿跪地,不斷磕頭求情,林楓難受的搖了搖頭,之後轉過臉,不想直視。
我剛扶起林楓準備走,警鈴聲呼哨而來,我轉身大吼一聲:“麻痹,是誰報的警?”
就在這時,一聲如同蚊蟲振翅,說道:“是我打的報警電話。”
“你呀,人家都是坑爹,你是坑老公,趕緊帶你弟去草叢躲起來,這裏的一切我擔着。”我拍了怕自己胸脯,滿身男子漢氣概。
“這怎麽行?我不是那樣的人。”
林玲話音剛落,便被我一掌打暈,随即我把她抱起來,放到不遠處的草叢裏,而林楓,我是直接丢過去,心想反正死不了。
“全體抱頭,蹲下!”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一名女警将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我們。
最終,連同那群混蛋,我被帶到離學校幾公裏的派出所,在他們幾個一直指認下,女警花把我當成故意傷害進行審問。
小時候看過電視,知道警察是不能刑事逼供,所以我就裝啞巴,隻發出嗷嗷聲音,什麽都不說。
但那群混蛋各個都說我是裝啞,也許是因爲被耍,女警花态度變得猙獰起來,有幾次還忍不住舉起手想打我。
我實在忍不住,便開口說道:“我是未成年人,所以要先打電話給我班主任,有什麽事你和她說,反正我是不會說。”
出奇的是,她竟然同意,還把私人手機借給我用,當時我就給劉莉打去電話,告訴她我在哪個派出所,讓她過來領人。
我以爲她會念在我救過她的份上,爽快答應,不料這女人竟然在電話裏大吼我一聲:“你就在裏面坐到牢底穿吧。”
吼完就挂了我電話,沒辦法之後,我借口和女警花說,剛剛打錯電話了,讓我再打一個,沒想到她相信了。
第二個電話,我是打給李曉彤,這女人倒是很幹脆,答應馬上趕過來,還安慰我别擔心,很快就可以出去。
也就半個消失功夫,李曉彤開着寶馬車趕到派出所,還把所長叫來,搞得我有點受寵若驚。
出來後,我給李曉彤誠懇道謝,她竟然說不用,還說有事求我幫忙,讓我上她的寶馬車。
一開始我倆都沉默不語,之後我覺得氣氛太尴尬,就主動開口問:“你都沒告訴我是什麽忙,說不定我幫不上。”
“很簡單,假冒我的男朋友,去見一下我爺爺。”李曉彤雲淡風輕說了一句。
“這怎麽可以,我才16歲,社會經驗不足,說話間會露餡的。”我說的是大實話,萬一演砸了,這朋友就沒了。
“你什麽都不用說,因爲我爺爺已經病危,他也不能說話,我隻是不想給他留下遺憾,所以你不用緊張,自然點就好了。”
“我真的沒把握,要不你再找别人吧,你看我臉上還有一個煙頭燙傷的疤,你爺爺說不定以爲我是混混。”我随便找了個借口。
“少給我來這套,事後我給你十萬,這回你沒意見了吧?頂多也就扮演半個小時。”李曉彤沒好氣說道。
其實我真沒那意思,而是真的沒把握,不過在金錢利誘下,我還是勉強答應下來。
彼此又安靜的幾分鍾,我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便開口問:“萬一不止半個小時呢?額外的時間怎麽算?”
“你簡直是個财迷,這裏有一百萬,我就不信你還又話說。”陳曉彤說完給我砸來一張銀行卡。
我雙手捧着那張卡,激動得差點沖車上跳下去,想到自己以後會賺大錢,沒想到這麽快,總算有點理解所謂的世事無常。
最終,我們穿過幾條綠蔭小道之後,停在一棟獨立别墅門前,當我打開車門下車的瞬間,我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我看了下屏幕,請咳兩聲,沒好氣問道:“誰啊?”其實那是劉莉打來的電話,我是故意這麽口氣說話,誰讓她不來派出所保我出去。
“你去哪了?”劉莉大聲問道。
“哦,是劉老師呀,我在市裏呢,電話信号不太好,你能不能說話大聲點。”我故意說道,其他對方聲音已經足夠大。
“又去市裏,你再這麽曠課,我就把你開除了。”劉莉加大音量吼道。
“你說什麽,我聽不清。”我聽到劉莉那咆哮的聲音,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說是誰把你保出派出所?聽到了嗎?”劉莉沙啞的聲音問道。
“哦,我先打給你,你不幫我,沒辦法我隻能找陳曉彤咯,好了,我有事不和你說了,下午請假,明天起我做個好學生,拜拜!”沒等她回話,我就将手機挂斷并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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