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沖圍觀人群中擠了進來,手拿單反相機對我一頓猛拍,随即說道:“哥們,加油啊,我是今日頭條的首席記者,明天讓你上頭條。”
我差點沒把嘴裏的飯菜噴到相機鏡頭上,這次真的把臉丢大了,萬一傳我們縣裏,老媽豈不是沒法擡頭見人了?上帝,救命啊。
緊接着,又有人擠了進來,和剛剛那位不同的是,這位哥肩膀上扛着攝像機,身邊還帶有一位美女,當我看到美女手中抓有話筒時,頓時吓得打了個飽嗝。
其實這些媒體記者都是老闆事先約定,因爲新店開張,爲了迅速擴大知名度,吸引更多人關注,精心策劃出吃貨大賽,并預先支付媒體廣告費,指定要上頭條。
“大叔,加油!”站在最前面的可愛小女孩,握緊拳頭給我打氣,隻是大叔這個稱呼聽起來,讓我覺得有點刺耳。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僅用三分鍾就把滿大桌菜吃個精光,其中包括後面上來的幾大盆熟食。
當時我百思不得其解,爲什麽吃了這麽多還絲毫沒有飽腹感,邊吃邊想,直到吃到第二桌才想起體内那隻兇獸。
如果沒猜錯的話,原因出自兇獸在自己體内,所以吃的食物瞬間被兇獸吞噬,連殘渣都不留,肚子當然就不會覺得飽了。
“這位兄弟,咱們是不是商量一下?我覺得這麽做過于殘忍,到時鬧出人命就不好了,這樣好了,你就吃兩桌,我給你冠軍,終身免單。”老闆開始慌了,語無倫次說道。
“放心,不會鬧出人命,我已經叫來救護車。”人群中倏然傳來女孩說話的聲音,正是王若琳嘴裏發出。
大家轉頭一看,果然門口停有一輛救護車,急救醫生也匆匆趕下車,并擠到最前面,時刻做好急救的準備。
“還有兩分鍾,這場比賽我赢定了,立刻給我準備十萬元支票,如果你敢耍賴,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指着老闆警告說道。
不用兩分鍾,我就順利吃完最後一桌菜,總共耗時不到十分鍾,在場所有人都沒能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都在用看怪獸的眼神目不轉睛盯着我,生怕錯過什麽。
我看了一眼王若琳,她僅僅給我豎起大拇指,臉上表情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好似發生的一切都在她意料之内。
在所有人的強烈指責下,老闆最終還是沒脫光衣服,不過十萬塊錢支票如數遞到我手中,得了好處的我,也懶得爲難老闆,見好就收了。
吃飽喝足之後,王若琳邀請我去不遠處的公園走走,說公園山頂上有個廢棄别墅,傳言經常鬧鬼,我心想,這個可以有,就怕見不到鬼。
到達走進别墅,我擡頭四處打量起來,這屋子年久失修,到處都是蜘蛛網,且有大蜘蛛爬來爬去,看起來還真有點吓人。
“嗯,這别墅如果用來拍恐怖片,那是相當合适。”我說完突然伸出雙手,手指擺成爪狀,然後模仿兇獸發出一聲咆哮,故意吓吓王若琳。
“額?你怎麽一點都不配合?你應該假裝很害怕,然後緊緊抱着我不放,哭着求我保護你。”我說完踏前一步,故意往她胸口處看去。
“咳咳,這位同學,我是邀請你來參觀鬼屋,不是邀你來看球,請把你的注意力放在建築上,謝謝。”王若琳白了我一眼,淡淡說道。
人家都已經這麽說了,我也沒好意思盯着胸口不放,連忙轉過身到處走走看看,也就在這時,站在身後的王若琳,頓時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我被蜘蛛咬了。”王若琳癱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表情看起來異常痛苦,渾身在顫抖不止,就連說話聲音都是顫抖。
“哎呦喂,我說你是學表演藝術的吧?這演的太特麽像了,在下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對她拱了拱手笑道。
“真的被咬了,不信你過來看。”王若琳有氣無力說道,額頭瞬間冒出豆粒大汗珠,仔細一看,不像是在開玩笑。
“身體哪個部位被咬了?”我連忙沖過去把她扶起身,靠在看起來稍微幹淨的牆上,急切問道。
王若琳短暫的猶豫之後,她一把扯下那緊身超短裙,露出雪白的臀部,指了指靠下位置,小小說了句:“好像是在這裏。”
我不敢掉與輕心,當時心裏隻想着救人,至于其他邪念,還真沒有,爲了确定有效解毒措施,我皺着眉頭,通過不同的角度對傷口進行觀察。
時不時還用手去擠捏,王若琳可能覺得我是在故意占她便宜,忍無可忍之後,指着我破口大罵,還說就算中毒死都不用我幫忙。
我無奈的攤了攤手,并作出一副要走的架勢,最終還是被對方攔了下來,爲了活命,她竟然口是心非說了很多贊美詞表揚我。
“你這是被赤背毒蜘蛛咬到,同黑寡婦蜘蛛是同一種族,輕微症狀有淋巴結腫大、頭疼、惡心以及顫抖,嚴重的話會造成痙攣、昏迷和呼吸衰竭。”我滿臉嚴肅、字正圓腔解釋道。
“那怎麽辦啊?是不是要把毒液吸出來?”王若琳不由慌亂起來,好像第一次遇到類似的事情,給我一種手無足措的感覺。
“你的醫術這麽高明?這屁大點事搞得這麽慌張,該不是故意考驗我的吧?”我心生懷疑,忍不住開口問道。
