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實在找不到什麽合手的東西,卡西洛洛隻好另想辦法:“我能理解這位君王的心情,被關在水晶裏五百年,要死不死的活受罪。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我也會付自己的一切隻求一死。我想君王應該不會說謊吧?你可以找到寶藏,君王可以解脫痛苦,我可以獲得财富,這一切聽起來都很公平。”
但是不論卡西洛洛怎麽說,手镯仍然不同意,其實他也不知道爲什麽想要阻止卡西洛洛,就算是出于一種直覺吧,他不認爲佐治亞這種人會求死。對于魔界之印這塊五百年前大陸上最恐怖的水晶,盜賊之王不可能一點都不了解。這塊水晶就象是一個巨大的磁場,它會按照主人的要求,去吸走别人的法力,無數個魔法師曾經在這塊水晶的面前變成一個個的廢人。
佐治亞的本領手镯非常的了解,五百年前他連魔導師都不是,他不相信佐治亞的法力足夠水晶吸上五百年。這五百年來,佐治亞一定想盡了辦法在水晶裏苦苦支持,否則的話他早就被水晶吸死了,怎麽可能會等到現在才讓别人幫他砸碎水晶?
山洞外面的聲音已經沒有了,這不是什麽好的現象,卡西洛洛猜測外面的戰鬥可能已經結束,而他不想面對外面的任何人。所以卡西洛洛不得不将二十多隻機器蚊子同時放出:“亞亞說過,這些金屬非常堅硬,不知道可不可以幫上我的忙。”
二十多隻機器蚊子的出現吓了水晶一跳,佐治亞驚恐的說道:“這是侏儒的東西,怎麽會在這裏,我上當了!你這個騙子!難道說,五百年後的侏儒已經長得這麽高大了?不可能,特羅德神會的神聖手環怎麽會選擇一個侏儒來做手環王?世界的未日已經到了嗎?”
“反正你已經快死了,知道那麽多幹什麽?”卡西洛洛不耐煩的說道,“總之我會弄開這塊水晶。有的時候我說話并不一定算數,但這一次我會完成你的心願,誰讓你是君王呢?而且你還給了我一個寶藏。”
佐治亞還想說些什麽,但是機器蚊子已經包圍了水晶,機器蚊子的尖嘴劃過水晶的時候,發出刺耳的聲音,讓人的牙都酸酸的。手镯沒有再說什麽,雖然他一直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但是打心底裏他并不在乎佐治亞的生死。而且他也明白卡西洛洛爲什麽這麽做,在山洞裏停留的時間越長,卡西洛洛就越危險,他必須快速的離開這裏。
卡西洛洛很高興,機器蚊子的金屬嘴對于撕毀水晶,果然很有效果。大量的水晶殘片開始掉落,同時還有水晶粉開始彌漫在山洞裏,因爲這裏的空間并不大,所以不一會兒整個山洞裏仿佛升起了粉紅的霧。地上的水晶殘片越來越多,就象外面山洞下,地上的金币一樣。
看到地上的金币,杜漢的眼睛開始放光,但他沒有立刻就沖過去,而是冷靜的看着周圍所有人,在保證沒有人會因爲金币而攻擊他的時候,他才慢慢的說道:“好極了,這些金币足夠我生活很長一段時間,我想這個傭兵團已經解散了,我會想你的梅金隊長。”然後他又對丁基說道:“尊敬的德魯依,我知道精靈是一個從不說謊的種族,所以請您保證一下這些金币是安全的,上面沒有什麽可惡的黑暗巫術。”
丁基點了點頭:“這是真正的金币,巫妖王的箱子其實具有傳送魔法陣的功能,我猜箱子是将其他什麽地方的金币傳送到這裏來的。”丁基的話已經很客氣了,他實際上就是想說,箱子從别的地方偷來的金币。
盜賊對于偷來的東西不會産生任何不良反應,所以杜漢喜笑言開,打開手上的空間戒指,将地上足有一千多個的金币慢慢的放了進去。雖然地上有雜草,有因爲戰鬥而産生的斷木、碎石,但杜漢一枚金币都沒有放過,直到地上不再有發着金黃色光彩的東西之後,杜漢微笑着向所有人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消失在森林裏。
盜賊的話沒錯,從現在開始這個傭兵團解散了,但誰都不會感到失落。梅金與維特都看着丁基,他們希望接下來丁基開始實現他對維特的承諾。而拉姆則緊緊的抱着自己的箱子,也一樣盯着丁基,他已經打算将水晶交給丁基了,可是既然丁基沒有說話,他現在還不敢走。
精靈的雙眼掃過每一個人的臉,微笑使終伴随着他,他首先向維特點點頭:“請放心,我會将自然的力量……”話才說到這裏,丁基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似乎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他驚恐的擡起頭看山洞,“不好!”
