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不是出自人類的手筆。”楊克爾夫人想了一會兒說道,“我剛剛來的時候,聽人說那條惡龍是飛向海裏希的領地是嗎?而且海裏希公國在穿越大峽谷之後,就是矮人的紅石城堡了。再看了一看這隻機器蚊子,或者他們之間會有某種聯系。”
“你總會在最關鍵的時候提醒我,親愛的。”楊克爾提督的眼睛裏開始閃爍出智慧的光芒,所有的疲憊一掃而空,“或者我可以讓‘黑絲’的人,在海裏希那裏調查一下。如果說,海裏希膽敢勾結矮人的話……”
“可是‘黑絲’的人,要價太高了,以我們的财力來說,有一點吃力。”楊克爾夫人勸道,“而且,目前我們還要想辦法購買到祈雨石才行,否則的話克諾城最晚要被太陽燒化了。連續兩年的大旱災,會對你的政績有很大的影響。你知道的,父親的年紀已經大了,現在首席大法官的職位在國都的競争很激烈。”
不可否認,楊克爾夫的話都是事實,而且楊克爾提督也知道妻子一向見事明了,如果妻子是個男人的話,他覺得足夠當國王了。所以每一次妻子提到的事,楊克爾都會認真考慮:“但是除了‘黑絲’之外,我不覺得還有什麽人有這種能力去調查海裏希了。”
大人們總有他們應該操心的事情,而孩子們卻也不免有讓自己煩心的事情。不論一個人的年紀有多大,煩惱總會象蒼蠅一樣的飛來飛去,姬娜的煩惱就是蘇克。
從年齡上講,蘇克比姬娜大了兩歲已經十七歲了,在蒙特帝國裏,十七歲已經算是一個準男人了,如果有戰争發生的話,十八歲的男丁就要上戰場了。同時,蘇克又是埃布爾子爵唯一的兒子,将來肯定是要世襲爵位的,也就是說蘇克肯定也會是一個貴族。因此上,他對于姬娜的追求在所有人看來,都是合情合理的,就連楊克爾提督夫婦似乎也有一點贊同的意思。
可是姬娜并不喜歡蘇克,蘇克的粗暴是出了名的,魔法學校的孩子幾乎有一半都受過他的欺負。雖然蘇克總是想讓自己盡量禮貌的出現在姬娜面前,可是這個火藥桶隻要有一丁點的火星就會立刻爆炸。姬娜有的時候甚至在想,如果她将來嫁給蘇克的話,肯定永遠的生活在地獄裏面。
現在這個煩惱又來了,并且就站在姬娜的面前,同時又非常無禮的看着卡西洛洛。
“嘿小子,我好象在哪裏見過你。”蘇克故意用力的拍了拍卡西洛洛的肩膀,他以爲他的動神作書吧可以給卡西洛洛造成一定的痛苦。可是他的力量對于卡西洛洛來說,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一年前蘇克被卡西洛洛搞得差點死了,但一年後他的臭脾氣一丁點都沒有改變,卡西洛洛看着前眼的這個胖子,心裏也十分的讨厭,所以他連話都沒有說。
“我在和你說話呢。”蘇克大聲的說道,他還以爲是自己的貴族氣勢吓到了卡西洛洛,讓卡西洛洛不敢說話了呢。所以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并且對姬娜說道,“我聽說你收了一個侍從是嗎?就是這家夥?看起來不怎麽樣嘛。不如,改天我給你介紹一個怎麽樣?”
“我不是侍從。”卡西洛洛說道,而且語氣很堅定。在沒有搞清楚侍從是幹什麽的以前,卡西洛洛不想要這個稱謂。止少通過老瑪麗的話,卡西洛洛可以知道,侍從連與姬娜一起吃飯的權力都沒有。說不上爲什麽,卡西洛洛雖然是一個流浪兒,可是他并不覺得他比姬娜矮一頭。
“不是侍從?那你是幹什麽的?”蘇克翻了翻眼睛,上下打量着卡西洛洛,這個平民窮小子出現在提督府裏,到底想幹什麽?
“夠了蘇克!”姬娜非常不高興的說,“你爲什麽從來都不知道做爲貴族,應該講一點禮貌呢?難道你除了學習魔法之外,就不會學習一點貴族禮節嗎?”
“當然不是。”蘇克說道,“我父親說過,貴族的禮貌隻會是對侍同樣的貴族。可這小子算什麽?他隻是一個平民,他看見我的時候居然沒有下跪!”
下跪?笑話!卡西洛洛鄙視的看了看蘇克:“你有什麽本事嗎?除了你的一身肥肉,我看不出你有什麽長處,憑什麽讓我給你下跪?”
“洛洛,你不能這樣說。”姬娜連忙拉了一把卡西洛洛,她的心裏可是十分的清楚蘇克的本領。雖然蘇克是一個蠻橫又無理的家夥,但是他在今年的七月已經從魔法學校畢業了,現在在魔法公會任職,是一位初級魔法師。
“啊哈!”蘇克叫了起來,“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的本事吧。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和我一起出來,或者你現在給我磕一百個響頭,我也會原諒你的。”說完,蘇克轉身走到了外面。
楊克爾提督本人是一位出色的劍士,所以在他的家裏最不缺少的就是修練的場地。蘇克也不是頭一次來提督府了,所以他找到了一處距離最近的小廣場,并且站在廣場中間高叫着:“膽小鬼,過來呀!”然後從腰裏将自己的魔杖也抽了出來。那是一根淡黃色的苦藤魔杖,重量很輕,初級魔法師通常都用木質魔杖做爲武器。
姬娜很想勸住卡西洛洛,可是當他看到卡西洛洛的眼神時,滿肚子的話一句都沒有說出來。因爲卡西洛洛的眼睛裏在噴火,一張臉也嚴肅得讓姬娜有點陌生。姬娜突然想起了父親以前說過的一句話:“有些時候男人的事情,女人是不可能攔得住的。”
人類的社會許多年來都是男尊女卑,雖然人們用種種口号說着“女士優先”、“男女平等”之類的話,可是男女從來都沒有平等過。原因很簡單,因爲男人可以上戰場,而女人不能。口号是要以随時改變的,而力量則是永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