“别逼我罵粗口,人命關天,别見死不救啊。”王若琳急切喊道,難得看到她着急的樣子,和淡定時一樣漂亮。
“那你趕緊把褲子脫掉,然後九十度彎下腰,頭要往上仰,雙腿要張開,很好,就是這個姿勢,我馬上幫你把毒液吸收出來。”我說完把嘴唇貼到她的傷口處。
“爲什麽要擺這個姿勢?”王若琳嘴裏喃喃說道,俏臉绯紅,對此我閉口不答,答案在我心中,說出來估計會被她恨死。
正當嘴唇貼到的瞬間,異像再次發生,我覺得自己嘴裏好像爬出一條貪食蛇般,大力吞噬傷口的毒液,同時王若琳發出的嘤咛之聲,差點沒把我的鼻血逼出來。
“好了。”我吐了一口唾沫,其實毒液已經被強行灌入自己體内,根本由不得自己控制,那吸力如同抽水泵。
王若琳二話不說,連忙穿好褲子,原本蒼白的臉色,也逐漸變得通紅起來,還狠狠警告我,不準把今天發生的這一切告訴給同學們聽。
“王老師,你身體最隐蔽之處都被我看光了,我是不是該負點責任,比如以身想娶。”我嘻嘻壞笑道。
“你不是有劉莉嗎?人家爲了你坐牢,你竟然在外面潇灑快活,太沒良心了吧?”王若琳滿臉嚴肅說道。
“劉莉是我的大老婆,你是我的小老婆,兩者之間不沖突,你放心好了,我會雨露均沾。”我滿臉壞笑說道。
“别做夢,就算全世界男人死光了,我也不會嫁給你,别以爲自己長得帥就了不起,告訴你,帥哥我見得多了。”王若琳将我喝斥之後,轉身離開别墅。
這件事在後面聊起,王若琳才告訴我實話,這一切都是她的精心設計,目的就是爲了知道我體内是不是真的有不凡之物。
當天,假裝憤怒的王若琳,無情把我丢在别墅裏,不讓我坐車回學校,這别墅處在公園的荒山野嶺上,從山頂到山底起碼二十公裏路程。
一般都是自駕車上山頂,如今我隻能走路或者等順風車下山了,正愁沒車坐,突然身後傳來汽車快速行駛的巨大引擎聲。
心想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二話不說,頓時站在路中央,擔心司機看不到我,于是伸出雙手使勁搖晃。
“吱!”刺耳的急刹車聲瞬間傳出,然後駕駛室車窗緩緩拉下,露出平頭中年男子,滿臉橫肉,臉色看起來很是猙獰,他對着我大聲怒喝:“混蛋,是不是想找死啊。”
“師傅,我想搭個順風車,多少錢你說個數,我給你就是了。”我滿臉嘻笑,走了大半天才有一輛車下山,無論對方提什麽要求,我都得答應了。
“滾,這不是出租車,也不差你那點錢,再不滾開,老子撞死你。”平頭男子兇神惡煞對我怒吼,說完還重重踩了兩下轟油,徑直往前沖去。
“師傅,到山底公園門口,把我放下就好了,謝謝。”剛走沒幾十米,我嘻笑說話聲從後座突兀傳出,着實把平頭男子吓一大跳。
“卧槽,你是怎麽上的車?你特麽當我說廢話是嗎?信不信老子一槍斃了你。”平頭男子說完,從黑色風衣暗袋裏掏出一把自制槍。
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對過來,原本坐在後座的年輕女孩,被吓得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同時将整個身子撲到我後背躲起來,不敢直視。
“好軟,好舒服,謝謝師傅。”我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眯着雙眼專心享受女孩此刻身體帶來的觸感,根本沒把平頭男子放在眼裏。
“你特麽是不是煞筆啊?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立刻給我跳下車去,把老子惹毛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平頭男子發出最後一聲警告,然後踩住刹車停了下來。
“求你救救我,我才19歲,還沒結婚,沒生兒育女,沒享受美好生活,隻要你救我,我就把我最寶貴的東西送給你。”女孩急切懇求道。
我不由打量起對方,淡雅的雙眸如水一樣純淨,鼻子十分标緻,嘴如櫻桃般小巧,長長的一頭棕色秀發像一條棕色的瀑布。
打量結束後,我随即轉臉怒瞪平頭男子:“這麽漂亮的美女,你竟然綁着她的手,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看來今天務必要給你點教訓了。”
我話音剛落,頓時槍聲響起,夾雜女孩驚恐的尖叫聲,也就在這時,從駕駛室内傳出一聲清脆無比的骨骼碎裂咔嚓聲。
平頭男子還沒緩過神,随即發出殺豬般的哀嚎聲,隻見那原本拿槍的手臂,如今已是皮包骨垂掉着,場面看起來很血腥。
對于這種小角色,我确實懶得動手,感覺大人欺負小孩似的,沒什麽意思,事後女孩說她來開車,我就坐到副駕駛位,一起往下山方向駛去。
“謝謝你,我叫陳曉芳,是名在校大學生,很高興認識你。”女孩嬌嗔說道,從說話聲判斷,這女孩應該屬于清純可愛型。
“你好,我叫袁帥,也是名學生,對了,那家夥爲什麽綁架你?”我實在找不到話題,就随口問了一句。
“我是學畫畫的藝術生,今天特意開車上山寫生,不想遇到壞人,不但搶了我的車,還打算把我拉去市區找櫃員機,取出我卡裏所有錢。”陳曉芳說道。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