與此同時,一直站在一邊的影狼巴拉猛的轉過身,第一個沖向了山洞,就在他沖向山洞的過程中,他從影狼恢複成爲了一個人。可是人的速度并不比狼慢多少,甚至比狼還要靈活。巴拉一邊跑着一邊大聲叫喊:“主人,我的主人……”
一開始的時候拉姆還以爲巴拉是在叫他,但他很快明白過來,巴拉口中的“主人”肯定另有其人,大家似乎都看出來了,巴拉正在沖到山洞中去救自己的“主人”。如果是卡西洛洛看到這一點的話,一定會兒大吃一驚。因爲巴拉說過,隻有每天中午的時候他才可以變成人,可是現在已經是下午,馬上就要到晚上,巴拉卻可以很輕松的變回人形。
“他騙了我!”拉姆恨恨的看着巴拉的背影,“他不是一個普通的獵人。”
重新回到拉姆手中的箱子開始機械的說道:“獵手,一種已經消失的職業,無法判斷級别,主人不是他的對手。”
“這個混蛋!”拉姆氣得快要炸了,他以爲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然而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一年來巴拉都在騙自己!可是他爲什麽要這麽做?他到底是誰?
丁基的眼睛裏開始溢出一種瑩瑩的光:“獵手?難道他是五百年前,魔界軍團的士兵?隻有魔界軍團裏才有獵手。看來傳說是真的,感謝自然之神,原來謎底就在我的眼前,我還在等什麽?”丁基看了一眼梅金,“我的諾言永遠都有效,可是現在有人正在破壞一個謎底,我要去阻止他,這是我的使命!”
當丁基把話說完的時候,白光閃現,所有人包括拉姆在内,全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等到他們睜開眼睛的時候,德魯依已經變成了一隻獵豹,追随着巴拉的足迹,飛快的往山洞中跑了過去。
盡管在道路上,精靈不象巴拉那麽熟悉,可是獵豹的速度卻是飛快無比,他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裏與巴拉同時進入了山洞。看到身後的獵豹追上來,巴拉的眼中突然露出暴怒的目光:“無恥的精靈,我知道你要對我的主人做些什麽,快給我滾開!”巴拉的手中并沒有武器,他提起拳頭猛的砸向獵豹的頭。
獵豹靈活的躲過巴拉的鐵拳,可是拳風的力量十分強大,獵豹的身後一陣碎石斷裂的聲音,幾乎整個山洞都在搖晃。如果維特也跟在身後的話,現在的維特一定目瞪口呆,因爲這才是巴拉的真正實力。如果剛剛與維特對戰的時候,巴拉這樣打出一拳的話,維特的身體會與盾牌同時碎裂。
獵豹的閃躲雖然靈活,可是巴拉的鐵拳如影随形:“我是一名獵手,負責爲主人獵捕魔獸。讓我看看,德魯依的強大,是否真的和傳說中一樣。”巴拉的目光并沒有随着獵豹轉動,似乎他已經算準了獵豹的躲避方位,山洞外廳的空間并不大,獵豹沒有太多的回旋餘地。
獵豹才一側身躲過巴拉的拳手,腹部卻被重重的踢了一腳,直踢得獵豹飛了起來,撞在洞壁之上。巴拉惡狠狠的看着獵豹:“原來德魯依隻會吹牛。那種廢物一樣的小巫師會驚訝于你的強大,可是在我的眼裏,你和一堆牛糞沒什麽别分。”
獵豹在撞到牆上一瞬間,已經變回了人形,德魯依就算是再笨也會想明白,變成動物的形态去對戰一個傳說中的獵手,那和送死沒什麽分别。連那些可怕的魔獸,在獵手的手下都一樣被活捉,德魯依隻能迅速的變回人形,同時他的雙手之中開始凝聚自然的力量:“我不是你的敵人。”
