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媒體”一詞,最早見于1967年美國傳播政策總統特别委員主席提交給尼克松的報告中。2013年在移動互聯網和智能手機的快速發展下,新媒體正以驚人的速度改變并且颠覆着大衆傳播的方式,随之崛起的媒體平台大概要以微博,微信,博客爲佼佼者。
昨夜注定是個能平靜的夜晚,淩晨左右,在警局守新聞的記者守的雲開,迎來了史上最爆炸的新聞,一則标題爲“天王施遲涉嫌強奸少女”的新聞爆炸了網絡,也爆炸将睡或已睡的人們。
媒體忠粉紛紛連夜向黎城聚集,本城媒體更是包圍了警署與醫院,令人始料未及的是,清晨8點“天王與女友開房被黑粉暴打入院”的新聞再次轟炸了整個娛樂圈,本城更是各家早報更是臨時更換頭條。不到八小時的時間,施遲岌岌可危的形象猛然翻身,瞬間由加害者變爲受害者,冰淩冷冷的盯着走廊報夾上碩大的醒目标題,腮幫肌肉緊繃,牙槽似乎随時都有腥甜的血液蹦出。
終于明白樂梓寒向來低調,爲何執意要接她出警局,終于明白爲何醫院外面會有那麽多的記者和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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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而入,一切仿佛一面鏡子将“昨日”反射在眼裏。
幾個護士将女孩按壓在床上,重新包紮她手腕裂開的傷口,可根本不管用,她一激動血就沁了出來。
女孩口中隻重複着一句話“讓我死!求你們讓我死!”
死?
隻有沒經過死的人,才不會懼怕死······
“你們都出去。”本來就忙得不可開交,突然進來個人不幫忙傻傻站半天不說,一開口竟是讓她們都出去,顯然大家都不理會她。
都出去,就放任她失血過多而亡嗎?
“都出去!!!”冰淩一拳重重的捶在門上,全場靜止了,包括一直掙紮着的女孩。
昨晚參加搶救女孩的護士認出了是一直守在急救室外的人,簡單的給女孩纏上繃帶之後,領着衆人出去了。姑且讓她試一試,隻有病人自己配合治療了,才能有效地治療。
隻剩她們兩個人的房間突然顯得好大,好冷······
女孩倔強的扯開綁在手腕上透着鮮血的紗布,看着鮮血再次從血管裏流出才滿足的在床上躺好,等待着慢慢死去。
粘稠的血液,先是一滴一滴,不一會就連成細小的線珠直至地闆,鮮紅粘稠的血液慢慢向四周擴散,帶着血腥的味道······
“舒服了?”冰淩開口
“請你現在自私舒服的時候,想想你得到解脫之後的事吧。”冰淩邁着休閑的步子,慢慢走到窗前,不疾不徐的講下去。“請想想你的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喪子之痛。”
“想想你的朋友因爲你從此留下心理陰影。”
看着床上越來越蒼白的小臉,鮮血直流的手腕;狠狠地将指甲掐進手心,以緩解心髒的疼痛。
“不要浪費口舌了,不會改變什麽的。”嘴上這麽說,但女孩已經開始動搖了。雖然她極力壓抑着,但身體還是止不住地開始顫抖。
“想想你的父母老無所依的樣子。”
“想想愛你的人,努力學着忘記你的樣子······”
“不要說了···拜托你···不要再說了!”女孩雙手捂着耳朵,蜷在床上不住地顫抖,鮮紅的滴在雪白的床單上。想到那些愛她和她愛的人,她會不舍,會放不下······
冰淩上前,一把緊緊地抓着她的手。“怎麽?隻允許自己這麽自私自利,還害怕别人指點嗎?”
冰淩的樣子看起來很生氣,更加握緊手指,想要把她的手腕捏碎一般。暖暖的血液流到她的手指上,冰淩知道,即使再疼此刻她也感覺不到的。
“不!你不知道!你跟本不會懂!”本以爲女孩聽了這些話,會動搖了。沒想她更加激動了,一把将冰淩推到地上。
血液像洩了閘似的,紅色的痕迹迅速在床單上蔓延開,越來越大······
“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你懂嗎?以前不要我了現在更不會要我了!我也沒有資格讓他要我了嗚嗚”
所以,她昨晚是因爲和男友分手了才喝得不醒人事的嗎?
“你不懂呵呵你什麽都不懂卻想來安慰我!”那嘲笑的表情,刺得心猛疼。
冰淩緩緩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将手機給到她手裏,手機上的内容是她在來的路上搜索出來的。女孩僅僅隻看了照片和标題,錯訛的擡起眼看着她。