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中)
伊凡法師突然說道:“我明白了,原來是喬治·丘斯萊先生親自來了。”這一刻,伊凡認定是這個盜賊之王親自來偷走了祈雨石。并且還在這裏向所有的人示威,欺人太甚了吧!伊凡法師的左手輕輕擡起,一道細不可見的風刃突然飛出!
或者别人都沒有注意到伊凡法師風刃的發出,但是那個猥瑣的男人卻有着驚人的察覺,不論他有多麽高超的偷盜技巧,一個盜賊都是不可能正面與強大的法師對抗的。所以猥瑣的人男人一把抓起小姑娘,猛的向一邊閃了過去,嘴裏說道:“不論是誰,敢傷害我的兒子,他都得死!”
那猥瑣的男人看起來瘦小枯幹,全身沒有多少肉的樣子,手勁卻大得出奇。小姑娘被他背到背上,如同無物。三晃兩晃,猥瑣男人與小姑娘全都消失了。不過他們逃走所用的是盜賊的逃亡,而不是象剛剛消失的三個妖怪形人一樣,用的是所謂神賜予的力量!
楊克爾提督也已經抽出了寶劍,但是他明白自己不可能追得上一個盜賊,隻是沉聲說道:“他就是盜賊之王喬治?請卡西亞大人與伊凡法師進去休息,我現在就全城搜索他們,我不會讓一個盜賊在克諾城裏如此嚣張!”然後楊克爾大聲喊着:“衛兵,衛兵,全體列隊……”
如果這些衛兵都能抓住盜賊之王的話,盜賊之王早死了一千次了。但是這種場面上的事情,不做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卡西亞公爵根本沒有理會,讓他鬧心的是祈雨石居然在最後時刻仍然丢失了,到底是誰幹的?
剛剛伊凡法師分析說是賊王喬治偷去了祈雨石,但卡西亞公爵覺得還是不可能。很明顯,喬治剛剛隻是來認人的,他隻是想看清雷諾劍士的樣子,準備給自己的兒子報仇。這麽說,雷諾劍士那一劍,很有可能要了他兒子的命。
卡西亞回頭拍了拍雷諾的肩:“雷諾,以後你要小心一些才行。”
“我是一名劍士。”雷諾說道,“怎麽可能會懼怕一個盜賊?”
劍士的榮譽高于一切,如果卡西亞再說下去,那就是在侮辱雷諾了。所以卡西亞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因爲還有更煩心的事情等着他呢。花了那麽大代價買到的祈雨石就這麽丢了,回到帝都的話,怎麽向陛下交待?
還是來說說我們的主人公卡西洛洛吧。他是在跑出提督府并且又溜出兩條街以後,隐身術才從他的身上消失了。這一趟吓得卡西洛洛夠嗆,魔法現學校的校長就坐在那裏,兩邊還站着十二個兇惡的衛兵,但是居然就這樣被他輕輕的拿起那塊石頭,然後轉身跑出來。那種情形如果不是身臨其境的話,很難說清楚。
在拿起祈雨石的一刹那,卡西洛洛在想,如果說這個時候裏斯特法師輕輕的往自己這邊打出一個小火球的話,自己肯定就是被活活燒死的下場。哪知道,裏斯特法師隻是瞪大眼睛張大嘴在看着,根本什麽動神作書吧都沒有。并且邊上的十二名衛兵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把門關上,卻全都圍到空桌子前面,讓他就這樣如此輕松的跑了出來,真是太有意思了。
當卡西洛洛正在爲自己的一次成功偷盜歡天喜地的時候,手镯卻大叫道:“你慌什麽呀?五分鍾的時間,足夠你再偷點别的值錢的東西出來了,結果你卻隻拿出一塊給别人的賠葬品,真是氣死我了!看來在培養你技巧的同時,我還要慢慢的培養你的賊性才行。”
“你喜歡培養什麽就培養什麽吧?你這次幫了我,我真的很感謝你。”卡西洛洛興奮的說道,“不過,我的時間也不多了。我得快點回到馬克那裏去,我估計馬克就快堅持不住了,我希望他在死前能看一眼祈雨石。”
卡西洛洛在口袋裏摸着這塊漂亮的六面體石頭。那玩意握在手裏冰冰涼涼的,十分有意思,而且就象是裏面有水一樣,透着藍盈盈的光彩。卡西洛洛一邊用盡全力往馬克的小屋跑,一邊問道:“這個祈雨石到底是幹什麽的?”
“祈雨石嘛,一聽名字就知道了,肯定是用來祈求下雨的。”手镯左右也沒什麽事,就給卡西洛洛慢慢的解釋起來,“這種東西隻産在海洋的深入,唯有魚人族才可以弄到。不過魚人族雖然能挖到祈雨石,但他們并不會使用。想要使用祈雨石的話,就必須是特羅德神會的人才行了。特羅德神會的那些神棍們,也不知道是用什麽鬼辦法,有了這塊石頭,就可以給這個城市和周邊地區,狠狠的下一場大雨,甚至還有可能解決一年的幹旱。不過,沒有錢,他們肯定是不會做善事的。”
原來是這麽回事呀。卡西洛洛好象是明白了一點:“那麽說,伊凡法師把祈雨石送到這裏來,就是爲了解決這裏的幹旱問題?是呀,這裏的天氣太熱了,讓人活不了了。可是,馬克爲什麽要偷他呢?”
“我哪知道?”手镯嘀咕道,“盜賊嘛,有人得起價錢,那就偷呗。說不定是其他幹旱地區眼熱克諾城有祈雨石,他們卻沒有,所以才買通盜賊來偷呢?這很正常。
手镯的解釋到也不能說不合理,而且也與卡西洛洛沒有關系。卡西洛洛既不想管克諾城幹旱的事,也不想管馬克的雇主的事,他隻想把這塊石頭交給馬克,然後讓馬克帶着滿足死去。這是他現在唯一能爲這個朋友做的事,也是最後一件事!
因爲手镯裏面的力量還在卡西洛洛的身上持續,所以卡西洛洛的奔跑速度非常快,這麽大熱的天象他這麽跑的話,換成别人早就脫水了。
最終在卡西洛洛推開門,沖入馬克的小屋的時候,才一下子愣住了:馬克不見了!
不但是馬克不見了,這裏的一切都變回了原樣,卡西洛洛還以爲自己走錯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