“我也從沒想過把你當成朋友,背信棄義的精靈!”看起來巴拉對精靈有着很深的成見,“你們和獸人一樣,背判了你們的盟約。”巴拉再一次沖了過來,并且有意的将身體擋在那個放在水晶的山洞前,“我騙了那個小巫師,是因爲我希望他能有什麽辦法解救我的主人,可是他太讓我失望了。不過你放心,除非我死,否則的話,我不會讓精靈的髒手去碰觸主人聖潔的靈魂。”
“我們現在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這也是我們跑進山洞的原因。”雖然德魯依的手上環繞着瑩光,但是他并沒有發動攻擊,“我想你也一定可以感受到,你的主人出事了。五百年前的事情,不是我們兩個可以分辨清楚的,現在最重要的是,你應該看一看你的主人。準确的說,看一看那塊水晶還在不在?”
德魯依的話打動了巴拉,巴拉向後退了一步,但眼睛仍然瞪着精靈:“站在那裏不要動,别以爲你的手上有自然之力,就可以與一個獵手對抗。一個好的獵手,也同樣會與大自然融爲一體。”
巴拉的腳向後踢,木門應聲而碎,門後卻并沒有他希望看到的粉紅色的水晶光彩。那本來應該閃閃發光的山洞裏一片漆黑,什麽都沒有。巴拉絕望的大叫道:“主人,你在哪?”他顧不上德魯依了,反身沖進了山洞裏,似乎還撞到了什麽東西。可是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守護着的水晶已經不見了,在他的腳下,是一地破損的水晶殘片。
“主人……”巴拉的嗷叫聲與他變成影狼的時候差不多,洞壁上的碎石都震了下來,“是誰?是誰殺了我的主人!”
德魯依的臉色同樣凝重,但沒有巴拉那樣的激動。一個人在激動的時候,往往會乎略一些事情,而冷靜的人,則會在細微處找到一些線索。德魯依喃喃的說道:“我感受到了一股神聖的力量,那麽的強大而又聖潔。而且……而且還有一絲邪惡在裏面,這是爲什麽?怎麽如此神聖的力量,會有邪惡的雜質?”
他的眼睛往山洞口看去,好象他發現了一些什麽,丁基不去理會還在暴叫的巴拉,而是猛的撲出洞外,兩隻手同時往前抓了過去。這是一個奇怪的動神作書吧,因爲他的身前什麽都沒有,但他卻抓到了什麽東西,好象是什麽人的肩膀,同時還聽到一個人“哎呀”了一聲。
隐形人?德魯依的心在顫抖,但他立刻推翻了自己的判斷,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隐形人的存在。那麽就應該是一個穿着隐身鬥篷的人才對,就是這個家夥破壞了裏面的水晶。
當德魯依準備做下一步的動神作書吧,比如揭掉那個人身上的隐身鬥篷的時候,一絲細不可聞的聲音從他的耳邊劃過。精靈的敏感要強于人類,所以那聲音雖然很短小,但他卻知道對手的這一次攻擊足以緻命。所以德魯依不得不先放棄手上的人,以不可思憶的角度一歪頭,一道細小的寒光從他的眼前劃過,雖然他躲得很及時,沒有丢掉自己的性命,可是臉上還是立刻被劃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流了出來。
一個德魯依居然會受傷!丁基自己都感到驚訝,他一隻手捂着臉上的傷口,同時身體向後退了半步,另一隻手上凝聚着的自然之力立刻發出。他無法看到眼前那個穿着隐身鬥篷的人,他隻能去感覺而已。這是一個可怕的對手,在人類的曆史,除非是劍聖或是魔導師級别的人才可以與精靈族的德魯依相抗,自己在這個古怪的山洞裏碰到了什麽?
止少丁基要知道是什麽樣的兵器将自己打傷,他既感覺不到魔法的力量,也感覺不到鬥氣的存在,自己的臉居然就被劃了一個大口子。所以他另一隻手上的自然之力并沒有去追擊隐身的人,而是突然引發自然之力,借助着洞口處一株大樹,大樹象活了一樣,猛的伸出枝葉将那道飛閃着的寒光包圍住。
雖然大樹将東西包圍了,可是那小小的東西卻有着無窮的力量,而它本身又鋒利無比,在大樹之中左沖右突,大樹裏面傳出了“格格”的聲音,那個小東西随時有可能将大樹劈成兩半。德魯依強忍着臉上的疼痛:“以自然之神的名義,來挽求大樹的生命,制伏這股邪惡的力量吧?”随着德魯依的吟唱,附近的樹木花草開始将自己的力量傳送到德魯依的身上,德魯依苦苦的用自然之力奮力的壓制着大樹中那個來回沖突的小東西。
足足有五分鍾的時間,那個小東西好象失去了力氣,雖然它很小,但是德魯依仍然在大樹中準确的找到了它。
一隻機器蚊子!
怎麽會這樣?丁基張大了嘴巴,精靈的俊美已經在他的臉上消失了,反而是滿臉的鮮血讓他看起來有點恐怖。怎麽會是一隻機器蚊子?當陽光照射到機器蚊子上,蚊子反射着金屬的光芒。難道說,剛剛就是這個小東西弄得自己手忙腳亂,差點被毀了容?
那麽這樣看來,并不是自己的自然之力克制了機器蚊子,而是因爲機器蚊子的主人逃得太遠了,從而失去了對機器蚊子的控制,所以機器蚊子才安靜了下來。這麽一個小小的機器蚊子,居然會産生這麽大的力量!
機器總是會讓人聯想到一個種族,那是一個機械專精的種族。丁基用樹葉慢慢的擦着臉上的鮮血,心裏開始複雜了起來。不僅僅是精靈族知道了這個秘密,原來侏儒也一樣知道了事情的一切。并且這些侏儒搶在他的前面,早他一步毀滅了水晶。
“這是……”巴拉也從山洞裏沖了出來,雖然他想立刻就幹掉這個精靈,可是他卻首先被精靈手中的那個機器蚊子吸引了住了。雖然機器蚊子很小,可是獵手的目光要比常人敏銳得多,“侏儒?是侏儒嗎?對,隻有可惡的侏儒才會制造出這種東西。一定是他們,他們當然不希望主人繼續活下去,是我沒有守護好我的主人。”
巴拉越說越傷心,沖到山洞邊,用頭對着山洞猛撞。當碎石橫飛的時候,巴拉也一樣頭破血流,巴拉的眼睛透過鮮血,發出狼一樣的目光:“我要去找到那些侏儒,然後殺了他們,殺掉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侏儒。對,就這麽辦……”巴拉自言自語的說着,然後慢慢的往山下走去,再也沒有去看德魯依一眼。
“怎麽會是侏儒?”德魯依仍在沉思,“侏儒怎麽會有那麽神聖的力量?那種力量不屬于侏儒,也不屬于人類,更不屬于精靈。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力量啊!擁有這種力量的人,怎麽會毀掉水晶呢?那可是五百年來這個大陸最後的希望啊。”
在德魯依的歎息聲中,那位毀掉了大陸上五百年來最後希望的家夥,在手镯的幫助下正一路狂奔的往山下而來。卡西洛洛曾經在隐身的情況下,成功的從提督府裏偷走了祈雨石,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可是這一次,他的隐身術隻騙過了巴拉,卻被門口的那個高個子長耳朵的家夥給攔住了。那是個什麽人那?他怎麽會看見自己?那個人的皮膚居然是淺綠色的,而且他的眼睛看起來非常的神秘,讓卡西洛洛一輩子都忘不了。
“啊合,德魯依都來了?這個世界又熱鬧起來了。”手镯興奮的說着,“臭小子,你要知道德魯依幾乎就是精靈族最強大的力量了,你居然讓一個德魯依受傷了。如果在五百年前的話,克裏斯一定會非常喜歡你的,因爲那些精靈總是讓他頭疼。”
卡西洛洛沒有回答手镯的話,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前面,前面的地上有兩個死人,看起來都是劍士,隻是一個年老一些,一個年輕一些。這裏的地面一片狼籍,很顯然剛剛山洞外的戰鬥就是在這裏進行的,而且還有兩個人負出了生命。
卡西洛洛并沒有脫離隐身狀态,既然巫師的屍體沒在這裏,那這兩個人一定是巫師殺的,這個時候卡西洛洛不得不提高警惕。這裏的腳印十分的淩亂,卡西洛洛觀察了一會兒才擡頭向東面說道:“巫師好象是從這個方向走的,奇怪,他爲什麽沒有用飛行呢?他不是很喜歡飛嗎?”
“那我們往另一邊走好了,反正大路就在西邊。”手镯滿不在乎的說道。對于卡西洛洛的判斷他也很滿意,這麽淩亂的情況裏,他還可以找到巫師的行走路線,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不,我有另外一個想法。”卡西洛洛突然說道,“莫飛斯先生,我覺得你是對的,一個盜賊早晚要殺人的。當我抓住雪麗的時候,我沒有殺她,隻是我想不殺她,因爲我覺得沒有必要奪取她的生命。可是對于這個巫師……”
“說得太對了!”雖然手镯不知道爲什麽卡西洛洛的轉變會這麽快,可是他一百二十個贊成卡西洛洛的想法,“那種家夥死一百次都不多。記住,這個世界上有的人天生就是邪惡的。你沒有看到他們做壞事,并不代表他們從來沒做過壞事。更何況,這個巫師的邪惡你也見到了,我支持你去幹掉他,就用你的機器蚊子。五百年前,我有過一把環形刺,用起來十分的稱手。我原打算教你使用環形刺,不過現在看來,你的機器蚊子好象更厲害一些。天那,真讓我不敢相信,德魯依都被我打傷了。如果你剛剛不是繼續逃跑,卻轉身進攻的話,我猜德魯依早就沒命了,你還是不夠鎮靜。”
“我不是不夠鎮靜,我隻是不想去殺死一個……一個……你說他叫什麽名字?德魯依是嗎?這名字真讨厭。”卡西洛洛沿着巫師行走的方向開始追趕,“在地面上,我不相信那個巫師的速度比我快。你能确實那個巫師一定看不見我吧?而不象那個長長耳朵的德魯依一樣。”
“那當然了。”手镯說道,“德魯依相當于人類的魔導師,怎麽是一個小巫師可比的?你使他受傷,其實純屬意外,如果他事先有準備的話,我打賭你走不近他身體的三十米之内。德魯依可以出神入化的使用自然的力量,高級德魯依還可以變化成不同的動物形态,總之就是厲害的不得了。”
正說着,手镯突然又笑了:“世界上的任何事都是那麽的出人意料,你知道嗎,德魯依是自然之子,他對于植物的利用強于那個巫師很多。本來如果他利用這片森林的話,我們根本就逃不出去。可是因爲這片森林裏被巫師注入了過多的黑暗魔法陷阱,德魯依不可能一轉眼就将這些巫術都驅走,這反而又幫了我們。一會兒你追上巫師,在殺死他之前,應該先說一聲謝謝,這是最起碼的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